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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不打扰并不代表没人打扰,这不刚一会外面便传来了呼喊声。“二哥、二哥、、”随着声音一个十来岁的少年从外面跑了进来,他四处看看了,最后在赵风旁边锁定了他的目标。“二哥你可想死兰了、、、、、”
看着激动不已的少年赵云起身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夏侯兰,哈哈、、、、没想到几年不见强壮很多了啊,也黑了很多,吾不在的日子隔壁村那些小子还有没有欺负你啊”
“没有现在我跟着大哥练枪,别说几个小子就是都来也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他们见到我都要叫我一声哥”
“不错、不错,有出息了、、、”
“不过二、、二哥,兰没用,没能完成哥哥交代的事情”可这才刚说着夏侯兰话锋一转,突然匍匐在地上请罪道。
“小兰你这是做何”赵云慌忙扶起已经双眼红肿的夏侯兰“有何事好好说”
“樊家小姐嫁人了”夏侯兰不理会旁边一直给他示意的赵风直意说道。
“什么,樊儿她”原本还欢喜的赵云听到夏侯兰的话仿佛晴天霹雳一下就愣着了,半响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才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年末,嫁给了城中一家大户,当时小兰还去拦阻迎亲的队伍,可惜我等是何人怎能于那大户向扛,等我得知前去之时小兰都快被迎亲的家丁打死了,在家养了一个来月才好过来、、、”赵风说着拍拍赵云的肩膀劝解便的说道“二弟不要怪樊姑娘,从你走了以后他每天都来家中做家务事,当时哥哥都以为她将来一定是吾赵家媳妇,可惜天意弄人,你这一走了无影讯,他家父亲没能忍得住那大户家的彩礼,樊姑娘她也不想、、、、”
“她还好吗、、、”
“嫁给一个可以做她父亲的人,能好到哪里去”夏侯兰梗咽了一下说道。
“或许着就是天意、、、、”赵云叹息一声仰望天空,脑海里回忆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那个每天都跟着自己,说长大后要嫁给他的樊儿如今只能出现在梦中。
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一下冲淡了亲人相见的欢喜,赵云也变得闷闷不乐,当晚一向克制自己的他喝了很多酒,如今他也只有用酒去麻醉他那远去的爱情。
翌日,姜麒睡的正香突然被被人推醒,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看去原来是是师弟赵云给自己打招呼要他出去。
摇了摇脑袋打起精神后他在慢慢抓起床边的衣物,看了看还在打着呼噜了张飞,拉起身边的被子给他盖子,昨晚因为客房不多几人只能将就的挤上一间,不过却睡的有些腰酸背痛,看着还是熟睡的几人姜麒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深深的吸了口清新的气,看着朦胧的晨光随便活动了下身子。
看着一夜没睡有些憔悴的师弟坐在屋前的台阶上,姜麒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要死的还是活的、、、、、”
“师兄说笑了,子龙想让师兄与吾进城一趟,云想了一晚上这事还是该有个了解,也不枉云于她相识一场”赵云带着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
“子龙想让麒去找她、、、、、”
赵云点点头,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这个香囊姜麒也见过,从认识他以后一直见他带着原来这是定情信物:“这是她在云上山时候送的,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留着也没有意义,麻烦师兄代子龙交还、、、”
姜麒看着赵云那不舍的目光,姜麒也不想打听他们的过去,毕竟每个人心中多少都有些秘密不想让人知道,叹了口气再次拍拍说道:“走吧,该断不断反受其乱、、、”
也没有通知其他人,两人悄悄牵来战马便朝城中走去,只有在他们消失在门口之时屋中一个角落走出了叹息的赵风。
