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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陆川醒来之时,时间已是正午。
一推开门,陆川就是发现一个身影也是应声倒了下来。
“哎呦!”
陆川定睛一看,发现一个小男孩正揉着脑袋站起来。
“大,大人,殿主大人让您醒过来就去他那里。”小男孩看着陆川似乎有些羞涩,不敢讲话。
陆川看着这小男孩仿佛看到上一世的自己,为了一份工作起早摸黑,嘴角一勾,便道:“嗯,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稍后马上就去。”说罢,陆川就是从怀里摸出两个金币塞到了他手里。
也不是陆川不舍得金币,对他来说,这些金币只不过是一些数字罢了,但是对这小男孩来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是真给了他一袋金币,不是帮他,反而是害了他。
那小男孩对陆川的阔绰受宠若惊,想要把两个金币递回去,可是看着那闪闪发光的色泽,又有些不忍心。
陆川轻声一笑,更加喜欢这个男孩子了,无功不受禄,有自己的傲骨,若是能成为天道修炼者,或许走的路会很远。
“好了,这金币可要收好,不要让人看到了,你若是没事就走吧。”陆川小男孩的手推了回去,这才下了逐客令。
小男孩深深得看了一眼陆川,似乎要记住陆川的脸孔,这才收起金币毅然离去。
陆川并没有在意,便是收拾了着装,脚步一跨,就是突兀得从房间门直接到了街道上,周围的人没有一点惊奇,仿佛这些都是应该的,那么自然。
脚步又是一迈,一条街道就是飞跃了过去,就这么连着跨了几步,陆川就是已经出现在了灵绘师资格大殿的正门口。
进入大殿,里面的布置还有摆设都是有了巨大的变化,原来整个大殿里面都是极为简单,就是一个柜台,还有一个圆梯,边上摆了几个书架。
而现在陆川进去一看,却是有了眼花缭乱的感觉,整个大殿都是呈现出逢年过节的气氛,高大的灯光照在上面,中间的圆梯还有柜台已经消失不见,一个巨大的半圆形的鸡蛋罩在中间,透明发亮,里面两个奇异的器具摆放在那里,看不出作用。
陆川这一进去,就是被人发现了,顿时有人叫道:“看,看,这就是昨天的那个天才,据说是殿主亲自审核的,出来就已经是白玉腰牌了呢。”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就转了过来,盯在陆川的脸上。
“就是他?我看他年纪也不大啊,最多二十来岁吧,我还以为是哪个深山里面修炼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呢。”
“对呀,对呀,我可是听说了星魂大人棋逢对手,这才大老远得赶过来看的呢,没想到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一个人垂头丧气,大失所望道。
“你可不要小看了他,虽然名不见传,不够他的天赋可是在林老眼里都是一等一的呢,白玉腰牌,就是林老也不能乱发的。”
……
之后陆川又是听到无数的人议论自己,或褒,或讽。
对于这些,陆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这些人都是一些八卦的糟老头子,此生无望突破,这才闲着没事在这里议论他人。
不知何时,那个叫做星魂的阴鹜少年已经出现在了那鸡蛋里面,腰间悬挂着一枚金光闪闪的腰牌,强烈的天道气息涌现出来。
少年一双眼睛跨过人群的阻隔,直勾勾得盯在了陆川的身上,充满了战意。
“你,可敢一战?!”清朗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没有任何的天道元力,就是这样冲入了人群之中,直入陆川的耳蜗。
陆川有些愕然,对方这声音充满了敌意,他自问自己没有惹过他啊,反而在城门口他还差点要杀了自己呢。
“我倒是不敢,但是能行吗?”陆川潇洒一跃,便是冲向了半空。
一句话出口,顿时又是引起了他人的议论,有些人嘲讽陆川的胆小,有些人赞扬陆川的坦白,不一而足。
啪!
陆川潇洒得升空,却是撞在了那鸡蛋壳上面,缓缓得滑落,然后吧唧一声,掉到地上。
躲在暗处的林老不住得窃笑,心中暗道:“叫你昨天吓唬我,叫你耍帅!叫你天才!叫你妖孽!”
哗啦,鸡蛋边上开了一扇门,陆川揉了揉鼻子,讪讪笑了,原本他还打算来个潇洒得入场,没想到却是出了个大糗。
边上的那些糟老头子见到这一幕也是不禁笑了起来,有的人看向陆川的眼神甚至已经出现了鄙夷。
“这人不过就是长得帅一点,做事情没头没脑,怎么可能精通艺术之道?!我们灵绘师怎么能出这样的活宝?!这一场,星魂大人一定可以赢,让他身败名裂,知道我们灵绘师界不是他这样的人混得起的!”有人心中暗道。
随着陆川进入其中,鸡蛋壳又是彻底关上了,将外面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出去。
即便如此,外面还是有人忍不住响起了声音。
“星魂大人,一定要赢啊!让他好看!我看好你哦!”有人带头大喊。
一石激起千层浪。
顿时那些糟老头子就是抛开了自尊,同样得大声呼喊道,其中大多数都是支持星魂的,有些人想要支持陆川,可是看到周围的人激动的样子,也之后默默得低下了头。
“安静!”林老的声音响起,也不知道是对这些糟老头子不顾颜面的呼喊有些不满,还是为了他们没有人为陆川出头而忿忿。
那些糟老头子也是听出了林老声音里的意思,都是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我来讲一下这次斗法的规则,这次斗法分为三场进行,第一,比艺术修为,第二,比制作灵绘卷轴,第三,则是比天道修为,结果都由我来评判,你们有什么意见吗?”虽然话是要征求别人的意见,但是语气里面充满了强硬,显然他人就是提了意见他也是不会接受的。
一群人噤若寒蝉,哪里还敢说话。
“你们两个有意见吗?”这次是征求陆川与星魂的意见,语气缓和了许多。
“小子相信林老的为人,没有意见。”星魂对着天空拱了拱手,恭敬道。
陆川也是耸了耸肩,道:“他都没意见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
“既然都没意见,斗法即刻开始,你们两个做好准备。”林老说完,声音就是消失不见。
星魂此时才是把眼神看向了陆川,眼神里尽是郑重,显然陆川之前的活宝表现也没能让他小瞧,道:“那日在城门口的乞丐,就是你吧?”
虽然是问话,但却带着肯定,显然他已经认出了陆川。
陆川回答依旧是不置可否,道:“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咯。”
面对陆川这样不死不活的态度,星魂也是有些无可奈何,依旧道:“在这里我为布衣道歉了,还请你不要在意。”
陆川这下却没有说话,心中却是笑了起来,原来那布衣剑客的名字直接就叫布衣……真是亮瞎了,哈哈!
怀着愉快的心情,陆川这次是没有再对着星魂冷眼相对,这人能为了自己的人放下身段,显然不是眉宇间那阴鹜表现的那么卑鄙,或许也有结交的可能。
“好啦好啦,比试开始咯,不过我从来没比过,不如你先来?”陆川推了推手,即使将自己灵绘师见闻的浅薄暴露了出来。
“既然陆兄如此,那我也便不推脱了。”星魂看到了陆川腰间的玉牌,便是知道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