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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影军团入侵之前。
奥格瑞玛,一座小房子,萨满祭司在讲解兽人法术,底下的数十名年幼兽族们正襟危坐,聚精会神。
“请问,兽人萨满有几个重要形态?”那名兽人向这些年轻兽人提出问题,讲话里充满幽默气息,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三种!”一名廋弱兽人孩子举起手,积极抢答道,他信心满满,天真纯洁的面庞充满稚气,他抬起头,目光明亮和聪慧,满脸期待着夸奖和肯定。
“嗯。。不对!”萨满对这个廋弱的年幼兽人的回答有些惊讶,他从来没有关注过他,脸上不由的露出了轻蔑的表情,作为一个萨满导师,他觉得这名年轻兽人不识时务,令他感到难堪。
为什么?
他以为自己幽默风趣,学识渊博,正向他的弟子炫耀着自己,热热闹闹的气氛,突然被一个自己鄙视的弟子回答了,他自然感到很不舒服,所以,他立刻否定了他的回答,即使他答对了,“不对,这完全不对。”
萨满笑着说道,底下的兽人学伴们也跟着起哄了起来,“哈哈哈。”语气充满了嘲笑。
“萨古,你别说话了!”坐在旁边的兽人小孩也附和着,“不懂就别装懂!”
听到他们的嘲笑笑,萨古难受极了,他十分的委屈,开始怀疑起了自己。
一个人说你不对,那未必就是你的不对。
一群人也说你不对,那肯定就是你的不对了。
遵寻这个普世逻辑,萨古兽人小孩十分的紧张和焦虑,不由的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接着,萨满指了指另一个兽人。
那位兽人站起来回答:“是四种!”
“嗯。。。没错!”萨满犹豫了一会儿,笑着的说道,“没错,没错。”
“嘻嘻。”那位兽人有些飘飘然,并且得意的看着萨古,“我才是对的!”
“终于有个答对了的。”萨满举起手指说道,“萨满分为几种形态呢?增强,元素,恢复等等!。。”
大家似是而非的鼓起掌声,频频点头,露出崇拜的眼神。
“嗯?不对,这不就是三种形态吗?”萨古又陷入了另一种的自我怀疑里,“那为什么老萨满会否定我的回答呢?”
他看着萨满的嘴脸,第一次产生怀疑了,但是,他年纪很少,懂得不多,也没有说,一直埋藏在心里。
他没有想到,这些黑暗的种子终有一天,会在他的内心生根发芽。
“增强,元素,恢复。”萨古翻开了那本古老的兽人法术书籍,口里喃喃自语道。他暗自下定了决心,与其相信其他人的口述,不如从正经的书籍寻找正确的答案。
“你们啊,仔细看,图腾应该是这样放的。”老萨满一边说着,一边向弟子们表演,“别放歪,必须像我这样,一点歪都不行!”
“哦哦。”大家听得认真严肃,有些重重的围着仔细观察,有些拿着笔记很详细的记录萨满每一句话,工工整整的,详详细细,没有任何的遗漏,很认真。
“你在写什么呢?艾琳。”萨古看着她,好奇的问道。
“我在记录,你离我远点!”艾琳白了萨古一眼,满脸的嫌弃。
“哦。”他后退了几步,心不在焉。
“萨古,你要不要学?叫你父母把你送回去!”老萨满对着他大声叫道,语气很不满。
听到老萨满的呵斥声,大家的目光都看着萨古,纷纷发出鄙夷的嘲笑声。
“哦。”萨古低下头,就像放了大错的孩子,脸红羞愧。
“沙沙沙。”艾琳不停的在书页上记录,法术的每一个步骤的记录的详详细细:“元素分为土,火,风,水。。。”
作为学习最认真,成绩最顶尖的艾琳,在整个奥格瑞玛都很有名,兽人们对她的未来寄托了兽族未来的希望,她也是大家眼中的好兽人,和其他那些不学无术,早早就进入战场的兽人战士不同,艾琳立志成为一名出色的萨满。
“艾琳,等下把笔记借我用用。”一名年轻兽人走到她的身边,一边低声说话,一边留意着老萨满。
“好的,瓦木。”艾琳笑了笑,低头答应道。
老萨满看了看一下他们,虽然知道瓦木在说话,但没有开口斥责。
瓦木出身在高阶兽人战士家庭,名望于部落,受众兽人尊敬。
“让开!”另外一名兽人小孩大声喝道,朝着萨古。
萨古不好大作,只好躲开。
“喂,泰斯,不要大声说话哦。”老萨满批评了他,语气也不是很严厉,半开玩笑。
大家看了看调皮的泰斯,哄堂大笑。泰斯和瓦木的成绩并不好,经常一起到奥格瑞玛城外玩耍,无恶不作,与瓦木不一样的是,泰斯的出身并不好。泰斯调皮的性格,给大家带来了欢乐的声音,很快就变成了大家的开心果。
老萨满自然也不会真的斥责他,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更何况像他这种见风使舵的老油条,得罪大多数兽人的事,他不可能做的。
“我刚才演示的法术要领,你们都看懂了吗?”萨满问道。
“吏新滩使萨满,我懂了!”艾琳积极的答道。
“不错。”吏新滩使萨满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赞不绝口,“瓦木,你要多向艾琳学习呀!”
