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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结束,嗅着战场特有的血腥味,姜麒在亲兵的护卫下抚戟在手、信马由缰的在秋雨中漫步,尽管眼下四处皆残肢断臂,但姜麒却仿佛早已习惯便毫无畏惧。
战马踱步间,姜麒环视打扫战场的士兵,尽管他与董卓交集时间并不长,但面前士兵腰间佩着的弯刀还是告诉他,董卓并没有藏着掖着,前来支援的都是他西凉的精锐。
“褚弟好些了没有、、、”收回巡视的眼睛,姜麒看了看战后吐的一塌糊涂的许褚道。
“刚刚杀人没觉得,眼下一问血腥便恶心、、、”满脸血污的许褚忍着欲呕的感觉说道。
“没事,没人笑话你,知道吗?号称我姜家军第一猛将的张翼德,他在长社之战后也没好到那里去”姜麒近身为其拍拍背心道。
“主公、、、刚从俘虏处查明,许将军斩杀的那个逃将是羌人的前锋将军”正在姜麒说话间,刚去清点伤亡的晏明匆匆来报。
“就是刚褚弟给你的那颗人头、、、”听此言姜麒好奇的问道。
“正是主公最后打伤逃跑的那人、、、”晏明点头应答道。
“怪不得羌人逃的如此快,原本敌酋被斩了,还好虽然北宫伯玉没除掉,但也并非一无所获,褚弟你立功了”明确答案,姜麒了然道,随后他还表扬般再次拍拍许褚。
“立功了、、、”被姜麒莫名其妙的赞许,许褚憨厚的一笑,他可不知道捡漏还捡到了宝。
“启禀主公,自称董讨虏坐下校尉之人前来求见、、、”姜麒着正说着,一亲兵上前小声道。
就在亲兵询问间,不远处被麒麟卫监视着的胡轸一行人忐忑不已,尤其是胡轸,他可是在河东与姜麒有过不愉快的交际,如果姜麒眼下翻旧账公报私仇,以救援迟缓之罪开刀,那别说是他,恐怕主公董卓都要受到牵连。
“胡校尉、、着姜麒可真威风,看看着亲兵一个个高大威猛,改日也让叔父给我弄一支”就在胡轸纠结间,已然恢复威风的董璜趾高气昂的说道。
听闻董璜之言,正郁闷的胡轸心中跳了一下,赶紧看看不远处那些面容都看不见的卫队,见他们都没有听到才制止般的说道:“公子慎言,姜公名讳岂能提及,要是惹怒了他,可是会连累主公的”
“哼,有什么了不起,一个小儿而已,要不是我叔父发兵,他能不能活过今天还不一定”对于胡轸的提醒声,董璜不以为然的嘟囔道。
“公子此话可不敢乱说,不然枉议上官可是死罪”听着董璜的话,胡轸悲鸣一声,心想着公子完全是被惯坏了,怎么什么话都敢说,此处可不是西凉可以让他胡作非为。
“公子、、易阳侯身居重位,主公交代可不能得罪”尽管也对董璜说话不满,但为了不至于招祸,一旁的华雄也好意附和道。
“行了、行了,就是随便一言,有如此认真吗?”被二人一呛,董璜也觉得丢了面子,随后看着面前两个高大雄壮的武夫不满的哼了一句。
“二位将军,公子也无别意,别伤了和气”见气氛不对,在几人中身份最卑微的张绣和解般的说道。
“维佑今日你为本将解围,还没有奖赏于你,说吧!想要什么”听到搭话,董璜看了眼长相俊朗、谦和的张绣,一时舒服了很多,随即道。
“为下者,绣不过尽本分而已,再者道公子、主公皆对我叔侄厚待,绣怎敢要封赏”闻言,张绣赶紧礼让道。
董璜是什么德行,张绣虽然没有在营中待多久,可还是知道的,如今着董璜在战场上出了丑,如果还敢要封赏,那他张绣就是疯了。
“不错,知尊卑、懂礼仪,怪不得叔父重用你,放心吧!此次回去,璜会将你的功劳告诉叔父的”没想张绣竟然如此懂事,董璜满意颌首道,话语间也不免夹枪带棒的看向胡轸与华雄。
面对董璜的态度,胡轸、华雄二人无奈的对视了一眼,随即皆闭上了嘴,当然在闭嘴的同时,心中也对圆滑的张绣升起了警示。
“车骑将军有令,可见,尔等解除兵器随我来吧、、、”就在几个西凉战将即将升起间隙间,方才前去禀报的麒麟卫亲兵已经回转。
听到亲兵的言语,几人赶紧解下身上的兵器、刀剑,只是就如此正常的事情,却有人又犯二了,只听董璜手掌长枪道:“为何要解除兵器,我们又不是俘虏”
对于董璜的低级问题,正准备转身的亲兵冷哼了一声,随即推开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冰冷的脸后,道:“你也可以带着兵器,不过我敢保证你走不出三步”
见刚刚还和蔼的亲兵尽一下冒出了杀气,胡轸赶紧道歉般的说道:“这位兄弟,我家公子刚从军,有些规矩不懂请见谅、、、”
