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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徐小白和林杏的父母出现在帝都中心医院,终于见到了一年都没见到的林杏,看着她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林父和林母少不得一阵唏嘘落泪。但见到徐怡颜这个小家伙,四位老人的心里总算好过一点。四个人俱都围着这个小家伙,恨不得将自己最真切的爱意全都灌输在这个婴儿身上。徐怡颜好奇地看着这四个老人,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干嘛的,但是它不怎么害怕,玩闹了一段时间之后反而对这四人都依恋起来。眼见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四位老人却都不想走,但是医院没有给他们睡觉的地方。徐小白索性在医院附近最近的地方给他们找了一间宾馆,安排他们住下,这样每天白天他们都可以过来看护。看这个意思,在林杏苏醒之前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走了。
徐小白试着再次联系陈思成,却依旧毫无所获。他还有一些事情想跟陈思成确认一下,最重要的当然是林杏一个月后服用龙仙参王是否合适。尽管郝大通那边已经打了包票,但是徐小白的心中更相信陈思成的判断,因为他才是那个对林杏进行了近一年看护的医疗人员,他的判断无疑更为准确。
陈思成莫名其妙地联系不上,这件事情让徐小白觉得越发的奇怪。可惜他与陈思成之间并无深交,不认识他的任何朋友或者家人,所以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联系上他。他无奈只得放弃,心中盼望着陈思成可以早点出差回来。
转眼到了周二,徐小白一大早收拾了一番,穿上一身不那么随便的衣服,打了个出租车奔向国安部。老高是建议他穿西装的,但是徐小白自由散漫惯了,对于西装真是一万个不适应。再者,这个奖章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他才没有那么重视。
通报了姓名,顺利地进入国安部的内部,柳雯雯早在第一时间出现在大楼门口,等待他的到来。几天不见,这姑娘已经从野外生存状态顺利地切换到了日常工作状态,一身工装无可挑剔,透露着那么一股子的认真。但是两人毕竟相熟,徐小白尚未走近她的身前,她已经一击快速的鞭腿,冲着他的腰眼过来。
不见徐小白怎么动作,柳雯雯的这一脚已经扑空。她哎呀一声,笑道:“果然还是拿你没办法,咱们俩的差距真是越来越远了。”
其实徐小白并非没有动作,在柳雯雯的鞭腿即将碰到他的身体的一瞬间,他以极高的频率将腰部的肌肉颤抖了一下,这一点肉眼不可察觉的颤抖导致了柳雯雯的一脚直接踢空。柳雯雯虽然腿脚没有徐小白快,火眼金睛却不是白叫的,早已明白徐小白这一微不足道的动作里面有多高的技术含量。
“我想即便是龙千山在此,这一脚也肯定是无功而返吧。”她轻轻地摇头,语气中颇多羡慕。
“龙千山的腿法冠绝当代,想要躲过他,就算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也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徐小白淡淡道。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毫不谦虚。”柳雯雯横他一眼。
徐小白微笑:“既然已经回了帝都,就好好地做你的文员,还惦记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做什么。”
“懒得跟你讲,随我来吧!”柳雯雯踩着高跟鞋踏踏踏地往前走,徐小白听话地跟在后面,若有所思地看着姑娘好看的腰肢,心道柳雯雯如果真的决定跟东方朔在一起,不知道要经受多少考验。虽然她有火眼金睛在身,也算是个异能人士,但是她毕竟扎根在军队和政府系统中,不可能跟随东方朔变成一个江湖闲人。转念一想自己未免操心的太多了,人家的事情何必劳自己挂怀?
