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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怎么吃个饭也能上热搜!”路涂在电话那头狂啸,“郝老板差点骂死我了!”
山沐影业的老总之一,姓郝,大家都叫她郝老板或者好老板。
郝一是个暴躁女alpha,一米七六还总喜欢穿高跟鞋,一言不合就喷脏,气质拔群,曾经是搞实业的后来转行混娱乐圈。为人财大气粗,当初觉得林柯漂亮能火,大手一挥,拨款拿钱给林柯砸话题度,生捧林柯,才有了之后林柯的团队胆大包天碰瓷林秉然这些事。
但林柯从进公司起就没和郝一说过几句话,猛然听到路途提起,人都懵了。
林柯声如蚊蝇:“郝总她……”
路涂这两天忙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我叫小王去接你,顺便给你编辑个澄清微博,你一会复制发上去,真是……有谁前一天刚官宣恋情第二天就被拍到和别人亲密牵手吃饭的……”
路涂絮絮叨叨的挂断电话,林柯只得拿起手机站起来。
朱末:“怎么办?打包啊?”
林柯扶额:“打包吧,回酒店吃。”
朱末却笑着摇了摇头,说:“我就不跟你回去了,万一被拍到还不知道媒体会怎么写,我吃完饭就走了。”
朱末坚持要走,林柯只能愧疚的点头,说:“幸好没拍到你的脸,不然就完蛋了。”
“没事,”朱末站起来,越过桌椅板凳跟林柯拥抱了一下,说:“可可,你要红了。”
朱末眼圈有点红,林柯立刻慌张的说:“怎么了?要、要不走之前,先见见导演、制片,还有张渡和沈括,我帮你要签名照!”
朱末破涕为笑:“没事了!没想到你以后和omega也要保持距离,哎,红了别抛弃我。”
林柯别扭的说:“怎么会……”
十几分钟后,小王接到林柯返回酒店,澄清微博是在路上发的,说一起吃饭的人只是朋友关系而已,顺便表达一下林柯对林秉然的爱意。
【一起吃饭的只是朋友喔,大家不要多想啦,我最爱的还是林老师哟。】
林柯:“……”
有点茶,但挺符合林柯炒作的人设——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然小白O,某巨鳄富商之女,现在又是林影后的女朋友,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微博底下先掀起了一片骂声,酸言酸语、明嘲暗讽不断,没多久评论区便涌进了一批看起来训练有素的粉丝控评。
粉丝们顶着燃面的头衔,控评林柯的评论区。一看就是林秉然的大粉带队下场了,大粉的风向标指着哪里,小粉就精准狙击哪里,反而是林柯粉丝的发言,都被挤到了下面。
林柯:“……”
林柯还看见一个曾经问候过自己祖宗的林秉然粉丝,在评论区里高举cp大旗维护双林的爱情。
唯爱然然:【什么啊!这就是可可的朋友好吧!好朋友就不能牵手拥抱了嘛!难道同性都不能有纯洁友谊了吗?】
林柯没忍住,点进这个人的主页,关注列表只有寥寥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微博用户,名字叫“唯爱的然。”一看就是唯爱然然的小号。
林柯:“…………”
唯爱然然在大号力挺林柯,转头又在小号微博大肆批评林柯,说林柯是个不知拣点的小婊O,要是敢给她家然然戴绿帽子就祝林柯糊穿地心!糊穿宇宙!
微博评论表面好看,私信里跑来骂林柯的粉丝更不在少数。
林柯翻了翻,意料到自己的心脏并没有想象中强大,私信被嘲讽她吸血炒作、凤凰O、绿茶O、白莲O的言论和唯粉脱粉的留言淹没了。
林柯切回自己的微博主页,和林秉然官宣之后她少了一批粉丝,一天就涨了回来,粉丝数直接翻了两倍,这些都是林秉然带来的流量。
只有仅少数的粉丝,态度温和在私信里叫林柯照顾好林秉然,仅叮嘱一句就开始说林秉然,什么然然绝世小甜O……彩虹屁吹得噗嗤噗嗤的。
林柯:“…………”
小王:“小林老师,酒店到了。”
短短十几分钟的车程,林柯已经心力憔悴,扶着车门下车的一瞬间,她腰挺直腰背保持形态,果然听到两声快门声,林柯有点生气,怒火无处发泄。
林秉然:“人回来了吗?”
郭蓉蓉在床脚叠衣服,说:“热搜已经压下去了,人不知道……嗯?姐,你说谁?”
