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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生活很枯燥,但是张睿还是过得有滋有味。每天有空去看看陆羽辰练剑,无聊就捉些野味来烤,实在想不出干什么的时候才练练《遁甲天书》里记载的各种咒法和剑技。对于剑技张睿现在虽然也能耍几招,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势。陆羽辰曾经这么说他:“人家用剑是因为能对剑产生共鸣,你用剑纯粹是为了耍酷。”这话一语中的分析了张睿的心态。他看到陆羽辰白衣胜雪,人挺拔英俊,配着一把宝剑,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不凡的气度,未开口,就被那种儒雅的风度所折。虽然说陆羽辰的文化底蕴还算不错,但是那是在学校的时候,来到古代,人家所谓的名士都是琴棋书画都能拿得出手的,陆羽辰顶多就书法还能见人,但是与他那英俊的相貌一比,那些书法就太丢他的脸了。至于张睿,人虽然也对得起观众,但是风度方面——就有点不好说了。可惜他自知之明好像不存在似的,非要和陆羽辰一样打扮,白衣胜雪,配一把宝剑,就是脸上那懒洋洋,笑嘻嘻的表情怎么也控制不住,怎么看怎么像一个纨绔子弟,类似高衙内那样的。为此陆羽辰没少嘲笑他,可张睿还是乐此不彼的模仿陆羽辰的一举一动。
曾经有过这么一回事:一次陆羽辰练剑,练着练着诗性大发,对着那条瀑布朗声吟道:“飞流直下三千尺——”。当时张睿正在一旁烤野鸡,不假思索随口应下一句:“不及汪伦送我情。”顿时,陆羽辰的诗兴被败坏殆尽。陆羽辰心中感到非常不可思议,于是再吟:“在天愿作比翼鸟。”张睿接下一句:“大难临头各自飞。”从此陆羽辰再也不敢再张睿面前吟诗。心中惊异万分:看来他能通过高考进入大学看来真是祖先保佑啊!
张睿体内自然产生的真气果然很快,但是每当真气开始溢满气海的时候,他就跑个无人的地方施放大招,每隔几天山中就传来一阵阵爆炸声,那必然是张睿在施放体内真气。陆羽辰经常嘲笑他像个外国故事里说的狼人一样,每到晚上就出去搞破坏。张睿除了给他一个白眼,根本反驳不了。话说那《遁甲天书》也够奇特的,陆羽辰看到张睿修为日渐精进,好奇下也想修炼《遁甲天书》,但是无论他怎么参悟,就是成不了张睿那样真气自行运转,自己还差点走火入魔。试了几次,陆羽辰无奈放弃了。
不知不觉过了半年,这天,凌虚子把他们两个叫到跟前,吩咐道:“羽辰,张睿。以前你们修为不足,我就允许你们在山里修炼。现在你们两个,羽辰已经达到了炼精化气的顶峰,而张睿虽然每天就是只会吃喝拉撒睡,但是修为也到了炼己筑基的顶峰,你们两个加一起应该可以对付那只啸地狂熊王了。毕竟只是埋头修炼是成不了大道的。要经过一些磨练,你们才能明白大道所在,现在我命令你们两个立即出发去清除那只啸地狂熊王。”
陆羽辰听了之后脸色凝重,只是眉头皱了皱。张睿不知道天高地厚,连拍胸脯道:“师父放心,我和羽辰必定将那只什么熊王消灭,保证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小爷我练了半年的《遁甲天书》,还没有机会开荤呢,这次一定好好施展我的咒法,看那什么熊王能顶多少招。”
陆羽辰暗下扯了扯张睿的衣角,张睿停下了他海口。扭头看着陆羽辰似乎压力很大,心头开始不安,眼珠转动几下,低声向陆羽辰问道:“羽辰,那只什么熊王很厉害吗?”
陆羽辰点点头,也低声道:“我上一次去交手不到十招,就受伤了,拼尽全力才逃了回来,据我所知,那只熊王已经达到了炼气化神的境界,而且还是即将突破到练实还虚的那种。虽然这半年你我都有所精进,但是消灭那只熊王还是很困难的。但是保命我还是没有问题,至于你——”
张睿满脸不信,道:“难道我很差?那只熊王还能一个追两个人。我们分开跑,我就有一半几率跑掉。”
“你差是不算太差,但是你没有实战经验。照你说的两个分开跑,那你就死定了。那只熊王认得我,知道很难捉到我,而你修为不如我,估计十有**选择追你。”陆羽辰不厌其烦给张睿解释道。
张睿挠挠后脑,不知道下了什么决定,脸上一脸正色,对凌虚子说道:“师父,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那只熊王这么厉害,我还是别去了,去了也是给羽辰增加负担。”
“我就是要给他负担——啊,不是!我是说要磨练你们两个的团结合作,培养默契嘛。再说了,那只小熊才刚达到练虚还实的境界,还没有能化形成人呢。”凌虚子一脸的坏笑。
“什么,都突破瓶颈到达练虚还实了。你还叫我们去杀?”陆羽辰脸一板,也大声抗议:“我不去了。去了也是死,不去也罢。”
“乖徒弟!”凌虚子笑容不断,道:“你们要对自己有信心嘛!你们可以的。”转而又威胁道:“要是不去,以不听师父号令论罪,逐出师门。”
张睿低声嘀咕:“逐出师门就逐出师门,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凌虚子耳朵一竖,听见了张睿的嘀咕,目露凶光道:“逐出师门后要废掉你身上的道功,你的修为从此全废,比起一个常人还不如。而我废掉道功的手法估计天下间没有一个人能破解,你们废掉道功后自己下山,周围的豺狼虎豹就自己对付了哈!”
“靠!”
“阴险!”
张睿和陆羽辰心里暗自骂:“你个老不死的怎么这么阴险啊!”
“怎么样?你们要吗去杀那小熊,工伤我来负责;要吗逐出师门,我们师徒情分两断。”凌虚子一副吃定他们两个的表情。
张睿衡量再三,低头道:“我还是去杀熊王吧!”
“我也是”陆羽辰道。
“不过——”张睿连忙道:“我入门还没有什么兵器,师父你怎么也该赐我三五件威力大的法宝兵器什么的,让我好防身啊。羽辰你都赐了一把两仪分光剑,我也要一把宝剑,最好给我一把你收藏中最好的。”
凌虚子随手丢过一把剑,剑鞘通体黑绿,看起来古朴清雅,很符合张睿耍酷的要求。张睿心中大喜,问道:“师父,这剑叫什么名字?”
“这把剑是当年鬼谷子所用,剑名——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