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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重新进了屋里,老张先把衣服穿好,去自己怀里掏东西。徐小白看了一下小晴的情况,见她仍然处在昏迷之中,任凭别人弄出再大的动静她也不醒,老张见徐小白担心小晴,在旁边说道:“放心吧,我用的就是迷药,她过几个小时会自己醒过来的,不会有什么危险。”
徐小白狠狠瞪他一眼,问道:“你说的那个好东西呢,快点拿出来!”
老张这才珍而重之地从贴身的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布包,一层层把包着的白布打开,露出一块黑黝黝的东西,徐小白接过来,仔细观察,不认得这是何物,老张说道:“这是麒麟竭。”
“麒麟竭?”徐小白微微皱眉。因为要找雪参的关系,他平时没事的时候都在研究中药材,对这所谓的麒麟碣倒也听过。这是一种我国GD台湾一带生长的一种多年生藤本植物,原产于大西洋的加那利群岛,当地人称之为龙血树。其叶为羽状复叶,小叶为线状披针形,上有3条纵行的脉。果实卵球形,外有光亮的黄色鳞片。它通常缠绕在其他树木上,它的茎可以长达10余米。如果把它砍断或切开一个口子,血一样的树脂流出来,干后凝结成血块状的东西,成为珍贵的中药,称之为“血竭”或“麒麟竭”。
麒麟碣能用来活血祛瘀、消肿镇痛、收敛止血。主治跌打损伤、内伤瘀血、外伤出血、内科血症、妇科血症、胃肠炎等症。这玩意儿对治疗丧尸咬伤会有什么用?
老张见徐小白不信,忙跟他解释:“这不是普通的麒麟碣,这是年代在一千年以上的一株龙血树所产的麒麟碣,采下来之后又放置了一千多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沉淀,药物的性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变的入口即化。人吃了以后,邪气不侵,连蚊虫都不会来找你。”
邪气不侵?中医将一切外来的非正面因素,包括病毒、细菌,统统都看做是邪气,如果是这样的话,这麒麟碣能防御一切邪气,丧尸病毒也得算是一种邪气,这玩意儿或许对林杏的情况真的有效也说不准。
“你怎么会有这么珍贵的东西?不会是随便拿个什么东西来糊弄我的吧!”徐小白可不敢完全相信眼前这个老东西,这人不是好人,未必会说真话。
老张见他不信,只好解释道:“后生,我都近七十岁的人了,骗你干什么。这东西是我从一个南方来的富商手上弄来的。”
原来老张之前去哈尔滨打零工,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慢慢地这淫邪的毛病又犯了,于是瞅了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蹲在某处路边准备干上一票,恰好路边开过来一辆跑车,老张对车子的牌子不了解,只知道这是一辆很贵的车,开车的是一个白白净净的中年妇女,停下车来在打电话,并没有留意路边蹲着的老张。
老张见那车上就这女的一个人,顿时动了歹心,于是悄悄地摸过去,敲了敲车门,那女人见窗外有个老头,不知道是干吗的,就又说了两句,挂了电话,摇下车玻璃,问这老头要干吗,听她软绵绵的口音,明显是南方那边来的。老张趁她不备,将****放了出来,几下就把她迷倒,拖到车子后座上就给炮制了。
老张提上裤子,心想这女人年龄虽然不小,但保养的真是不错,兀自还在回味,想起来这女的开这么好的车,看穿着打扮也很有品味,估计是个有钱人,他正愁身上没钱使,就在那女人的身上和车里翻了一圈,却只找到银行卡,没找到几块钱现金,老张暗叹自己运气不佳,只好认栽,将那女人的衣服重新给穿好,又给弄回驾驶座上做好,制造出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这就准备抽身而走。就在他将那女人弄上座位的时候,从那女人的贴身兜里掉出来一个真丝包裹的小包,老张打开之后,一股淡淡的药香传来,见是一块黑乎乎的东西,老张见这真丝包袱精致,这女人又是贴身而藏,估摸着这是个值钱东西,就给顺走了。
后来他跑去找当铺,看能否把这东西卖掉,当铺的人给他一顿嘲讽,说他们这里只收车子房子,珠宝首饰,不要他这破铜烂铁一样的玩意儿。老张心道看来当铺的人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闻着味道这像是一种药材,就跑到中药店去问,一连问了几家,这才从一个老中医的口中得知了真相,原来这玩意儿是一块上了年头的麒麟碣,只怕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年岁,算是有价无市,具体有什么功效,老中医也说不准,中医认为万物都有灵性,年头越长的东西越有不可言传的神奇功效,除非亲自服用,否则谁也不知道有什么功效。