林秉然坐在飘窗上,膝上放着一沓剧本,是杜逸顺丰过来的,全是还在备案阶段就优先来接触林秉然的项目。
林秉然翻了几页剧本,又拿起风铃的剧本,问:“林柯回来了没。”
郭蓉蓉犹豫的问:“姐……你很在意小林老师?”
林秉然:“怕头顶冒绿光。”
郭蓉蓉:“……”
郭蓉蓉拎着一袋垃圾去门口,恰逢602传来一声关门声。
“姐,回来了,你要过去吗?”郭蓉蓉回来说。
林秉然摇头,扫掉身上的剧本,拿起手机给杜逸打电话。
一夜过去,林秉然的公司再度声明,直言拒绝一切潜伏在片场和酒店附近代拍和狗仔,希望大家给电影拍摄腾出空间,不要过多骚扰艺人和剧组。
林秉然点赞了这条微博,然后粉丝就开始吹林秉然,说林秉然宠妻、护妻,吹完彩虹屁背地里又骂林柯是事精。
当然了,这只是一部分粉丝,但就是这一小部分粉丝,战斗力也不容小觑了,骂的比以前狠多了。
林柯格外在意这些言论,除了吃饭睡觉拍戏,手机不离手。
路涂收走林柯的手机,“别看了,黑眼圈多深了不知道吗?”
路涂自己的黑眼圈快掉到了下巴了,都只能靠浓咖提神,说:“狗仔还是不敢惹林秉然,今天片场和酒店周边偷拍的人少了一半,剩下的也不敢靠得太近。你专心拍戏,等热度过去,大家自然而然就开始接受了。”
林柯:“你要不要去休息休息?”
路涂摇头。
剧务过来叫林柯准备,林柯一脚踏进凌晨四点的水镇里,路涂也从房车跟了下来,走在后面。
林柯化完妆,估摸更衣室没人了再去换衣服。
门口守着一个人,看到林柯便收起手机,他在吃林柯的瓜,正主出现心虚的明显。
“小林老师,正好你来了,林……”
林柯没等那人说完话,脚底抹油就冲进房间里,她捞着戏服闷头冲进更衣的隔间,又突然刹在门口。
林秉然转过身来,看到林柯,说:“进来。”
林柯本来转身就想走的,被林秉然叫来回来。
“帮我弄一下。”林秉然捡起一个束胸内衣,双手遮着前面,背对林柯让她帮忙扣背后。
戏里的季风玲属于身材娇小的那款,很小一只,瘦而柔弱,但林秉然的身材其实很有料,平时全是束胸拍戏。
林柯红着脸,牵着内衣两端替林秉然裹上。
林秉然:“扣紧一点。”
林柯拉紧了一点:“不勒吗?”
林秉然低着头,修长的脖颈微垂,腺体暴露在空气里,脖子又白又细仿佛一只手能掐断,她转过来看了林柯一眼,又转回去,说:“有点疼,你帮我揉揉?”
林柯鬼迷心窍,回忆起手感上佳的……差点真的动了手,幸好忍住了,最后只是替林秉然扣好衣服,顺便把林秉然卡在腰上的旗袍拉起来,替她穿好。
林秉然扣上盘扣,问:“朋友走了吗?”
林柯点点头。
林秉然不悦道:“气呼呼的干嘛?”
林柯纳闷摇头。
更衣室开着灯,房子外面是夏夜里的虫鸣,狭窄的空间致使空气稀薄,有点热。
林秉然看着林柯,说:“情绪都写在脸上了,怪我耽误你交朋友了吗?”
林柯摇头,说:“是我自己的问题,都怪我不够红,吃了你的流量还不检点一下自己。”
林秉然的唇型崩成一条线,说:“知道就好,你要是和我一样红,就没人会骂你,大家只会说我们看起来很般配。”
林柯咬了一下唇,替林秉然整理了头发。
林秉然垂眸看着她,林柯的嘴巴被自己啃得又湿又亮,显然是走神了,手没空就用其她小动作代替。
“再啃就破皮了。”林秉然说。
林柯松开嘴,喔了一声,犹豫到最后也没跟林秉然接吻。
林秉然出去之后,她两三下换了衣服,然后去片场拍戏。
林秉然在候场,张渡大夜的戏没拍完,她在旁边等一会,脸色不怎么好看。
王冰冰走过来,“早餐,谢了啊。
林秉然颔首,“没事。”
王冰冰:“心情不好?”
