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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训仪式结束后,就地分组列队,近百人分成三个大队,每队三十多人,要求并非特别严苛,同校同寝室没有打乱,王飞蓬在二大队。主教官叫邓志擎,身高1米84左右,结实魁梧,阳光刚毅,说话中气很足,训起人来毫不客气;还有两名副教官,瘦瘦高高的叫谢明生,胚子大的叫韩昊,两人始终板着脸不见笑容。
三个大队分好后,各队分别拉到一边。二大队33个人,仅有5名女生,分成三个班。在主教官要求下,开始选队长、副队长和各班班长,选拨方式很独特,做俯卧撑和金鸡独立。学生都是从大学选拨过来,比如上海大学6人,全是5公里长跑拔尖新生,身体素质很出色,嘴里虽然叫屈愤慨,但毕竟是高考一本生,德智体美劳很均衡。
第一个考核项目做俯卧撑,根据教官口令,33个人一起做,十个俯卧撑,仅有两名女生淘汰,到20个竟然还有一半在坚持,做到30个才剩8人,40个时只有王飞蓬和另外一个男生。王飞蓬扫了一眼,那家伙像根瘦竹竿,白白净净,竟然有这等实力,真是人不可貌相!只是跟王飞蓬比相差甚远,这哥们也看出他的实力,超越几无可能,到了45个自行放弃。
王飞蓬最终50个俯卧撑获得第一,继续做肯定能坚持,他可不愿做那么骚包的事。孟思兰做了15个,女生中第一,意料之中。孟思兰长期晨跑锻炼,但没练成大象腿、麒麟臂、水桶腰,简直就是另类!王飞蓬心中很奇怪,改天当面问问再查探研究。
接着考核金鸡独立,要求一条腿站立,闭上双眼,两手平伸,睁眼或双脚着地算失败。这个考核比较新颖,比起纯靠蛮力的俯卧撑斯文多了,特别适合力气弱的同学,学子们兴致勃勃,跃跃欲试。结果出乎大家意料,金鸡独立比俯卧撑更难,还没到1分钟,绝大部分同学覆没,只剩寥寥几个苦苦支撑,摇摇欲坠。
金鸡独立考校人体平衡力,要求心态安宁平和,沉着冷静,重心偏移时缓慢矫正,不疾不徐、不紧不慢,操之过急或者矫枉过正,则会失去平衡,最终彻底崩溃。
王飞蓬十岁开始练习轻功,每天早午晚背着铁沙,沿着大箩筐顺时针逆时针各跑50圈,过了两年加练梅花桩,每天早晚也跑50圈,一直苦练到上大学。从小修炼的大小周天功法,更是让体内气息周始循环,全身肌肉张弛有度,对他来说,金鸡独立跟喝开水唠嗑一样轻松,站了8分钟依旧云淡风轻,感知到周围同学全部破功,才慢慢睁开眼睛。
量化考核结果,王飞蓬毋庸置疑第一,瘦竹竿拿到第二,这家伙斯斯文文,书生气十足,华东理工大学工程力学专业学生,金鸡独立考核也不俗。孟思兰第二项考核拿到第三,女孩子天生平衡能力出众,吃亏在力量,综合考核第五。根据考核结果和学校分布情况,王飞蓬个子高,器宇轩昂,考核第一,让他临时担任二大队队长,孟思兰身体素质不错,气质出众,又是女生,容易做思想工作,让她担任副队长。瘦竹竿叫苏雷为一班班长,上师大环境工程专业的田浩宇任二班班长,三班班长是复旦大学网络工程专业的安思远。
二大队领导班子建立,主教官邓志擎让全体学生逐个自我介绍,包括姓名、学校、专业,相互熟悉了解,二大队学生来自五所高校,上○海大学、复旦大学、华东理工大学、上○海师范大学和上○海电力学院,同专业不超过2人,王飞蓬当初怀疑分专业选拔集训学生,竟然得到验证,上○海大学新生通过长跑选拔,专业各不相同,估计是瞎猫碰见死耗子,凑巧了!