老中医想收购这块麒麟碣,出价几万,老张舍不得,心道几万块就把这么一块稀世珍宝给卖了,他舍不得。思来想去,还是将东西带在自己身边。后来他忍不住心中好奇,就用小刀从上面刮了一层粉末下来,泡水服用。一连服了几天之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老张多年的老寒腿治好了,浑身的力气也比原来大了不少,原本衰老的身躯居然有重返青春的迹象,尽管这效果很微弱,却仍然能察觉出来。
老张将这东西视为至宝,也不想卖了,就每天刮一点点下来吃掉,如果不是今晚被徐小白给逮个正着,苦于无法脱身,他也不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拿出来献宝。
甭管有用没用,先收起来再说,徐小白立刻就把麒麟碣往自己的怀里塞,却被老张拉住苦苦哀求:“给我留点,我能有现在这身子骨,都是靠了这玩意儿,你给我留点……”
徐小白全心全意都在想着怎么去救林杏,生怕这一整块麒麟碣还不够用呢,哪里有空去管老张,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踩着他的脖子道:“要这玩意儿还是要命?你自己选。”
老张看到徐小白漠然的眼神,心中无来由地一紧,本能地觉得徐小白真的不是跟他开玩笑,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杀人放火就好像吃饭聊天一样自然?难道真的是在战场上受过铁血锻炼的军人?
老张想想,明显还是保住自己的小命比较重要,这才长叹一口气,不再问徐小白讨要麒麟碣。徐小白将东西贴身放好,这才有心思处理老张的事情,他见小晴仍在在床上睡的香甜,气不打一处来,心道这个小姑娘,怎么就一点警觉性都没有,越想越气,又是一脚踹在老张的身上,恶狠狠道:“赶紧给我滚蛋!看着你就烦!”
老张慌忙爬起来往外走,半道又给徐小白叫住:“我会给公安打个电话,让他们关注你这号人,你以后最好给我小心点,再敢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公安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找上你!”
老张唯唯诺诺地应下,心中早把徐小白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恨遍了,徐小白假装去背包里掏摸东西,暗地里兑换了几个面包几瓶水,扔给他,道:“你给我一块麒麟碣,我给你一天吃的东西,赶紧拿着走路,要是让我再碰见你,我还要弄你一顿!”
老张有些惊异,见徐小白居然还给自己吃的,赶忙接了过来,一瘸一拐地出门走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离天明已经不远,徐小白见自己也没什么时间睡觉了,就坐在炕头打坐一番,没过多久,太阳出来了,他将内息全数收拢,感觉一晚没睡,精神虽然有些疲惫,但由于内功滋养的关系,还不是太难受。
此时小晴终于悠悠转醒,揉着朦胧的睡眼,自言自语道:“好困啊,头晕……”
徐小白没好气地看着她,说道:“你睡的真好。”
小晴吃力地笑了一下,想要坐起来,发现身上有些无力,好容易爬起来,忽然啊地一声惊呼,赫然发现自己的上半身是光着的,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文胸,赶忙重新缩进被子里,紧张地看着徐小白:“你脱我衣服了?你个流氓……”
徐小白懒得搭理她,说道:“你自己昨晚脱的吧,不要赖在我头上。”
小晴转念一想,徐小白也确实不是这样的人。她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却总觉得脑子里面一团浆糊,就是想不起来。徐小白却知道估计是****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他也不揭破,自己起来去收拾东西。小晴想了半天没个结果,只好放弃回想,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这才发现老张已经不在,好奇地问道:“张叔呢?”
徐小白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淡淡道:“天没亮的时候就自己走了,估计着急赶路吧。还顺走了我的几块面包,这老家伙,跟做贼似的。”
小晴哦了一声,心道老张走的够急的,都不跟自己打个招呼。至于老张偷东西这件事情,她完全可以想象的出来,以前她还没离开村子的时候,就听父母说过,老张这人行为不太检点,经常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这是他的风格。只是自己多年未见乡亲了,这才觉得老张十分亲切,往常的时候,她都不敢跟老张照面的。
二人收拾了一番,将小屋中的火种尽数熄灭了干净,避免引起火灾,这才出了屋子,向下洼子村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