赵庄离真定城也不是很远,加上坐骑脚程快一炷香的功夫就看见了城墙,因为来的有些早城门都还没有开启,也接着这个机会赵云上前问了下要进城的乡亲所到之地该怎么走,从夏侯兰那里得来的地址很详细,没一会变确定了是在何处。
很快随着如此古朴的城门带着刺耳的响声依然开启,看着这一幕赵云觉得好像困扰了他一晚上的事情也随着这一幕豁然开朗一般,既然已成事实他也看开了,现在唯一还剩的或许就是希望曾经的爱人能得到幸福。
随着想开很快两人打马便来的位于城南的一条街道,看着街中最气派的府门赵云定了定神,心想看来这家在真定还挺有些势利,樊儿也应该能衣食无忧比跟着他好多了。
见到师弟还带着不舍作为师兄姜麒便准备为他做主,翻身下马便准备上前叫门,不想却被紧跟而来赵云拉住了,随着他的手指姜麒看向了一个刚出门的年轻女子,那女子也就二八之龄,身着一件淡黄色的衣裙,一头漂亮的头发盘起于头顶的头发,发髻上两只精美的不要,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十分好看。
姜麒看清了那女子的脸庞,这是他才明白为何师弟对着女子如此迷恋,这女子长着一张好看的鹅蛋脸,粉嫩白皙的脸庞上两道弯弯的远山眉、翘翘的瑶鼻,配着一张樱桃小口,让人一看就有无限遐想,可惜一双没有精神的眼眸让姜麒觉得她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不过就在姜麒打量着女子之时,那女子已经座上了一旁准备好的马车,在滴答的马蹄声中马车从他们身边经过走向远处,而也在这时一旁的赵云眼中一颗水晶从他脸庞滑落。
按照赵云意愿姜麒依然的接过他手中香囊跟了上去准备做着恶人,一路跟着不久马车停在了一间道观前,看了看香火并不是特别旺盛了道观,姜麒想起了自己学道的经历,摇头笑了笑,踏步跟上走入了道观。
跟了半天姜麒一直没有找到答话的机会,说实话平时就没怎么接触过女人的他还如今还真的有些胆怯,不敢上去搭讪,还好终于在那女子进入一所供香客休息的凉亭后吩咐下人离去,他等待的终于有了机会终于到了。
“姑娘在下可以坐下吗”姜麒微笑着上前对这个愁眉不展的冷美人说道。
“小妇人,好像不认识公子”樊氏眼睛轻轻瞟了瞟姜麒,头也不抬毫无色彩的回道。
“在下也不认识姑娘,不过受故人所托,将一物交换姑娘”看着对自己并不感兴趣的樊氏,姜麒有种被打击的感觉,无奈的耸了耸肩直接从袖中拿出那个香囊说道。
看到姜麒放在桌上的东西,本来毫无精神的她,仿佛被雷击中了一样,一下弹了起来“这、、这,公子为何有此物、二哥他、他人喃”原本仿佛看透世事的樊氏一把抓住那香囊急切的问道。
“既然云让在下代为转交此物,姑娘也该猜到了是什么情况了吧、、、、”
听到姜麒的话,樊氏有些眩晕一下瘫坐到了石凳子上,良久才哽咽的问道“二哥还好吗、、”
“师弟他很好,两月前吾等师兄弟一起艺满出山,子龙在山中得到师傅真传,亦可完成心中报复,不过可惜如今他去失去了最最总要的东西、、、、”
“得知二哥无恙就好,是小妇辜负了他,希望他功成名就的那一天会有更好了人陪着他分享,请公子待小妇告知二哥,让他忘掉小妇吧,也望他能早日驰骋杀场、建功立业,小妇也会为他祈福的、、、、、”
“姑娘要见子龙吗,他就在观外、、、、、”有些不忍心看着这对苦命之人姜麒好心的说道。
“罢了,见又能如何,能改变小妇人以是他人妇的事实吗,倒是也不过是徒增伤悲罢了”说完樊氏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凉亭。
看着樊氏那瘦小的身影失落的步伐,姜麒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首诗不禁默默念道:‘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原本已经远去的樊氏突然听到姜麒吟出的诗句,稍微停留了一下,接着眼中泪水止不住的漂落出无尽的泪水。
见樊氏远去姜麒摇了摇头出外找到惶恐不安的赵云讲述了下刚才的情景,听完姜麒的转告赵云深深的看着道观良久,半响后才转身上马离开,同时在转身的时候说了句只有他听得见得话语‘樊儿珍重、、、、、’
而在道观中听着动静的樊氏直到等已经听不到远去的马蹄声了,才从观门后拐出,如今她的泪水早以流干,只能默默看着曾经的情郎的背影默默为之祝福。
虽然后来两人在机缘巧合下见过一面但又因为种种却都不得相好,再后来待赵云回真定之时再面对的却是冷冷的清坟,而这一切仿佛就是他们的宿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