说完,大家又是欢笑一堂,其乐融融。
“瓦木,你上来演示一下萨满图腾的摆放方式!”吏新滩使萨满笑着说道,“来,给大家演示一遍!”
“我不会!”瓦木嬉皮笑脸的说道,“真不会。”
“上来,不会大家教你!”吏新滩使笑着招了招手,语气很是温柔,“来来来,快!”
“瓦木!瓦木!瓦木!”大家起哄似的同声喊道。
“好吧。”在众兽人的哄笑声中,瓦木半遮半掩下,来到了上面。
“献丑了。”瓦木本身很大胆,也爱表演,虽然他不是很懂萨满的法术,但他还是模仿着:“这是伤害图腾,放这边,这是控制图腾,放这边,和伤害图腾形成。。。七十九度的夹角。。”
看着瓦木的演示,台下的兽人学伴又发出了欢乐的笑声,没有恶意很是欢乐,女性兽人纷纷投入倾慕的目光,男性兽人则十分的羡慕。
“好了好了。”吏新滩使萨满笑着说,“让艾琳上来做正确的示范!”
“哦哦。”大家都向她投去仰慕的目光。
“瓦木,你真是蠢呀!”艾琳半开玩笑半生气的踢了瓦木一脚,“哼,来看看我的!”
“哎呦。”瓦木抱着脚大声叫道,“痛痛痛。”
“哈哈哈哈。”场下又是一阵欢乐的笑声。
“安静,安静。”吏新滩使对着大家,压了压双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瓦木,好好看哈!”
“哈哈哈。”大家又哄堂大笑。
“嗖!”艾琳集中精神,手上立刻出现了一根红色图腾,是伤害图腾,她灵活的转了一圈,手一扔,精准的放置在左手边。“元素,冰火。。。”她口中念着咒语,手上有立刻出现了一根蓝色图腾,是控制图腾,她闭上眼睛,嗖的一声,放置在右手边,与伤害图腾形成了夹角一百七十九度。
顿时,元素之力从两根图腾上冒出了萨满能量,围绕着艾琳的四周,欢乐的跳动着魔法。
“啊啊啊。”大家顿时发出了惊叹的喊声,“真是厉害啊艾琳。”
“不错。”兽人萨满吏新滩使鼓起了掌声,“一教就会,不错不错。”
“哇。”站在她旁边的瓦木举起了大拇指,嬉皮笑脸的称赞道:“厉害,我就学不会,哈哈哈。”
“哼,你学不会,我教你,你就会了!”艾琳对着瓦木认真的说道。
看着艾琳认真的语气,瓦木不停的笑着:“真的吗?”
“那当然!”她正对着瓦木说道。
“嗯不错。”萨满吏新滩使笑着说道。
场上场下,又是一阵欢声笑语。
萨古一言不发,在不引人注目的暗处,静静的看着他们的表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寡言少语,原来天真无邪的脸上渐渐变得低沉了下来。
“喂,萨古你上来!”欢乐声中,萨满吏新滩使厉声喊道,“做不出来,就叫你父母把你送回去!”
“哈哈哈。”大家回头看着萨古,发出嘲笑声,一阵接着一一阵。
萨古看着面前的兽人学伴,竟然有些慌张。
“他不可能会的。”
“萨古他会吗?”
