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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信徒中有了那穷凶极恶之人,佛祖就要去打杀他了么?”
“我只是个山神,受人世间香火,不管其人是善是恶,只要他来我庙宇上香,我就只能接受,段无拒绝之理,最多就是他所求之事我不理他就是了。”
“例如现在这个苗栗人,是桃夭的舅舅夺舍而来,名义上他是雪神山祭司,实际上也是我的信徒,他信我供我,期间又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我是断然没有灭杀他的理由的。”
“他后来所做之事,难道不是人神公愤么?”虎姑接口道。
“所以他不是死了么?不是魂飞魄散了么?”
“那是因为帝归献祭,跟你有什么关系?”虎姑大眼一瞪,也不管他是不是山神了。
山神看了虎姑一眼,淡淡地说,“帝归献祭,只是凑巧,你不能因为帝归献祭就拿桃夭舅舅的事情来质问我,难道没有帝归献祭,你就认为苗栗人就不会魂飞魄散么?”
虎姑哑然,这事确实不好说,也不好冒然责怪山神。
拓跋也连忙出来打圆场,众人很快又把议题集中到了帝归的身上。
“山神,我虽然不知道献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那帝归确实是一条好汉,不应该就此魂飞魄散。”虎姑为帝归向山神求情。
“主动献祭与被动献祭不同,帝归的魂魄只能归于这片天地。”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帝归的魂魄能够收拢,或者投胎什么的?”
“有,前几天我就跟那些祭司说了,找活人血祭!”
虎姑大眼一瞪,“山神,你是神,不是恶魔,这样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我只是山神,不是真正的神,你以为这些是我想出来的?”
“不是你哪还有谁?”
“天地法则!”
虎姑一愣,拓跋也赶紧说,“天地法则是什么意思?”
“等你们到了一定的境界就会知道,这个天地之间,少了一样东西,就一定会有一样新的东西出现,同理,如果这天地之间多了一样东西,那就一定有另一样东西会消失,你们要把帝归的魂魄迎回去,当然要送等量的灵魂过来换。”
虎姑和拓跋也面面相觑,还有这个说法?
如此看来,山神并没骗人,当初那举动并非是山神所愿。
“那就没有办法了?”
“有”山神淡淡地说。
“什么办法?”虎姑,拓跋也和龙飞阳异口同声地问。
“封神!”
“封神?”
三人干瞪眼。
虎姑问拓跋也道,“你会封神么?”
拓跋也大嘴一张,想说点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奶奶的虎姑,看我笑话么?就我这点能耐,我还能封神?
三人又看向山神,满怀期待。
山神既然说出封神两个字,那就肯定有办法。
“我只是个灵体,我也没有办法,我封不了神。”见众人看他,山神连忙摆手。
山神的境界已到了大罗金仙境界,可惜还是个灵体,又受这片天地锁压制,如果有了那混沌土演化的实体,以他的境界足以封神。
龙飞阳脑子灵活,马上就找到问题所在,问山神道,“山神的意思,如果您不是灵体,就能够封神么?”
“小事一桩!”山神当场夸下海口。
“好!”
虎姑一拍桌子,“既如此,我虎姑答应山神的承诺,一定会尽快兑现,到时还请山神不要食言!”
山神生气了,“什么话,封一个小神我还食言?你当我刺博鳌是什么人了?”
虎姑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尴尬地笑了笑,赶紧跟山神赔礼。
“你们先叫那些祭司把帝归的魂魄放了,我会尽我最大能力安排他在我雪神山温养,日后如你兑现承诺,我这雪神山山神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不过,以我的能力,不能与天地法则抗衡太久,你自己看着办。”
山神真的生气了,说完把桌上的茶水也收了,闪身不见。
拓跋也大恼,大骂虎姑说话不过脑子,害的他连茶水也没得喝了。
龙飞阳也看着空空的右手发怔,刚才端在手里的茶呢?
虎姑笑骂道,“山神送了你一整盒的茶叶不喝,是不是喝别人的感觉特别香啊?”
拓跋也语塞,龙飞阳的眼睛却亮了。
“那个、、、拓跋师叔,你有一整盒这样的茶叶?”
“嗯、、、这个、、、啊!我突然想起来了,帝青刚才说找我有急事,还在等着我呢,我先走了哈。”
说完,拓跋也一溜烟跑远了。
“小气!”看着拓跋也急哄哄跑远的背景,虎姑骂道。
“拓跋师叔以前不是在这样的人啊,怎么突然这么小气了?”龙飞阳很疑惑。
虎姑朝龙飞阳翻了翻白眼。
如果是她有一盒这样的茶叶,她也会跑的好吧。
两人从山神那边回来,正好看到苗苍梧带着坟头祭司过来了。
虎姑与两人打过招呼,转身去找拓跋也了,明日出发去南部,具体细节还得好好商量。
龙飞阳赶紧请两人进屋坐下,又去旁边叫来桃夭,四人商议桃景然魂魄处理事宜。
龙飞阳对桃夭说,“桃姑娘,我把两位祭司都请来了,对于你父亲的魂魄,你看看该怎么处理?”
“我考虑过了,如果能转为鬼修最好,至少以后我还能见到他。”桃夭说。
鬼修如果有成,以后桃夭确实还有机会看到父亲,投胎转世的话,那桃景然就成了别人的子女了,跟桃夭没有任何关系。
顺应天道法则的话,最好是送桃景然找个好人家投胎,可是桃夭想了一下午带一个晚上,终是不舍,最后决定还是送他走鬼修之道。
坟头祭司说话了,“龙道友,桃姑娘,鬼修之道,有两条路好走,一种是建庙立祠,接受后人供奉,百年后可凝聚阴身。”
“但这条途径一来时间太久,二来需后人一直供奉祭祀,也要有人一直关照,桃姑娘孤身一人,恐难成事。”
本来以灵蛊门之财力人力,走这条途径最好,但是现在桃景然并不受灵蛊门待见,且就算答应立祠供奉,养一个毫无用处的鬼对灵蛊门有啥用?他们也坚持不了多久,十有八九桃景然最后还是魂飞魄散,还不如直接送他去投胎。
龙飞阳和桃夭都点点头,这条路是走不通的,再说时间也太久了。
“这第二条路,我们没有这个能力,只能给龙道友和桃姑娘指条明路。”坟头祭司说。
龙飞阳和桃夭起身表示感谢。
“第二条鬼修之道,就是进入我南疆‘地府’,跟各宗门修士一样,以魂修凝聚阴身,再修习鬼修之法,若修道有成,此后虽然有一定的限制,但也跟普通人差不多了。”
“南疆‘地府’!”
龙飞阳想到了风飞扬的侄子风神衣。
那风神衣自称是地府少主,想来在地府的地位不低,如果他肯帮忙,桃景然鬼修有成的希望还是很大。
龙飞阳看了看桃夭,桃夭一面的期待。
至少对于桃夭来说,虽然桃景然以另外一种形式存在,但毕竟也算活着,还是她的父亲,这已经是很大的安慰了。
只是自己与风神衣并无情分,只能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了,看看能不能从风书雁的角度尽量求他帮忙了。
想到这里,龙飞阳问道,“那‘地府’在南疆什么地方?”
坟头祭司摇摇头,“具体地点不知道,只知道大概在密云府西部大山中,离我们丽江府大概6000余里吧。”
龙飞阳点点头,神识一动,身前桌上出现了一小堆“九转返魂草”、两张金甲神符和十几件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