教官对此次集训提出纪律要求,首先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教官说话就是命令,学员如果不遵守,教官有权采取一切措施包括体罚;其次是实行封闭式管理,训练时间一律不准外出,休息日出门必须向教官请假;再就是上交手机和平板,周末休息可以到教官处领用,平时训练一律不准带手机和首饰,违者没收甚至踢出训练营!王飞蓬眼光斜方向瞄了一眼的程智威,这小子一脸悲悯,苦丧着脸!王飞蓬暗笑,还想玩电脑游戏?现在连手机都没收,晚上打灰机去吧!
教官开始介绍集训内容,头2周只有思想学习、队列训练、体能训练和内务整理,训练合格第3周加擒敌训练和战术训练,第4周射击训练、长途拉练等,至此淘汰三分之二,剩下2周留给精英们,具体内容到时候再说。
接着教官带着大家到寝室,逐个登记收缴私人手机和平板,程智威带着的笔记本电脑自然无法幸免。随后进行第一堂内务课,军营内务要求主要分两块,一是内务卫生,包括地面、门窗和卫生间等;二是物品摆放,包括床铺、床头柜、鞋子、洗漱用品、其它物品等,房间内所有东西按要求固定位置摆放。
学子们听到头皮发麻,教官们边操作边讲解,从桌子上日常物品的摆放到卫生间洗漱物品的整理,从毛巾的晾挂到被子的叠放,从垃圾的清理到阳台的整洁,教官不放过寝室的任何一个角落,都给予耐心细致的指导。寝室任何地方摸过去都不能有灰尘,抽屉里的东西要摆放整齐,被子要贴着床头放好,方方面面无不透露着整洁细致。亮点还是叠被子,运用“压、折、挤、掏”等基本动作完成从棉被到“豆腐块“的升华,真是一门艺术,同学们纷纷惊叹不已!
最后教官们训诫,内务整理不仅培养你们良好的生活习惯、行为习惯、意志和吃苦耐劳精神,营造整洁舒适的生活环境,更让你们养成耐心、细致、坚持的军人本色!最后一句话让大家心里凉了半截,明天开始,每天检查你们宿舍,内务整理中叠被子不合格,没收被子,晚上裸睡!鞋子摆放不齐没收鞋子,光脚训练!其他雷同!今天你们在寝室训练内务整理,下午3点领军服,明天正式开始集训!
教官们一走,横七竖八倒一片,程智威叫苦不迭道:“苍天啊大地啊!我怎么脑子搭错弦,跑这鬼地方参加集训,这不是找罪受么!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手机没收,咱们是不是穿越到古代,我一现代人不适应啊,我要刷朋友圈,我要网购,我要QQ聊天!”
刘洋舒服地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就这么个破地方,搞卫生要8个人一起上?没有这个必要!要不咱们排班吧,每天安排一个人值日,卫生全搞定,队长你说行不?”
王飞蓬接过话题,谨慎道:“弟兄们,咱们初来乍到,还是按教官说的做,每个人负责自己的狗窝,咱们8个人分成4组,一组擦窗户,一组拖地,一组负责卫生间,我和寝室长专门检查挑刺!”
室友个个翻白眼,骂声教育声此起彼伏,最终增加一组整理物品,但分组又成了问题,还是李宝清提请抓阄解决,结果程智威和复旦大学物理专业的赵学勇扫厕所。王飞蓬见他们苦着脸,笑着鼓励,“你们俩一个电气工程、一个物理专业,这一个半月也没啥事,干脆蹲在卫生间整只智能马桶盖,目的呢只有两个,一是方便咱们战友拉屎,二是打进日○本市场,将失去的外汇再夺回来!”
两人瞬间眼光如炬,恨不得冲上去将他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