“上来就是丢脸的。”
这么多兽人,没有一个看好萨古,竟是一些冷言冷语,嘲笑的声音不绝于耳。
瓦木做不出,大家很欢乐包容。
萨古万一也做不出来,迎接他的将是铺天盖地的讥笑。
兽人的偏见与双标,也不过如此。
看着萨古一脸害怕的样子,萨满吏新滩使很不满,“上来!”
“哈哈哈。”大家又发出一阵嘲笑声。
“等等。”这时,泰斯跑上了场上,对着大家说道:“停停,各位停一下,我们要给萨古一些鼓励!”
大家突然安静了下来。
“不然他就不肯上来丢脸了!哈哈哈。”泰斯捂住嘴说道。
“哈哈哈哈。”场下又是一片笑声。
“哼。”萨古慢慢的走向了场上,在众兽人一片轻蔑的目光中。
“萨古,算了吧。”瓦木嘲笑道,“兽人萨满的高级奥义,你怎么可能掌握得了?”
“萨古,我们也不为难你了,这次就算了。”泰斯调皮的说道。
“哼。”萨古冷笑一声。因为年纪的原因,他没有并不是很自信,也不善于表现自己。
萨满的法术,最基本的是对于图腾元素的作用,有图腾就有战斗力,图腾元素是萨满最重要的工具,集齐伤害,控制,恢复与一体。而最简单的划分实力,就是看同时能够召唤出多少根图腾。
初学者只能召唤出一根图腾,厉害一点能够召唤两很图腾,大师级以上的能够同时召唤出至少三根图腾。
艾琳能够召唤两根,而萨满吏新滩使也只能召唤出两根图腾。
萨古走到了场上,他向底下望去,不免的有些紧张害怕。而场下的兽人,交头接耳,兴致勃勃,都在准备看他的笑话。
“呼。”萨古深吸了一口气,但仍然紧张的不得了,他感觉到双手在微微颤抖,口中也紧张的说不出话了。
场下顿时响起了一些零碎的嘲笑声。
“完了完了。”萨古突然想打退堂鼓,一向不擅长表现自己的他,感觉到很尴尬,这种紧张不仅是心里上的,身体也很紧张,让他无法很好的冷静下来。
“哈哈哈。”瓦木和艾琳,泰斯在交头接耳,时不时发出嘲笑的声音。
“做啊。”萨满吏新滩使抱着自己手臂,催促道。
萨古鼓起了勇气,深吸了几口气,脑海里的法术公式渐渐清晰的浮现出来,那些复杂难懂的古老萨满奥义早,已经被他消化了很多。
“嗖。”瞬间,他的面前便召唤出了一根光芒四射的图腾!没有经过吟唱,没有任何前置铺垫,萨古直接就能把元素之力召唤出来!
只有天赋异禀的萨满,才能够不经过咒语吟唱,就直接能召唤元素图腾。这种稀有的天才数千年可能才出现一两个。在慢慢的兽人历史上,上一个天赋异禀的萨满术士,是古尔丹。
在场的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们发出惊讶的目光:“这家伙竟然还真是能够把元素图腾召唤出来了!”
“你不用经过咒语吗?”艾琳惊讶的看着他,“你这肯定不是正统的萨满法术!”
“哦!”听到她这番话,大家顿时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怪不得能够召唤元素,原来是利用歪门邪道了!”
“是啊,我就说按正常来说,他就不可能学会图腾召唤的!”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啊,怪不得,怪不得,原来如此!”
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
“运气好罢了!”萨满吏新滩使摇了摇头,不屑的说道。其实,他看不懂萨古的操作,这种高超的古老技法,一般兽人根本学不会。
“运气好,不错,我看就是。”
“什么嘛,原来是运气好,哈哈哈。”
“吓我一跳,这样就能解释通了,我说怎么可能比吏新滩使还厉害!”
“你可以下去了。”萨满吏新滩使摆了摆手。
“我还能召唤其他图腾!”萨古自告奋勇。
“不,不,不。”吏新滩使连连摇了三下头。
萨古在一片奇怪的目光里走了下来,没有任何掌声,没有鼓励,只有一片猜疑的沉默。
日落之后,萨古回到了自己的家,那片黄土地,他从木桌子底下,拿出了一本破旧的书籍,封面的名字叫做:“古尔丹魔法。”
法术书籍最后一页出现了一行字:古尔丹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