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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回到寝室,小小已经不见,寝室整理得干干净净,王飞蓬床铺没有变化,依旧上下两床,崭新被褥叠放整整齐齐,桌子摆在下铺前,高考书籍和化妆品已然消失。
四个室友怅然若失,躺在床上默默无语…
大鲨鱼篮球队训练还没开始,王飞蓬安心参加足球训练,这小子最近势头很猛,加上几个外援力挺,教练组似乎已经压制不住。
俱乐部方面终于安排人和王飞蓬细谈,王飞蓬开始不知道什么意思,经过对方反复解说才逐渐明白,去年底和俱乐部签订的合约只是表面协议,如果想要上场,必须和俱乐部签订一份内部合约,并且不得公开,这是职业足球联赛内部不成文的规矩。
王飞蓬问是什么内容,对方没有详细透露,只是询问他是否想上场踢球,王飞蓬有点恼火,加入俱乐部不想踢职业比赛,来这训练干嘛?对方讳莫如深,希望王飞蓬仔细考虑,不能跟第三方透露,否则无法在俱乐部立足,其他球队也不会接纳。
对方的谨慎莫言让王飞蓬心存警惕,去年签的协议竟然只是表面合约,还有更深层次的合同,那是什么?肯定比已签协议更多条款,更加苛刻,职业球员的卖身契?
王飞蓬回到宿舍正在权衡思量,室友郑志云突然窜了进来,兴奋地嚷嚷,“女排姑娘到基地集训,咱们去看看!”
“上次你被扣趴下?差点废掉,还要去找虐!”王飞蓬提醒道。
“我们只是去看看,许久没见3号队员,肯定变漂亮了,快点走,肯定还有新队员,说不定还有绝色美女!”郑志云对王飞蓬磨磨蹭蹭有点着急上火,不停催促。
王飞蓬无奈,被他拖着溜进女排馆,上赛季已经结束,下赛季要到下半年10月份开始,队员们来到基地,以恢复性训练为主,没有扣杀,没有对抗,郑志云见女排队员个个精神抖擞,三三两两压韧带、慢跑、传球,没有丝毫威胁,放下心来拉着王飞蓬躲在训练馆角落,逐个品点长腿姑娘,重点是3号姑娘,还是那样高挑挺拔、白皙妩媚,越看越觉得不同,越看越有味道。
郑志云咽了口水,啧啧道:“你瞧瞧,两个月不见,3号姑娘更加水灵,更加靓丽,那胳膊那细腿,真是精雕细琢,美轮美奂!”
王飞蓬瞄了眼他色眯眯的臭德行,讥讽道:“漂亮姑娘多得是,光看有什么用?还不如买幅女忧写真,挂你床头天天看!”
“你丫的土老帽啥都不懂,女孩子必须是真人秀在你眼前,一颦一笑,才能发现让人心动的种种美,你小子一根筋懒得跟你解释,跟着我后面学着点,免费指导真人实践。”郑志云意气风发,手指乱点,颇有大学教授味道。
“咱们俩这么远观看,能看出什么名堂?我想回去了。”王飞蓬有点不耐烦,想回寝室,结果郑志云一把拽住他,不让他开遛。
“你瞅瞅,新来了几个小姑娘,水色不错,你可以重点发展,特别是那个26号,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娶回去生崽,绝对好生养。”郑志云眼光一直没离开长腿姑娘们。
王飞蓬有点好奇这家伙瞅着长腿姑娘,就是回去好生养,优化下一代?王飞蓬呆了一会儿,受不了躲在角落一动不动,起身在附近晃悠晃悠,1米9几的大个子稍稍活动,自然动静不小,没过片刻,长腿姑娘们就投来关注目光,马上认出年前陪练的两个臭小子,几个队员怒气冲冲,准备上前撵走他们。
教练张立铭阻止了她们,独自来到他们跟前,郑志云有点局促不安,马上陪着笑脸解释,“我们也喜欢排球,今天女排姑娘来集训,就是来看看,不打扰你们训练。”张立铭没有理会他,转而盯着王飞蓬,“小伙子跳发不错,上回单凭发球几乎打败我们球队,很夺人眼球,听说你在男排那边也陪练跳发,有空陪我们女排练练如何?”
