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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炮,起士,走马,出车…………
两人打的有来有往,但李淳风在无形中,已经落了下风,因为,自己的车被压制的走不出去,就好比出兵攻城,结果你的大将都被人擒拿了,你怎么打,你拿什么打?
二人沉迷棋中,姜鹤叫二人吃饭,也都没有理会,皱着眉,姜鹤自己一人吃了起来。
等到嵇萧最后一步直接将死时,姜鹤也把最后一口粥喝完了……
“我去,姜鹤,你干什么,我都饿了半天了!”
“怪我?食之有礼,有时,有律,你们……”
“哎呀行了行了行了,我不听你唠叨,不吃,不吃了行吧。”
姜鹤不再言语,拿起碗筷,走了。
李淳风心中…………唉。
同时对嵇萧又充满了好奇,真的厉害。
嵇萧看着姜鹤离去的背影,默默伤心了一会,随后满血复活,双眼放光的望向李淳风,“再来!”
…………………………
晌午,二人听话了,打着点开始吃饭。
下午,嵇萧还想要拉着李淳风下棋,结果被姜鹤打断了,对着李淳风说,“公子,今日,你陪我去摘草药吧。”
嵇萧和李淳风就是一征,没等反应过来,李淳风就被强行带走了…………
走在山谷间,李淳风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嵇萧他,和嵇康……”
姜鹤打断,“公子,世间一切自有因果,还是不要乱改的好。”
李淳风点头,“抱歉,是我唐突了。”
“无事。”
跟着姜鹤在一处药海走了一下午,习得了很多草药。
天麻,元胡,木莲,车前草………………
一天,三天,半月,一月……
整整一个月,李淳风每日上午与嵇萧下棋,下午就去识草药。
每天就过着这样重复的生活。
这一天清晨,依旧如同往常一样,吃过早饭,和嵇萧坐在一起开始下棋。
和嵇萧下棋已经一个月了,但,胜负状况很明显,也很有规律,就俩字,全败!
说实话,李淳风已经输习惯了,觉得,输,似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跪坐下来,嵇萧似乎比起以往有些沉默,但棋依旧开始下了起来。
空气一时有些安静,只有棋子落下和棋盘碰撞的声音。
许久,在开始第三局的时候,嵇萧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落,李淳风。”
“李淳风?怪不得,你知道,如何下得一盘好棋吗?”
“赢?赢的完美?”
“或许吧,其实,真正的棋,以天地为盘,以万物为子。”
“若是以天地为盘,那世间又有何物可以承载呢?”
又是许久沉默。“你可知棋为何分为两势?”
“均衡?”
“对,楚汉,黑白,不过都是为了在这棋盘之上均匀承载罢了,不可缺少,不可增添,这,便是阴阳,便是利弊!”
“万物亦是如此,鱼在水中可以遨游,但在陆地,甚至连一只乌龟都跑不过,树上的叶子在春日苏醒,在夏日沉睡…………”
“万物有利弊,便有阴阳,既如此,以天地为盘,用万物匀称,此道,名棋。”
话落,不再言语,也没有在继续下去,站起了身,又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了,顺便说了一句话,“希望,算了。”
但,李淳风并未听到。心中波涛汹涌,棋道,是这样吗?嵇康,他,是你的后辈吗?
不过,自己已经废了,纵使知道这些,又能如何呢。
摇了摇头,起身也离开了。
这天,姜鹤没有再来找他,这让他感觉到了不正常,到底怎么了?
夜,悄然来临,这一夜,格外的安静。
…………
天蒙蒙亮起,但并没有阳光的温度,细微的雨声滴滴答答。
睁开了眼,坐了起来,扶了扶额,正想站起向外走去,忽然被床边的四样东西给震了一下。
那是,一封信,两个药瓶,以及一本书。
皱着眉,打开了那封信:
“公子,那两瓶药各有用处,白瓶中装的,可以让你经脉恢复一些,但并不能完善,不过可以让你的武功变得精纯,你之前的武功很强,但提高的过于快,且其中掺杂了一些东西,导致武功不实,所以才会那么轻易中了沙毒,且在北漠圣主的手下那么狼狈。”
“绿瓶中的药可以让你完全恢复,不过还是和之前一样,你此生将无法在精进一步,你自己选择吧。”
“若是选择白瓶的,日后可去传闻中的十二峒,去那里找一本名为气经的功法,可将你的筋脉补齐。”
“至于那本书,是师祖留给你的,名帝掌,师祖还有一句话,降魔为魔道,至圣为佛道,成魔成佛不过一念之间,望公子自重。”
“至于嵇萧,他是自愿陪我在这等你的,至于棋道,那是他传于你,和我们无关。”
“那把剑,我已经重新铸好,但希望公子心中执念以去时,在将它拔出,希望不要再伤害它,不要再伤害那个给你剑的人。”
“既如此,公子,师祖的交代已经完成,你我缘分已尽,就此别过…………”
复杂的心情弥漫全身,看着那两个药瓶,思索了一下,还是选了那白瓶。
一口服下,药力轰然爆发,针扎般的疼痛感瞬间浮现,汗水流淌,撑住,撑住啊,指甲已经陷入手心,鲜血已经缓缓流了出来………………
晌午,李淳风身上全是汗水,大口的喘着粗气,喜悦的心情毫不掩饰,真的,真的成了,虽然功力只恢复到了小混沌,但他能感觉,之前那种空虚的感觉已经全部消失,反之,如今,他才算是正真的小混沌!
又翻看了一眼那本名为帝掌的功法,也终于,似乎明白了那句话的意义。
帝掌,又叫卍掌,倒不是什么特殊的意思,因为,这个掌法,运转的时候手掌上就会出现这个,而且,很强!
是用真力化形的,帝掌主要分为四段,基础掌法及三篇。
分别是,降魔篇,至圣篇,湮灭篇。
分别以降服世间魔物,感化世间万物,摧毁世间万物为主。
依次就是魔道,佛道,最后一个,并未说明。
又待了数个月,将整本帝掌学完之后,走出了洞府,一眼就看到了旁边那把赤红色的剑,背上湛泸,忽然发现旁边还有个针袋,笑了笑,装在怀里。
他能认出来,这是姜鹤自己的那个,长出一口气,多长时间了,还真是,过的快了,在谷里又转了转,很安静,除了鸟的歌声,和阵阵药香。
准备离开了,想了想,又拿起了旁边姜鹤时常戴的斗笠,该回去了,该回去看看了,北漠,江姑娘,虎子,藤朔,我,会回来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