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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出手,快如闪电,只瞬间功夫,两人就对拼了几十招,令狐冲在旁边看的眼花缭乱,骇然不已。
对打了几十招之后,莫先渐渐落了下风,风清扬剑法境界之高,远超他所遇到的所有对手,心中暗暗叫苦。
两人越打越快,莫先逐渐支撑不住,眼看就要落败,忍不住运起内力,这时风清扬身形一闪,退出了战圈。
"你这小娃娃,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咱们只拼招式,你偷偷用上内力算怎么回事",风清扬不满的说道。
"师叔祖恕罪,弟子武功不济,一时之间没有忍住",莫先躬身赔礼道。
风清扬显然也没真的怪罪他,笑着摇了摇头。
"师叔祖,您这套是什么剑法",令狐冲在一旁忍不住说道。
"这套剑法叫独孤九剑",风清扬解释道。
莫先心道果然是独孤九剑,与风清扬动手的时候,他就感觉处处受制,打的十分被动,难受极了。
"你们看我这套剑法,可能破掉华山剑法",风清扬摸着胡子说道。
令狐冲低头细细回忆风清扬的剑法,在脑海中推演,愕然发现,这套剑法竟然完全可以破掉华山剑法,结结巴巴说道,
"师叔祖,这。。。独孤九剑它。。。"
"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气式、总决式,一共九剑",风清扬一字一句的说道。
令狐冲嘴里重复着这些招数名字,说道,"若是如此,那这剑法,岂不是可以破掉天下所有武功"
"剑是死的,人是活的,能不能破掉,还要看人",风清扬说道。
莫先点了点头,这独孤九剑虽然厉害,可若是让一个不会武功的学会了,任他将这剑法练的如何纯熟,也打不过一个习武多年的武者。
"想学吗",风清扬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令狐冲脑袋捣蒜般的连连点头。
接着风清扬转身对莫先说道,"你不习剑法,但也可以学习一下,对你以后的路有一定的好处"
"多谢师叔祖",莫先躬身一礼说道。
三人走到外面,风清扬盘膝坐在石块上,二人也来到他下面坐好,风清扬开始缓缓讲述独孤九剑要旨,"独孤九剑,有进无退!招招都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
接着开始背诵独孤九剑口诀。
这口诀足有三四千字,风清扬连续背诵了七八遍之后,让二人背诵与他听。
令狐冲作为原著主角,资质自然不差,莫先的资质则更胜一筹,都一字不差的背了下来。
风清扬抚须笑道,"你二人资质都很好,岳不群的眼光不错",说着开始一招一式教授二人独孤九剑。
接下来十几天时间,莫先每天天不亮前往思过崖,天黑回来,风清扬还专门交代他不要与任何人提起他。
在莫先的心里,肯定会把思过崖的事情都告诉岳不群,这么好的能增强华山派实力的事情,不说才是傻子,但不是现在,先把独孤九剑学到手再说。
两人越是学习,就越是感叹这独孤九剑的博大精深,远甚于自己两人以前所练的武功。
这剑法实在是太过于深奥,已经脱离了招式的地步,更是倾向于剑意的方向。
风清扬明说了,自己不会待在这太长时间,所以两人只能先死记硬背,待以后慢慢领悟其中的奥义。
思过崖上,两人正在进行对练,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衫,显然已经打了好久了。
过了一会,令狐冲率先收招,用剑杵在地上喘气,冲莫先摆了摆手。
莫先无论是内功,还是身体强度,都比他强多了,只是呼吸之间有些急促。
早在几天之间,系统就已经提示莫先,他的独孤九剑已经入门了,这几天里,都在给令狐冲作为陪练,好让他尽快熟悉。
风清扬悄然出现,看着二人不住的点头,对于他们的资质,风清扬十分的满意。
自己年纪这么大了,还有多少年可活,自己死了没事,这独孤九剑要是自此就随着自己去了,那也太过于可惜了。
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寻找人能继承独孤九剑,如今得偿所愿,他也能安心隐居了。
"师叔祖",见他到来,二人躬身一礼。
"这剑法,你二人已经学会了,剩下的,就要靠你们自己,以后要不断修习,参悟其中的奥秘,莫要让这剑法蒙尘"
二人躬身称是,莫先听出了风清扬话里离去之意,心里一动,他还想把风清扬给拉到华山呢,连忙说道,
"师叔祖,您这是要。。。"
风清扬抚须说道,"老夫已然隐居了数十年,早就不打算再过问世事,然而不忍这独孤九剑就此失传,如今心愿达成,老夫要回到山里,继续隐居了"
"师叔祖",令狐冲连忙喊道,"为何不回到华山,弟子们也可时常聆听教诲,您孤身一人在山里隐居,未免太过寂寞了"
莫先也想开口劝说,然而风清扬手一挥,打断了莫先,开口道,"老夫此意已决,不必再劝"
见他这么说,莫先也不好再说什么,风清扬心里显然对当年的事情还有芥蒂,让他整日里面对岳不群,他肯定也不自在,也就熄了劝他回华山的心思。
他正要转身离开,却又突然转身对二人问道,"你二人对华山剑气之争有何看法"
两人对视一眼,莫先率先开口道,"师叔祖,弟子认为,剑也好,气也罢,都是华山,就犹如师兄专精剑法,弟子我专修横练与手上功夫一样,难道我们也要争论一下,谁才能代表华山不成,这样的争论,就是胜了,除了内耗,又有何意义"
令狐冲也在一旁点头,同意莫先的说法。
风清扬抚须不语,良久之后才缓缓开口道,"按你二人说法,当年华山之争岂不是是毫无意义"
"就是毫无意义",莫先语气冰冷的说道,"当年的事,太过于蹊跷,华山传承数百年里,从未有人提出过剑气之争,事实上,弟子认为,有人在其中挑拨"
此话一出,令狐冲和风清扬都惊讶的看着莫先。
思索许久之后,风清扬缓缓叹了口气,说道"唉,一代新人胜旧人啊"
说着闭上了眼睛,口中不断重复,"剑,气,剑,气"
睁眼不再理会他们,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