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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三位弟子展示完毕童渊这才慢慢打马而来,人未到声先至“不错,伯孝你的箭法让为师想起了当年”“你能在一百五十步外使用连珠箭正中目标就是师傅有自愧不如,看来这普天之下箭术能与你抗衡的不会超过五人,不过你还是要小心,毕竟你用的是九石弓遇到高手之时开弓速度占不了便宜、、、至于子龙你还有进步之处,以后如若上了战场瞬息万变而且所射之物是活动的,你该加强些开弓的速度,倒是你的连珠箭便能练成,而飞儿嘛这箭术就要多加练习了,艺多不压身嘛”
“弟子受教、、、”三人纷纷虚心受教,赶紧行礼道。
“好了,最后考验你们重中之重,作为将领以后要是从军你们都会在马上作战,无论是对将劈杀还是乱军杀敌,马上功夫都不能差,刚刚从骑射和步战为师都看出你们已经身的为师绝学,现在为师就亲自考效一下你们马上功夫,你们三兄弟选一个与为师对战一轮让为师看看你们能有几成机会活着走下战场”
一听师傅之言赵云和童飞想都没有想便看向了满目精光的师兄姜麒,至于谁出战便显而易见了,姜麒也不推辞能与师傅对战一直都是他的心愿当年他就说过五年后要战胜师傅,如今机会来了他怎能放过。
“那弟子便得罪了”姜麒一磕马腹步入了战阵,接着取下得胜鞍上的挂着的梅花十字枪抱拳说道。
“为师也等这天很长时间了”童渊一转手中长枪风轻云淡的抚摸着颚下长须说道。
对于马战而言除了武者自身的武艺之外最重要的还有坐骑的优劣,人马合一人借马势千钧一击,故而开战之前两师徒皆掉转马首各退两百步以加强战马的冲击力。
两师徒相距数百步而立,一个风轻云淡一个剑拔弩张,此时的童渊就是一个返璞归真的大师在他眼中一切都是浮云,而姜麒便是一把刚刚铸成的芒毕露,两人这一出场气势高下便立判了。
面对师傅浑身上下发出的淡泊之气姜麒当先忍不住了,一拉缰绳倒提着长枪便冲了出去,而在这下姜麒又再输一阵,他心已经乱了。
白马、长枪、俊少年,仗着踏雪的冲击力姜麒数吸间便跑完了全程长枪扬起便使出百鸟朝凤枪中的第二式大鹏展翅,长枪一个旋枪便如同展翅的飞雕直接扑向恩师。
至于师傅童渊面对来势汹汹的徒弟他根本毫无异动,直到姜麒来到他五十步左右他才用枪身一敲马屁应了上前,一抖长枪使出百鸟朝凤枪的第一式凤凰三点头,那抖出的长枪瞬间便画出三个枪头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直冲姜麒胸口而去。
凤凰三点头是百鸟朝凤枪中的第一式也是最简单的一式主要以刺与点为主,同时也是最毒辣的一式都是冲着胸喉而去的。
自然对于从小便学习百鸟朝凤枪的姜麒而言这招在清楚不过,面对师傅的枪头他轻松的抖枪大鹏撩翅想要崩开枪头,不过在他抖出长枪后才知道完了,那原本慢慢腾腾的长枪突然变得奇快一刹那间便以突破了他的防守,枪头直冲胸口而来,这是他才知道了什么叫返璞归真原来师傅的枪看是慢却是快,要的就是攻其不备。
面对化繁为简的枪法不但姜麒避无可避就是一旁观看的赵云和童飞也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一瞬间他们仿佛感受到那一枪就是冲着他们之间胸口而来一般,瞬间便感受到了生死,眼看着枪头便要刺中自己姜麒着数年的骑术也不是白练面对生死他倒是出奇的冷峻身子一道便将整个身子倒在了马背之上,不过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那长枪任然擦着铠甲而过,在那铠甲与枪头的摩擦中不禁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以及刺耳的金属交鸣声。
交马错身而过,从新在马背立起姜麒摸着铠甲上淡淡的伤痕额头上留下了一点冷汗,他是知道师父刚刚是留情了,不然只要刚刚在他俯身间轻轻顺势一压自己应该就落马了。
对于被师父一招击败姜麒也没有恼火而是光棍的一手将插在地上表示败北,接着说道“师父高招徒儿领教了”
“知道你败在何处了吗”童渊挂起了长枪问道。
“徒儿太过于重视招式,而忘记了在战场上真正的高手对决并不是一般的比武而是要求全力一击,出其不意取对方性命”
“不错”童渊满意的捻须大声对围过来的三个徒弟说道:“正在的高手便是要化繁为简直来直往,在战场上哪里有那么多精彩的比试,如若十招之内不能取对方首级那便是两人惺惺相惜已经放掉了杀招,开始比较起自己真正的武艺、、、要向子龙和飞儿一百几十招的打法,恐怕打完那些底下观战的士兵士气都已经卸掉了还怎么打仗,所以今日为师给你们上的最后一课便是要你们记住在战场上一刻的犹豫和过多的招式都可能让你们丧命,真正厉害的武艺是能杀敌的武艺,而不是好看的武艺,要是讲究好看那你们倒是可以到街上卖艺去”“另外最后这次师傅下山见到世上已经开始有了打乱的迹象,如若天下大乱那真是我辈武人最好的时代,今天你们遇到了是幸运也是不幸,不管将来你们走上那条路,为师都希望你们能守望相助不要忘记了你们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好了明日你们便下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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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备好行囊的三兄弟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觉,姜麒和赵云有这即将回家与亲人相见的兴奋,而童飞更是有挣脱牢笼海阔鸟飞的愉悦,最后实在是睡不着姜麒当先翻起身来说道:“都睡着了没有,没有就起来说话”
