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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上官倩兮故意找机会羞辱她,她最后只好忍着疼用力磕了两下,磕得她额头乌青,满脸涨红,恨不得爬起来抓烂上官倩兮那笑魇如花的脸。
这时,上官倩兮才有些为难的起身,忙上前去扶上官蕊儿,小手将她双肩扶住,一脸关切的道:“蕊儿妹妹你没事吧,我都说不用了,你还磕,你看,把额头磕成这样,要是损伤你美丽的容颜该咋办?大殿下会心疼的。来来,快起来!”
话说到一半,上官堂已经冷声道:“不许起来!头磕了,该是处罚的时候,上官蕊儿无耻撒谎,陷害嫡姐。犯如何重罪,如果不按律严惩的话,恐怕传出去,人家会说我相府纵容庶女欺压嫡女。人人都知道鹤渊朝素以嫡为大,庶为小,庶出的敢爬到嫡出的上头撒野,要是传出去我这个相爷也别当了。”
话未说完,上官蕊儿已经害怕的在发抖,她这黑锅也背了,头也磕了,竟然还要处罚她?
上官倩兮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仿佛事不关已般安坐在一旁。今日这一切是她自己讨来的,怨不得人!
上官堂接着冷哼一声,深目如炬的扫了扫众人,声色俱厉的道:“我就罚你杖责二十大板,再去祠堂跪二个月,扣半年月钱。子女不教,你姨娘刘氏也难逃责任,在这期间,你们两母女好好在自己院子里静思已过。切不可屡教不改。”
“啊!”一听到那二十大板,上官蕊儿当场吓得瘫软下来,一下子被吓得面如死灰,忙朝上官堂哭道:“父亲,二十大板会要蕊儿的命啊,求父亲开恩,蕊儿害怕……”
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确实是让人怜惜。可惜这段时间她做的事着实让上官堂心寒不已!再加上,他清楚知道这二十大板也要不了她的命。底下的奴才也不敢真下重手。他也只不过做做样子罢了。
婵月也禁不住出声劝道:“相爷,二小姐身子弱,这二十大板奴婢怕主子吃不消。望相爷手下留情!”
上官倩兮看得出他也不是真心要重罚上官蕊儿,只不过碍于自己的面上,想给自己一个交代。看来,他从始至终,都是将宝押在了自己身上。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在意自己的想法。
今世上官堂的所思所想,她是明白。但是前世上官堂究竟是支持宇文霖浩还是支持二皇子。那她便不得知了!
上官堂试探性望了上官倩兮一眼。他在想她会不会为上官蕊儿求情?
却见她只是一脸心焦的坐在位置上,眉头紧蹙,一看就是在担心上官蕊儿的样子,上官堂转了转眸,忽然看向上官倩兮,“兮儿,你看该如何罚她?如果你说得好可以服众,我就按你说的办!”
上官倩兮佯装担忧的看向他,迟疑了一下,“爹爹,兮儿是小辈,不敢妄自处罚妹妹。”
“不用怕,只要你说得合理,能给你妹妹长点教训,都可以,你就放心大胆的说吧!”
上官堂把玩了下大拇指上的墨碧玺玉板指,目光幽深冷转,定定看向上官蕊儿。
上官倩兮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句,父亲真是老谋深算!自己明面上还是不敢得罪大殿下,便将这个烫手山芋给自己丢了过来。好坐山观虎斗,真是狡猾得很!难怪能在朝堂上混得风生水起,深得皇上的赏识!
上官倩兮这才大方的站起身,朝跪着的上官蕊儿宽心一笑,将手合在胸前,一副情真意切的表情。
“蕊儿还是个孩子,正是成长阶段,二十大板不会要她的命,但是也把她打个半死。好一段时间也下不了床。兮儿觉得,应该从根本上让她得到认知,起到教训。妹妹从小锦衣玉食,不知道民间疾苦,所以才有些任性,兮儿觉得,可以让她试试参与府里的劳动。帮凌嬷嬷她们干一个月活,体验一下民间疾苦。这样会让妹妹更懂事,更有利于提高妹妹的韧性,会令她更坚强。而且最近祖母身子有些不爽利,可以让妹妹晚上去祠堂替祖母祈福,也算是修身养性了。如此锻炼一个月,我相信妹妹定会蜕变!会变回从前那个人见人爱的好妹妹的。”
上官倩兮说完,便朝上官堂微微一笑,上官堂一听到这处罚,当即满意的点了点头。即不伤身,明面上也没有开罪大殿下。自己的女儿还未出嫁,当然在家从父了。做错了事,轻轻处罚一下也是正常的。这大殿下就管不着了吧!?
“这方法好,比空打二十大板有用多了,这样吧,让蕊儿跟着凌孙嬷嬷干两个月活,白天干活,晚上跪祠堂,佛堂是静心之地,可以让她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凌嬷嬷是府里的老人,相信她会找到方法好好教导蕊儿的。否则这次轻饶了她,将来她还指不定惹出什么祸事来!”