“哼、、不懂,别说是你个小儿,就是董讨虏想到中军见我主,那也得解剑方可”亲兵冷哼一声,带着些许鄙视扫视着面前纨绔道,说完不再理会打马归营。
以前都是自己鄙视别人,眼下被人鄙视了,董璜整颗高傲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打击,此刻要不是被人拉住,说不定他会去给那亲兵一些颜色。
被董璜如此一闹,胡轸也不敢带他去见姜麒了,不然到时惹出什么事情遭罪的还是他,随即在吩咐张绣将董璜带着后,便与华雄解下兵器,匆匆追上了走远的亲兵。
随着胡轸、华雄二人远去,正生拉硬拽董璜的张绣却不知道,就是他着一走,可能即将到手的飞黄腾踏机会便化做了泡影。
当然张绣更不知道,也应为此,他将来名留青史的同时,也会与自己未见过面的师弟拔刀相向,或许、、、着便是各自的宿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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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胡轸、、、”“华雄、、、”“见过易阳侯、、、、”麒麟战旗之下,胡轸与华雄翻身下马行礼道。
“起来吧!二位将军辛苦了、、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看着马前行甲胄之礼的二位雄浑之将,姜麒羡慕董卓的同时询问道。
“君侯还记得末将,末将参加过广宗之战、、、、、”面对姜麒的询问华雄略带激动的说道。
“哦、、、本侯记起来了,你便是当时随董仲颖左右的西凉骁将华雄、、、”姜麒脑海中闪出片片连理后,略带惊喜的说道。
“正是末将,末将时常还会记起当日君侯与五虎将的风采,今日能再得君侯鞭策,实乃荣幸”华雄兴奋中说道。
“哈哈哈、、能见昔日之同袍,本侯也幸甚”姜麒也笑着说道,平时看惯了尔虞我诈,姜麒如今最喜欢的还是与那些略带粗鲁,并未有心机的猛将兄言语,眼下他便对华雄升起了喜欢。
“这位胡将军、、我们好像也见过吧?”与华雄略微叙旧,姜麒转声对胡轸道。
“末将确实有幸见过君侯、、在、、在河东之时”被姜麒提及,胡轸憋得满脸通红,随后避不可避般的说道。
“河东、、哦、、本侯想起来了,在卫家府上吧?哎、、当日本侯心情不好,粗鲁之言胡将军切莫挂怀啊”看着胡轸急促的模样,姜麒突然觉得好笑,早在刚才他已经认出了胡轸,不过眼下同军为将,他不想对方有芥蒂,当即做回忆般说道,话语中还自我批评了一下。
听到姜麒轻描淡写的言语,胡轸如解重负,他可没想到姜麒如此豁达,一时间竟佩服起他的气度来,随即便避开尴尬言语道:“君侯严重了,末将不敢,早先末将听闻君侯能征善战,今日能亲见实乃万幸”
“哈哈哈,说到能征善战,天下人皆知西凉战骑也,今日能的诸位来援,麒感激不敬”听着胡轸言语中的跳跃,姜麒一笑,心想此人粗犷的外表之下倒是有颗灵巧的心,当即竟有了些许想法。
“君侯严重了,我部救援来迟还望见谅才是”胡轸谦卑的说道。
“不居功自傲,难得、难得、、此战你部伤亡如何”姜麒满意的笑着颌首道。
“启禀君侯,我军有百余人伤亡、、、早先残军勇不旱死的冲锋,尽管敌酋被击伤,但却逃走了数百人,末将实在无能,请君侯处罚”被着一询问,胡轸也不敢道出是董璜的鲁莽造成的措手不及,承认错误的同时单膝跪地准备领受处罚。
看着先后跪地的胡轸、华雄,姜麒知道按照两军实力,羌人的逃脱,他们附有责任,可依照如此便给他们惩罚,却又有些牵强,毕竟他们只是援军,并非早已安排的伏军,措手不及、、也算合理。
衡量之下姜麒道:“起来吧!你部救援有功何来罪责,着北宫伯玉跑了也好,最起码他的残部可以将我军的威武传至敌军,好了、、、、眼下敌情不明,快快打扫战场准备行军吧!”
“多谢君侯、、、、末将等定誓死弥补今日之过”尽管听到了姜麒不予追究,但心思敏捷的胡轸多少猜出了原由,故而也不敢顺杆往上爬,当即便保证般的说道。
“好、、那他日,本侯便看你西凉铁骑的威力了”对于胡轸的进退有度姜麒满意的颌首道。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