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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总兵府,面对亲自到来的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不管是出于礼节,还是出于骆养性在朝中对自己一系列帮助的感谢,卫征都要同骆养性见上一面。
于是,骆养性还没有到达总兵府的时候,卫征已经丢下部队,快马加鞭回到总兵府。
面对眼前并没有在历史上留下什么恶迹,不论是在明末,还是在清初,都能算是一个好官的骆养性。卫征直接单腿跪地,以锦衣卫同知的身份说道。
“下官锦衣卫同知卫征,参见指挥使大人……”
虽然卫征在自己面前自降身价,但是,卫征毕竟已经成了手握重兵的实权将领。
所以,卫征刚刚准备对骆养性行礼,一脸微笑的骆养性就快步走了过来,阻止卫征行礼。而后,一脸欣慰的感慨道。
“卫大人还认我这个老上司,那我在朝廷上,尽心尽力为卫大人争取利益这件事,就做的非常值……好,非常好……”
说完以后,骆养性的话锋忽然一转,继续说道。
“不过,如今的卫大人你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同知,还是朝廷手握重兵的正三品大员。不出意外,等卫大人你消灭叛军以后,你身上的正三品衔就会变成和老夫不相上下的正二品了….“
“所以,卫大人如果看得起本官,就不要在我面前你称呼自己为下官,咱们以兄弟相称,我叫你卫兄,你就叫我骆兄…..”
这个时候,卫征对眼前这个第一次谋面的指挥使可谓是印象大好,心中甚至浮现出将来将他收入囊中,收归已用的想法。
看到对方看向自己的目光并没有包含什么阴谋和目的,卫征直接一脸爽快的回答:“好,既然骆大人看得起我卫某人,那我卫某人就拖一次大,叫大人您骆兄…..”
一番寒暄后,年龄相差不大的两个人,就变得如同兄弟一样无话不说。
当总兵府大堂只剩下两个人后,骆养性直接说出自己来意:“卫兄,实不相瞒,我这次前来大同,一是为了办差,二就是为了卫兄你给我写的一封信,希望卫兄你能支持我,办好这次皇差,再立下一个大功,狠狠打击一下朝中那些自称忠臣的文官…….”
卫征的眼睛一亮,对着骆养性反问道:“骆兄的意思是,皇上已经同意,吧怀仁县补偿给我虎豹军,用来安置那些阵亡将士的家属…..”
骆养性点了点头回答:“陛下是同意了,只是,具体的补偿方案,还要我们来定….”
“所以,希望卫兄不要狮子大开口,我们一起商量出一个双方共赢的方案,上报给朝廷。这样一来,卫兄不吃亏,陛下也不需要拿出一两银子…..”
“原来如此…..”卫征在心里暗暗想到。
很快,一个想法就浮现在卫征脑海。毕竟,自从自己从叛军手里夺回怀仁县后,卫征就在思考怎么从朝廷手里拿下怀仁县。
所以,在卫征脑海,早就有了大概思路。而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吧这些思路给串联起来,形成一个双方共赢的方案。
在骆养性一脸笑容的注视下,卫征直接开口道:“骆兄,你在朝中如此帮助我卫某人,我一直都没有机会表示感谢。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帮助骆兄,也是帮我自己的机会,我当然不能放过…..”
“请骆兄放心,我接下来要说的这个方案,不仅能让骆兄你完成这次的皇差,还能让陛下龙心大悦,大肆的赏赐你…..”
骆养性的眼睛一亮,开口追问道:“什么方案…..”
卫征笑着回应道:“方案非常简单….只要朝廷将已经变成废墟的怀仁县补偿给虎豹军阵亡将士家属,虎豹军不仅不再需要朝廷一两银子,从明年开始,得到土地补偿的阵亡将士家属,每年还向朝廷上缴一万担粮食,如果折算成白银,就按照每年五万两的数额进行上缴。”
看到骆养性迅速陷入沉思,开始权衡这个方案的利与弊,卫征继续分析道:“怀仁县虽然有一县之地,但是,因为年年干旱,还能进行耕种的土地已经边的非常有限,不到三万亩。此次攻击怀仁县的战斗中,我虎豹军的阵亡将士,正好在一千五百人上下。“
“这样算下来,每个阵亡将士家属,正好可以补偿二十亩良田…..“
“骆兄要知道,在如今的世道,二十亩良田的价值,已经远远比不上几年前。如果将其核算成白银,连一百两银子都不到。”
“可以这么说,一个怀仁县的三万亩可耕种土地,已经是我能够满足将士们的最低标准,希望朝廷不要让将士们失望…..”
骆养性点了点头,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葛,而是对着卫征出人意料的问道。
“用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怀仁县充当抚恤金,这个结果在朝堂上,已经得到了陛下允许,我绝对没有任何异议….我要说的是,卫兄你真的打算每年向朝廷上缴一万担粮食或者是五万两白银…..”
“要知道,在怀仁县没有被叛军占领之前,怀仁县一年的税收也才不到八千两银子。而卫兄你将这个已经被烧成废墟的县城接手后,竟然向朝廷上缴五万两银子,足足达到原来的六倍,这不得不让骆某人感到不解和担心…..”
“卫兄如果有什么秘密,不防和兄弟我分享分享,兄弟我一定不会外传…..”
“另外,兄弟我此次前来,除了完成陛下交给我的皇差外,还有一个重要事情,那就是和卫兄进行合作…..”
“所以,希望卫兄能对我坦诚相待。我相信,我们两个人进行合作,一个在内,一个在外,互相弥补后。我们在朝廷的实力,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强大。“
面对骆养性如此坦率的问题,卫征直接被下了一大跳。
不过,吓归吓,卫征的脑子,却没有停止运转。
在骆养性一双平静目光注视下,迅速权衡这个消息给自己带来的震惊和利与弊。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