林秉然微敛神色:“你不在B组呆着,过来看沈括拍戏的?”
王冰冰笑了笑,“嗯,我和沈括在谈恋爱,你和林柯呢,玩真的假的?”
林秉然没什么情绪,她和林柯两个人,发情期就是脱离社会文明的兽,发情期一过,就是穿好衣服知礼义廉耻的人。
林秉然便说:“炒作的。”
王冰冰猜测:“你是不是睡了小孩又被爆出来,觉得对不起人家才配合炒作的?”
林秉然没说话。
王冰冰咬下一口包子,替她回答:“不道德啊。”
林秉然觑她一眼,“我没那么强的耻辱心,真要是这样,她就该被我雪藏了。”
王冰冰递一份早餐给林秉然,林秉然随手接过开始拆来吃。
“你没吃啊?”王冰冰说:“我是让你帮忙拿一下,这是我给沈括领的呢!”
林秉然:“……”
王冰冰哈哈大笑,拣回刚才的话题,问:“你们爆出来的时候我还和沈括谈过呢,觉得你会不会抛弃林柯,独善其身。“
王冰冰笑说:“幸好你没有,还算有点人性。”
林秉然:“你喜欢林柯?”
王冰冰:“敬业有灵气的小演员谁不喜欢,沈风都不会在片场大声吆喝她,你觉得呢?”
林秉然木着脸:“我都不知道她还有团宠属性。”
王冰冰抿笑,说:“不,是你们两个都很可爱,两个omega谈恋爱,不可爱吗?”
林秉然无语,拍了拍裙摆起身去拍戏,走出两步又转回来,提醒王冰冰:“别当着她的面开玩笑,她脸皮薄。”
想起什么,林秉然笑了笑,补充道:“小孩子自尊心也不小,要不是公司安排,应该是不愿意和我炒作的。”
王冰冰诧异的看着林秉然。
林柯五官皱成一团,一脸惊恐捧着手里的包子,问:“什么陷的包子啊?”
郭蓉蓉一脸茫然,演技深得林秉然真传,说:“啊?我不知道,就是在箱子里随便拿的。”
林柯:“……”
沈风去取了早餐,一杯咖啡,一份水饺,路过看了一眼:“苦瓜馅?谁家搞的黑暗料理?生意不做了吧。”
林柯:“……”
肯定是林秉然故意的,林柯想,虽然没证据,但omega的直觉就是很灵!
接下来的几天,拍戏强度都很大。
林秉然在A组连续拍了好几天的夜戏,林柯在B组也忙的脚不点地,她们好像又回到了之前,住在一层楼却不怎么能碰面的时候。
拍戏时除了拍戏就是睡觉,除了睡觉就是拍戏,吃饭洗漱的时间都被压缩,林柯和林秉然最近的戏全都阴差阳错的被错开了
最近太累了,林柯除了拍戏时,人都是恍惚的。
但显然沈风很满意她这个状态,后面的戏对林柯的要求很高,她的意思是让林柯更入戏,不仅是身体还有心灵上的。
路途跟林柯吐槽,感觉沈风是故意的,鸡贼的把她和林秉然的戏全部分开拍。
用戏外的冷处理给两个人降温,从而达到拍戏时逼真的效果,很多著名的导演都用过这类方法调/教演员。
小风扇嗡嗡的响,林柯关掉,把粘在了脖子上的头发捡开,二百五式的发问:“这么劲爆?谁调/教谁啊?”
路涂:“……”
路涂给她贴降温贴:“有几个代言和剧本想接触你……”
林柯眼睛一亮:“真的?”
路途:“听我说完,这电影还没拍完呢。这些人说不定都是冲影后热度来的,剧本质量有待观察,我先帮你看看。”
林柯肩膀垮了下来,“我……算了……”
林柯开始看剧本,旁边摆着冰水,路涂给她滴了两支藿香正气水,隔一会就会让林柯喝几口。
褚风和季风玲已经半个月没见面了,褚风最近的工作全被周婆限制在杂物房,周婆则每天进进出出季风玲的房间,重新包揽了照顾季风玲的所有工作。
褚风只能每天忙完,从李家后面绕路回家,和季风玲隔着窗户互相看一会。
风铃悬挂在窗棱上,稍微起风便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这天,周婆突然拦住褚风,让她放下手里的泔水桶,说要辞退褚风。
褚风愣在原地,这时,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从李家的正门跨了进来。
褚风大怒,一脚踢开了泔水桶。
季风玲在圆窗处看着,和男人对视,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往阴影里躲闪。
男人冲季风玲一笑,挑衅般不怀好意的说:“小妹。”
褚风转身冲出了李家的大门,季风玲则难过的看着褚风离开。
周婆在院子里絮絮叨叨:“哎呀,你们镇上的人,淳朴,老实……”
拍完这场戏,所有人休息十分钟,准备下一场戏。
沈风和编剧在一起看回放,两个人互相吐槽对方。
林秉然从楼上下来到一边去休息,随口问:“有没有橡皮筋?”