王飞蓬看了眼郑志云,这小子一个劲点头,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两人留下号码,需要陪练的时候再联络。
乒乓球馆和男排馆现在都没人,联赛要到下半年才开始,只有联赛或参加大型比赛前才到基地集训,羽毛球馆有不少队员训练,王飞蓬过去和教练员打个招呼,需要陪练尽管招呼。
王飞蓬专心于足球全场对抗,训练之余到羽毛球馆放松,现在不是一味单一陪练,有时也和队员练习对抗比赛,王飞蓬的基本功自然和专业选手没法比,但这小子体育天赋过人,上手极快,而且体育运动触类旁通,旋转、角度、力量、扣杀、战术等道理一个样,只不过使用的比赛器械不同而已。
俱乐部的人隔几天又找上王飞蓬,问他考虑怎么样,王飞蓬知道如果不答应,上场机会渺茫,但他心里盘算,限制在足球联赛这一块,不涉及其他篮球、网球等项目,也可以答应。俱乐部不知道他和篮球俱乐部签约,努力打职业网球比赛的事,既然签合同,这方面一定要避免,也是为自己留条后路。
对方见王飞蓬答应,拿出厚厚一沓合同文本,让他在办公室看,不准他拿走,这关乎自己切身利益,王飞蓬逐条仔细阅读,整整花了两个小时,才将这砖头般文本看完,王飞蓬的心如同掉入冰窟,全身冰凉!
这份合约涉及范围之广、要求之高、限制之死,闻所未闻!主要包括几个方面,首先是保密要求,这份合约不允许透露给任何第三方,一旦泄露将承担另外一份合同副本违约责任,这份副本是根据他参加俱乐部比赛得到的工资和奖金之和,作为赔偿标的物,另外再加价百分之二十!而且这份副本合同和主本合同没有相关性,得不出强制签约证据。
第二,球员所有广告权利归属俱乐部,个人没有任何权限和企业单位签约,如果有单位找上门,只能通过俱乐部签约,并且严格分成规定,俱乐部拿大头,球员只有区区百分之二十!
第三,球员的表现和工资奖金挂钩,所有福利待遇不是按月发放,而是延期成三年,分割成若干再按月发给球员,如果球员不服从俱乐部管理,俱乐部有权扣发,等于拿到的钱先交给俱乐部,慢慢发给你,如果你撩蹄子,前面挣的钱一分也拿不到。
第四,球员没有权利私自接洽转会事宜,只能全权委托给俱乐部进行,即使你身价再高,或者默默无名,都是俱乐部的一件商品,随时可以挂牌销售,也可以待价而沽,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俱乐部手里。
第五,如果违反俱乐部有关规定,不仅扣发俱乐部托管薪水,尚有附加合约,全是独立条款,单独签订,如果队员不听话,绝对限制你控诉你整死你!
这五条仅仅是主要条款,另有若干条条框框,王飞蓬看得冷汗直冒,但他发现所有条款都建立在足球运动上,合同顺延后五年时间,除非转会,一切属于俱乐部。如果不签署第二份合同,俱乐部不会安排他上场,如果想上场只有签订这份内部合约!
整整研究两天,考虑再三,利用他学的经济学知识,跟对方周旋、讨价还价,努力争取利益最大化,把所有条款限制在足球这项运动,不涉及其他,如果能上场比赛,同工同酬,待遇应该和正式球员相同,另外训练比赛不能占用所有时间,而影响他大学学业,双方争执很激烈,王飞蓬差点撂挑子不干,最后才威胁成功,待遇和二线队员相同,如果上场比赛,表现得到认可,可以提升到一线队员待遇,但目前还保持不变,等俱乐部开会讨论认可,并且重新签约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