柳雯雯将徐小白送到会议室门口,说道:“待会颁奖就是在里面了,你在第一排就座,椅子背上都贴了名字。”徐小白道谢一声,见会议室里稀稀拉拉已经坐了一些人,果然不出预料,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你不进去坐吗?”徐小白见她没有一点要进去的意思。
“我还有工作要做,再说我的级别太低,里面没有我的位置。”她解释了一句。
“哦。”徐小白答应一声,迈步往里面走。
“哎,”柳雯雯拉住了他,左右瞅了一眼,才小声道:“高部长跟你说了吧,我爷爷今天要见你。”
“我知道啊。”徐小白答应一声,心道你干嘛这么鬼鬼祟祟的,这种事情又不是见不得人。
“你尽量稳重一点,我听说不只我爷爷要来,还有一个重要人物也要一并见你。但是以我的权限并不知道这人是谁,我去磨着我爷爷,他怎么也不肯说。”
“好的,我知道了。”徐小白心道我何时不庄重了。今天这会见莫非还有猫腻,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柳雯雯交代完了,也不知道徐小白听进去没有,她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徐小白在第一排找到自己的名字坐下,人们来来往往的,也没什么人前来跟他打招呼。过不多时,高晓松在几个人的陪同下走了进来,第一眼就见到徐小白,上前来跟他打招呼:“没想到你来的倒挺早。”
“反正没什么事情,就过来了。也没想到帝都今天居然不怎么堵车。”徐小白站起来跟他打招呼。
“坐吧,待会就开始。你什么都不用做,叫到你名字你就上去就行。”徐小白听话地坐下,高晓松去跟别人寒暄去了。场中有几个穿军装的,明显不是国安部的人,估计是军队那边派过来给徐小白颁奖的。这些人坐姿端端正正,明显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在得知徐小白的身份之后,为首的一个在远处跟他点头致意,也没有上来攀谈。
几分钟后,陈部长迈步而入,走上了讲台。底下的人安静了下来,陈部长环视四周,目光掠过徐小白的身上,对他微微点头致意,徐小白也点头回应。陈部长含笑宣布会议开始,先是说了一番最近的工作情况,与丧尸斗争的主要工作,然后宣布颁发本年度的国安部优秀工作者奖项。
原来今天这个会议并非单独为徐小白颁奖,这倒也在他预料之内。倘若只是为了他一个人,国安部断不会正儿八经地搞这么一个会议,他知道自己还没这么大的分量。一轮又一轮的奖项颁过之后,陈部长终于念到了徐小白的名字:“在与丧尸斗争的艰苦过程中,我们国安部的编外人员徐小白做出了突出的贡献,今天我要亲自为他颁发金星勋章,同时,我们兄弟部门,总参作战部也要将一等功勋章颁发给他,让我们掌声有请徐小白上台。”
徐小白从座位上站起,走到陈部长身边,从他手上接过一枚金光闪闪的勋章,别在自己的衣服上。军队那边一个军官也递给他一枚功勋章,两枚奖章在他的胸前闪闪发亮,倒让他平添了些威武气概。
徐小白返回座位上坐下,陈部长宣布了结束词。他似乎很忙,会议结束之后没有停留,直接离开了会场,其余人也陆续离开。高晓松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徐小白身前,说道:“柳德友老将军就在楼上,我带你过去。”
徐小白答应一声,心道你到现在都不告诉我另外一个要见我的人是谁,还真是沉得住气,我就看看你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下一言不发地跟着他往楼上走。
高晓松一直把徐小白领到楼上一个偏僻的角落,推开了一扇小门,里面是个很小的会客室,摆着几个沙发。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过来对徐小白道:“小友你好,我是柳德友。”
徐小白伸出手掌与他相握,但觉这老人的手上粗糙异常,骨节粗大,肌肉有力,明显是经年累月握枪的手,心道军神大人果然名不虚传。
“柳老您好。”他的言辞不卑不亢。
“雯雯没少跟我说起你,我很好奇,想见见你,就冒昧让小高约了你见面。”堂堂国安部副部长高晓松,在他的口中也不过是个小高。老人的名望之重,可见一斑。
“我也很想见见你,共和国的军神。”徐小白说的云淡风轻,但言语中还是给足了柳德友面子。
“哈哈哈。”柳德友爽朗一笑:“军神什么的,在你面前可不敢拿出来显摆。”三人进屋坐下,徐小白单独坐在一侧,柳德友和高晓松坐在另一侧,柳老却没有坐上首,空了个位子出来。
徐小白眉头微皱,心道果然还有第三个人。柳德友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不瞒你说,我一个老朋友也想见你,这位子是留给他的,他马上就到了,烦你再稍等一会儿。”
徐小白答应一声,拿眼光去看高晓松。后者却故意不看他,仿佛心虚一般。徐小白却在心中嘀咕,柳德友把上首留给自己的朋友,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他的朋友与他级别相当,他谦让位子给朋友。第二就是那人的身份比他还要高,他不敢坐这个上首。不论哪一种可能,都证明那人的身份肯定非同一般。因为柳德友已经是军方在世的将军冢的第一人,共和国内能有几个与他比肩的人?
柳德友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徐小白说话,多是问他从小的经历和在东北的事情,他问一句,徐小白便答一句,丝毫没有多说话的意思。
就在谈话非常没有营养地进行着的时候,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老人走了进来,徐小白抬头看清了来人,顿时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