林柯拿掉脸上的剧本,才发觉林秉然坐在了自己身边,把手一伸,上面套着一根纯黑的皮筋。
林秉然捏住林柯的手,也不摘皮筋,就和林柯拉着牵手。
沈风很重的咳了两声,提醒两个人。
林秉然没松手,还改为双手捧着,两个拇指交替按着林柯的掌心,把林柯掌心的软肉按来按去,揉来揉去,林柯没忍住,脸都红了。
林秉然矜持的笑笑,是季风玲似的笑容。
林柯感觉心里开出了一朵小花,朝着太阳的方向,表情都阳光了不少。
林秉然去看拍摄的回放,还被沈风说了一通,“你就惯着她吧。”
林秉然凶巴巴的:“少废话。”
沈风问:“……你们不会假戏真做吧?”
林秉然:“说不准。”
沈风:“……你们家长同意吗?两个omega,都不能标记吧。”
沈风凑近了八卦,“咳,你们在床上……互相能满足吗?”
林秉然道:“吃不饱。”
沈风:“谁问你吃什么了,还没到放饭的时间。”
林秉然的目光从监视器上挪开,看着沈风神秘一笑,说:“吃不饱,只能一直吃。”
沈风后知后觉,老脸一红,“骚不过你……”
拍摄完成已经半夜,林秉然一场戏从下午三点拍到了凌晨三点,回到酒店已经深夜,郭蓉蓉把林秉然送到房间。
林秉然:“行了,你也早点回去睡吧,不用管我了。”
郭蓉蓉也困的不行,说:“行,那我先回去了。”
林秉然回房合上门,在门后站着,等门口的脚步声消失之后,径直走向602。
抬手敲门。
断断续续敲了好一阵,才有拖沓的脚步声传来。
林柯拉开门,睡眼惺忪的打开房门,盯着面前高自己半头的女人。
屋里的空调冷气往外钻,林柯困到大脑运转不动,杵在门口,发懵的看着林秉然。
林秉然:“睡懵了?我的东西呢?”
林柯眼神飘忽的回想了两下,回房捞起一只口袋,走出来,她手指头勾着外卖,问:“你买的?”
林秉然:“怎么送到你这儿了?”
林柯嘴角抽搐:“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秉然:“郭蓉蓉管的比较严,记得替我保密。”
林柯:“……”
林秉然取走外卖,潇洒转身,林柯看着她背影,表情上顿时没了困意。
林柯十一点不到回的酒店,那时门把手上便挂着一口袋吃的,收货人写的林先生,她自己没订外卖,转念想起对面住着的另一位姓林的某人。
收了货,林柯在屋里背台词到凌晨,期间醒醒睡睡几次,就是在等林秉然。
结果……就这……?
林柯抿唇,发情期时对她爱不完,要不完。
发情期一过就提起裤子不认了?
林柯捏着手指计算计算下次发情期,回神发现自己的想法,立刻面红耳赤把头埋在枕头里。
翌日,林秉然得了半天的假休息,睡到下午,郭蓉蓉来叫林秉然起床,看到了垃圾桶里外卖盒子。
“姐!”
“你怎么又吃垃圾零食!”
林秉然裸着身体,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一只蝉蛹,说:“什么啊?是林柯吃的,她经纪人管得严,非要把垃圾塞我房间栽赃嫁祸。”
“是吗?”郭蓉蓉不确定的问。
林秉然问:“午饭吃什么?”