“父亲……”上官蕊儿怔住了,怎么可以?谁不知道凌嬷嬷是上官倩兮的人,在她手下做事,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啊!这不是变相在折磨自己吗?
上官倩兮面上露出不忍的神色,心里却暗道,究竟这惩罚轻不轻,得看凌嬷嬷了,凌嬷嬷让她轻,她就轻,凌嬷嬷让她重,她就重,在凌嬷嬷眼底子下面干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她也不想想,是谁将她的宝贝女儿在众人面前羞辱了一顿。这件事,没完!
“妹妹,你就别难过了。爹爹也是为你好。不然到时候你嫁给大殿下,却不懂规矩,失了上官家的脸面,你叫爹爹如何是好啊?”上官倩兮说得是那个苦口婆心的样子惹得上官蕊儿是怒火中烧。
今日一事,不管是将来自己是为皇妃又抑或是成为高高在上的皇后。这都会成为她一笔不可磨灭的耻辱印记。
“父亲……”上官蕊儿一听上官堂为了给她一个交代竟要自己干两个月的活,还要像个下人一样受奴才差遣。气得是眉头冷蹙,嘴上还想求情,边上的上官堂已经冷然起身,目光如利箭般看向上官蕊儿,“不用多说了,就按你大姐说的办,要是这次你还没有起色,还不懂事!本相就用家法,打得你下不了床!”
上官堂冰冷无情的说完,冷冷睨了众人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唯一可以求情的人都走了,上官蕊儿知道大局已定,登时吓得两腿发麻,满头冷汗。
“爹爹……”此时,上官倩兮突然出声叫住了走到门外的上官堂。“您这样就走了?那妹妹还有余下的事该如何处理?”
“兮儿,余下的事便交给你的。为父还要去处理这个畜生留下的烂摊子。”说完,他便毫不犹豫的出了静馨苑。
呵呵!偏偏上官倩兮等的就是这句话。
“上官倩兮,你好卑鄙!竟然让我替你背黑锅……”上官蕊儿见上官堂已然走远,不由得破口大骂。
岂料,上官倩兮只是嫣然一笑,状似无辜的道:“妹妹,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刚刚,你不是已经承认了错误了吗?怎么此刻又换了一副嘴脸?真是耐人寻味啊!啧啧……”
上官蕊儿见她竟然还是一副无害的笑容,不免大为恼怒。她还未说什么,上官倩兮已然语出惊人。
“好妹妹,看来,你还是不思悔改。如此这般,定然是受了其他人的挑衅才会如此不懂事。”上官倩兮眉目清冷,凌厉的眸光一下子打在了静立一旁的婵月身上。
婵月见状,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背上不自觉冒出了细细的冷汗。
“婵月!听说你一直都陪在二小姐身边。作为一个奴才,不好好安守本份。整天想一些不该有的念头。真是难为你了。本小姐知道你伺候二小姐也不是件轻松的差事。可是,也别助纣为虐啊!有些事情,不是主子说对就是对的。如若主子起了歪念,你得在旁劝劝她。不要让她做出出格的事有辱相府。”
上官倩兮轻移莲步走到了婵月跟前,她素手抬起她那张雕刻精致的脸,“啧啧啧……这样的容颜,做个伺候人的婢女,真是白费了。”
才说完,她一个转身,声音由温暖骤变寒意逼人,“但是,你生个奴才的命却连奴才的本份也没做好。就该……罚。”
语音一落,婵月“扑嗵”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小姐……奴婢惶恐!奴婢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惹得大小姐如此震怒?不管是什么?奴婢都会改,请大小姐息怒。”
上官蕊儿见自己的贴身婢女都对上官倩兮如此低三下四,心里不禁恼恨不已!一双眼睛狠狠的刮向婵月,眼里的凌厉似要将她撕碎。
可是婵月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佯装没有看见自家小姐的目光。只不过,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低下头的婵月眼里闪过一抹骇人的杀意。
上官倩兮知道她本就是个会演戏的主,又怎会如此轻易放过她?
“来人……秋菊院婵月,不安本份、掀风作浪欲陷害本小姐,今念其初犯,允改过自新。杖责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上官倩兮话音刚落,云芷便差着几个婆子将婵月一下子从地上拖了起来直往外走。
“大小姐饶命!奴婢不敢了,大小姐……”婵月还想开口求饶,可是却被边上的云芷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巴。她只能“吱吱唔唔”的被拖了出去。
不一会,院子外便传来婵月凄惨的叫声。
上官蕊儿不禁打了个寒颤,幸好打的人不是自己!但是,上官倩兮当着自己的面就如此嚣张,随意杖责自己的婢女。真是可恶极了!
婵月的哀嚎声越来越大,听得上官蕊儿身子微弯,心里恐怕早是如针在刺,上官倩兮面无表情的起身,沉沉的看了她一眼,便让香兰扶着进了内堂,只图个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