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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虚子将书递给张睿,郑重道:“记得勤加修炼,总有一天你会超越为师的。”
张睿恭恭敬敬将《遁甲天书》捧在手里,细细观看,封面黑白二色成阴阳鱼状,当中“遁甲天书”四字,整个封面构成一个整体,感觉恰恰是圆满的,感觉如果少了哪怕是一点,那书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本很圆满,有一种古朴而神圣的气息,仿佛一切被它包含在内。单单封面就给张睿带来这样的感悟,张睿心里突然惶恐,生怕自己暴殄天物。张睿没有打开书来看,而是小心翼翼将书收好。
张睿道:“谢师父,徒儿一定不负师父所望。”
凌虚子欣然大笑,击掌道:“好,你先下去吧。”
张睿走出石屋,举头仰望苍穹,道:“从明天起,开始修炼《遁甲天书》。我一定不会比陆羽辰那小子差的。”
继而忽地嬉笑,自言自语:“反正明天才修炼,今天先偷个懒,干点什么呢?去看看羽辰练剑吧。”甩开步伐朝陆羽辰所说瀑布处奔去。
张睿现在身体爆发力极强,一个箭步掠出几丈,人似流星般急速移动,几个起落后身影消失在树林中。张睿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每一分力气使用起来都那么自然,心中玩兴渐起,急速前进中忽地变向一窜,跃上一棵大树上。张睿得意大笑,笑声中,身形似皮球一般在树木中弹来弹去。掠动中,张睿猛然暴喝一声,一记直拳击在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上。“轰”的一声,木屑纷飞,大树拦腰而断,断树余势未衰,直飞出十余丈远方才落地。张睿看着自己的拳头,双目放光,自语道:“这就是力量!炼己筑基?我没有修炼过道功心法都强成这样,那羽辰该强到什么地步。师父又是什么层次的?”
张睿脸上嬉笑渐收,眼中流露出一丝坚毅,暗自道:“不管怎么样,好好修炼,总有超越他们的那一天。”
不知不觉张睿走到了树林边缘,瀑布那“轰隆隆”的冲击声已经清晰可闻。“到了吗?”张睿停下思绪,脚下一紧,飞速掠出树林。一出树林,眼前一亮,入目的是一条二十余丈高的瀑布。水流从高处直冲而下,二十余丈的落差让水击在潭中的声势如同万马奔腾,水流的冲击激起一阵阵的水雾。小潭就被这水雾所笼罩,张睿模模糊糊看见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潭边一块大石上面。一阵清风拂过,水雾淡了些,张睿才将人影看清。只见陆羽辰提剑立于石上,似一把标枪插在地上,一袭白衣随风拂动,就这么一动不动站着。
张睿心中好笑,暗道:“说什么练剑,这样站着就是练剑?这样练剑能一招击败我?”嘴角一咧,正要出声嬉笑陆羽辰一番,陆羽辰动了。简简单单的一记直刺。张睿一怔,不明所以,陆羽辰又一记直刺。张睿平心静气细看下去,只见陆羽辰摇摇头,似不满,于是接着又连续几十次直刺。等他刺到第五十三次的时候,他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仿佛领悟了什么东西,低吟道:“是这样了。”手中长剑再一次刺出。
这时,张睿感觉到了变化。那把剑虽然还是一招直刺,但给他的感觉已经变了,从那把剑上他感觉到了一股秋天叶落的冷意,长剑出,枯叶落。在他用心感受那简单一剑的感觉时,陆羽辰长剑再刺。这时,张睿感受到的不再是秋天冷意,是肆虐的寒风,剑意似寒风凛冽,无从抵挡。长剑再动,寒风变成滔天巨浪,其势不可挡。陆羽辰仿佛找到了一丝契机,剑随身动,长剑带起的剑光宛如蛟龙盘旋缠绕,陆羽辰气势随之暴涨。当气势运转道极致的时候,陆羽辰一声冷喝,长剑一削,“轰”一声数十丈宽的水潭激起一道水墙,潭水被剑气一削而开,仿佛一面镜子被劈成两半。剑光一搅,剑风鼓荡,笼罩的水雾一驱而散。潭水一分而合,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张睿的幻觉。陆羽辰长剑剑尖一阵急颤,连划三个圈圈,一剑劈在所站大石上面,大石一瞬间被三圈剑气搅成粉末。
张睿不禁骇然,这种剑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刚才陆羽辰说他连一招都接不下,他还以为陆羽辰夸大其词,现在看来陆羽辰已经说得有所保留了。陆羽辰一招之下,张睿绝对尸骨无存,就像那漫天的石粉一样,化为血雾。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师父说陆羽辰天资不亚于鬼谷子了。张睿还在震撼陆羽辰的惊天剑法,一只手攀在了他的肩膀上。
张睿扭头一看,正是凌虚子。凌虚子语深气远道:“他修为虽然才达到炼精化气,但是他的剑法已经开始初窥天道了。你看到没有,他的剑法一切是那么的自然,宛然天成,没有丝毫后天改动的痕迹。”
张睿敛神道:“师父,他这套是什么剑法,威力怎么如此之大。”
凌虚子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剑法,这是他自创的。我只是教他用剑讲究意在剑先,叫他自己创造剑招,毕竟只有自己的剑法才能最大的发挥威力。不曾想他创出的剑法连我都大吃一惊,当年为师修炼百余年才有他今天的水准。对剑的感悟来说,他要超过为师了。说出来真是惭愧。”
张睿捻起一颗小石子,不服道:“剑法高不代表实战就强,我偷袭他一下看看。”手中石子一甩,如子弹般朝陆羽辰射去。
凌虚子微微一笑,看笑话般一动不动,嘴里挖苦道:“就你这样水平偷袭,他都不用抵挡。”
石子带着破空的嘶嘶声射去,瞬间到了陆羽辰背后,陆羽辰宛若未觉。张睿正认为已经击中陆羽辰时,石子在他身外3尺出“嘭”一声化为粉碎。张睿瞠目结舌,这是怎么回事,石子为什么忽然粉碎。
凌虚子讥笑道:“就你?凭你的修为,你还没有到这里他就已经发觉你了。他懒得跟你打招呼而已。炼己筑基修为用一颗小石子能破炼精化气修为的护体真气?除非你境界特别高或者功法比较霸道咯!”
这时,陆羽辰扭头面向他们,白衣无风自动,脸上笑容依旧那么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