郭蓉蓉说:“姐,赶紧起来吧,睡过头了,在车上对付一口吧。”
着急忙慌赶到片场,正赶上剧组放饭,大家都在吃饭没人给林秉然妆造,林秉然去盒饭区看了一眼,塑料箱子里一粒米都不剩。
林秉然转去三楼的演绎休息室,闻着味道推开一扇门。
林柯、路涂还有小王三个人偷摸在这儿开小灶。
椒麻鸡、凉拌黄瓜和厚切三文鱼,还有一罐子乌鸡汤,看起来是颇费功夫偷运的。
林秉然抿唇,吞下一口不太明显的唾沫。
路涂:“林老师……”
小王站起来,最识趣,一抹油嘴就出去了。
林柯两个腮帮子鼓成小仓鼠,嚼巴嚼巴,眼睛雪亮的看着林秉然。
林秉然忽然觉得这双眼睛刺眼得很。
路途把垃圾收了,说:“我就在门口……林老师,您随意。”
林秉然占据沙发另一边,说:“不请我吃?”
“没有多余的筷子了,”林柯说,举了一下自己的筷子,“最近太累了,路涂让酒店餐厅做了送过来的。”
林秉然淡淡看她一眼,林柯捧着碗,狠扒了两口白米饭。
女明星,吃点碳水就要精确计量,林秉然问:“你不怕胖?”
林柯:“我代谢得完。”
林秉然撑着下巴看林柯吃,聚精会神,目不转睛,把林柯看的不好意思了。
像小时候吃一包辣条,被小伙伴直勾勾盯着一般。
林柯犹豫半响,夹一块三文鱼喂到林秉然嘴边,问:“吃吗?”
林秉然:“咦。”
嫌弃的表情。
林柯恼羞成怒的吐槽:“装什么装,我看你都两眼发绿了。”
林秉然张口咬下,林柯喂来第二口,第三口。
几个菜被席卷一空,擦完嘴,林柯还很精致的捧出来一瓶漱口水。
青梅味的,林秉然:“酸甜口。”
林柯说:“朱末送的。”
就为一朱末,回避她一个周了,林秉然微眯双眼,一把把林柯扯到沙发上,“什么意思?”
林柯:“……什么?”
林秉然:“皮痒了是吧?”
林柯:“……”
林秉然:“不就是被我粉丝骂了吗?我还没嫌弃朱末当着我的面和你搂搂抱抱,自己差点戴上一顶绿帽子呢。”
林柯撑开林秉然,被近在咫尺的绿茶香撩的像喝了伏特加,脸有点红:“是导演叫我跟你保持距离的!”
林秉然:“……”
林秉然虚虚退开半臂远的距离。
林柯:“……但是和你也有原因……你的粉丝越骂我,我就越想拍好戏,我才不当凤凰O。”
林秉然:“……”
林柯大概明白了一点林秉然的心理,可能是电影原因林秉然入戏了,也可能是林秉然因为发情期的那几天对她有了依赖感……总之,林秉然肯定是吃醋了。
林柯嘿嘿一笑,对着林秉然的唇亲了一下。
“你亲我干什么?”林秉然抬着下巴问。
林柯低着头,手指在沙发布艺上抠来抠去,说:“亲就亲了,还问为什么?”
林秉然两手撑着沙发两端,把林柯拦在怀里,说:“你在发情期吗,就乱亲我。”
林柯抬眼看林秉然一眼,耳根微红的说:“……我保证,协议续存期间我和别人在一起的话,就罚我永远红不了,糊穿地心!”
林秉然唔了一声,“我勉强信了吧。”
下午拍戏,林秉然十分专业的一条就过了。
林柯一场戏ng了四五条,被沈风揪着训话半小时。
沈风把路涂叫过去,指着远处找状态的林柯问:“她是不是和林秉然偷偷上床了?”
路途差点被热空气呛死,磕磕巴巴说自己不过问林柯的私生活。
沈风嫌弃道:“你看看那张满脸桃红的脸,你跟我说她像是深受打击的样子吗?”
当天剧组收工,全剧组都收到一条群发消息。
沈风发的。
内容很简单。
【剧组禁止办公室恋情。】
601,林秉然看了一眼撇下手机。
郭蓉蓉说:“姐,暗示你呢吧?”
林秉然心情不错的敷面膜:“说的王冰冰和沈括,不要对号入座了。”
郭蓉蓉:“……”
602,路涂指着手机上的消息敲打林柯,“你看看,说的就是你吧?嗯?林影后给你一个眼神就荡漾,你们是注定要解绑的人!你理智一点!璀璨星途才是你的未来!OO恋有结果吗?alpha勾勾手指omega就扑上去了,出了片场林影后什么样的优质alpha找不到,会喜欢你多久?”
林柯就一涉事未深刚毕业的大学生,分分钟就能被路涂洗脑,难过的说:“我知道……明天接着躲着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