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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丹可是天下间最为强劲的媚药之一,男子服用之后可以亢奋一夜,夜御数女不是问题,但是后遗症也有不少,譬如服用后容易日后阳痿,甚至有可能再也不能人道,所以一直被炼丹师协会列为禁药。
若是刘掌柜身上真的携带这种丹药,不仅使他的名声臭不可闻,还会影响到丹阁的声誉,这也是他最害怕的。
“你在撒谎!区区一个十几岁的臭小子,竟把疏灵丹当春宵丹,连我这个在丹阁待了几十年的毒眼都看不出来,你又是如何能分辨出来的?什么能炼制出四品特等丹药,别牛皮吹大收不了场!”
刘掌柜理智全丧,一心只想着将春宵丹的事情撇净,不管这颗丹药是不是春宵丹,都不能任由这个凌威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丹阁一旦因此失了生意,盛楚昭饶不了他!
“是不是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雪凌薇不以为恼,将其中一颗递到他面前,邪邪一笑,“不知刘大掌柜愿不愿意?”
刘掌柜盯着雪凌薇指尖的丹药,目露犹豫,虽然他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丹药是春宵丹,但是他更不敢试药,万一真的是春宵丹,他的丑态可就出尽了。
“你自己试一试不就好了?”刘掌柜狠狠咽了扣唾沫。
“我试?”雪凌薇错愕地看着他,不由觉得好笑,自己要是真吃下这个丹药,她就真是脑子有病了。
“我光闻着味道就能分辨出里面的成分,确确实实是春宵丹没错,我为何要尝?真是可笑。”
刘掌柜一听竟一下子抓住了雪凌薇话语里的关键句子,眼睛一亮,大叫道:“大家听听!这厮真是不要脸,之前说自己能炼制出四品特等丹药,现在又说他闻着味就能分辨成分,丹王都做不到的事,你一个小子能做到?你不要告诉我你是无师自通!”
刘掌柜张狂地笑着,阴毒地眼神扫视着雪凌薇,看到众人看向雪凌薇的眼光也变得奇怪和复杂后,愉悦的神情浮现在他肥硕的脸上。
“是啊,这个小子是不是在说大话啊?刚才他说自己是能炼制出特等的丹师我就觉得怀疑了,现在居然越说越离谱了……”
“对啊,炼丹又不是靠脸,有这么漂亮的脸蛋难道还能有这么出众的丹术?我不相信!”
“说不定他为了报复刘掌柜诽谤他故意说是春宵丹,这种人还真是睚眦必报啊!”
小声的议论越来越多,谈论的内容多是不利于雪凌薇的话语,只有枇莲府知晓雪凌薇高超丹术的人并没有开口,不过他们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自然也不会开口为他辩解半句。
刘掌柜的腰板在此起彼伏的声音中越挺越直,晃了晃大脑袋得意洋洋地说:“你一介小儿,丹术也不知从哪旮旯学来的皮毛,竟觉得自己可以闻香识药了,还说自己能炼制出四品特等丹药,你当自己是绯千离的徒弟吗?”
雪凌薇早就发现周围人的眼光充满异样,就连枇莲府中的人都一副冷冰冰的眼神看着她,其中包括了梅宣瑶和枇莲于赫,似乎自己不是枇莲府上的人一般。
她不禁觉得寒心,现在自己好歹也顶着枇莲家族的名头不是吗?只有枇莲鹿缮嘴唇掀动了一下,喉头滚了滚,但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不过她与这些人本来就没有交集,这种寒心很快也就一闪而逝了。
正当雪凌薇要开口的时候,蓦然人群之外出现一道儒雅涵远的声音,恰似高山流水,自带一片不属于烟火凡世的清旷:
“他正是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