话音刚落,哗啦啦的两声另外两张榻上的赵云和童飞便呵呵一笑爬了起来,童飞更是说道:“呵呵师兄你说怎么着今日累了一天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怪了额”
“当然,明天你就要出去见识花花世界了怎能不兴奋,子龙你哪”姜麒一笑回道。
“师兄云也睡不着,虽然心中不舍这山中一草一木但是不知怎的脑海中去一直想着家中的兄长以及、、、、、呵呵”赵云一脸兴奋的说道。
“以及什么,云师兄你平时都没有说过家中之事,如今这一说是不是家中有相好的等着啊”童飞身子一探跳到了赵云的榻上无比兴奋的八卦道。
“你知道什么是相好的,不过你这么一问为兄也有些兴趣,你说子龙这一脸小白脸模样还别说,这说不一定家中还有个相好的等着哪”姜麒也起哄般的说道。
“呵呵、、那有,要说那师兄从小走南闯北有没有找一个嫂子啊”赵云被一提起心中的秘密不禁面色一红,赶紧岔开道,心想还好这屋中没有电灯不然一定就露馅了。
“是啊、是啊,师兄你以前更是左师傅到处走,以你俊朗的模样没有找两个”刚刚情窦初开的童飞一说道女人倒是也兴奋了起来,死皮赖脸的问道。
“既然两位兄弟说到了这里,为兄便给你们说说当年的威风使吧,想当年、、、、、、”见两个兄弟兴奋的模样姜麒一下也冒充了专家胡吹海喝起来,这一吹直到到了太阳初升,阳光普照之时,不过或许是兴奋过度一夜没睡的三兄弟竟然毫无困意,一听到屋外有动静便赶紧爬了起来,三两下的穿好了衣物准备告别这生活了许久的草庐。
吃过简单晨食,这半个月来日夜忙碌的师娘颜氏提着几个包裹走了出来,一人给你他们一个才开口说道:“伯孝、子龙,这是师娘给你们做的一件衣服,留做纪念把,不知道以后还又没有见面的机会,如今你们都长大了以后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吗”
“师娘请放心,只要有空我们就会回来的,这里也是我们的家啊”姜麒不想影响这位向母亲一样疼爱自己的师娘难过,故作无事的笑着说道。
“师娘子龙一生都不会忘记你对子龙的照顾之情的,我们走后还请师娘好好保重”赵云虎目含泪略带哭腔的回道。
“这些年你们也给师娘带来了不少欢喜,记住了以后你们三兄弟一定要好好的,飞儿就交给你们了”说完颜氏慈爱的给两人整理好衣服,这才不舍的走向儿子童飞。
见此情况姜麒和赵云也不好打扰他们一家人,两人开始默默的将装好的铠甲和包好的兵器拿出屋中去整理马匹,除了几件简单的换洗衣服和盘缠他们也没有太多的东西,也算是轻装便行了,或许是上天都感受到了他们的分别之情,前两日都还是晴空万里的天气今日竟然下起了毛毛细雨。
“飞儿,你这次下山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今天为父就赐你表字吧”童渊将身高已经和自己差不多的儿子叫到面前,一副慈父的样子说道。
“请父亲,赐字”童飞连忙跪地俯身回应道。
“为父一身志在武学谈戭,吾儿也从小跟着为父苦修,未有多少快慰,为父汗颜,指望吾儿能凭借一身武学将来可以建功立业,封妻荫子,今日为父就赐你‘远翼’二字,望你能志存高远”童渊慈爱的摸着儿子的额头,谆谆教导的说道
听完父亲的教诲童飞已经泪流满面,跪地涕不成声的拜道:“孩儿谨记父亲教诲,不功成定不还家”
“吾儿记住了出门在外一定要听你两个师兄的话,你们虽然不是亲兄弟但阿母希望你们比亲兄弟还亲,还有天凉了要加衣服,别饿着自己,如若遇到危险一定不要逞能、、、、、”颜氏红着眼睛不厌其烦的嘱咐着。
“孩儿知道了、、、、、”面对分离的这一刻童飞竟然出奇的没有反驳而是一一记下。
半响一家三口才慢慢分开擦干了眼泪,童飞也背上了自己的行囊走了出来,这时等候已久的姜麒和赵云相视一眼走到师傅、师娘面前,齐齐跪地说道:“徒儿多谢师傅、师娘这些年来的悉心教导和照顾,徒儿无以为报请师傅、师娘受伯孝、子龙一拜”说着姜麒和赵云‘通通通’连续磕了三个响头。
“好了快起来吧,时辰也不早了该启程了,不然天黑找不到客栈就麻烦了,伯孝出门在外以后飞儿就托付给你了”童渊扶起两个徒弟,接着对姜麒说道。
“师傅请放心,从今天开始起飞师弟就是麒儿的亲弟弟”姜麒坚定的向师傅保证道。
“麒儿、云儿你们路上小心点,有时间就回来看看师傅、师娘,这些糕点带着路上吃”已经哭过一场的颜氏忍住心情将一包包好的东西塞进姜麒怀中。
虽然不舍但离别但如今已是不可避免,三人再次拜别后纷纷牵上坐骑,三步一回头的朝谷口走着,直到看不到院落前凝望他们的师傅、师娘,姜麒才招呼两个师弟上马,最后深深的看了眼熟悉的山谷这一刻姜麒不免回忆起五年前初到这里的情景一切都仿佛昨日一般,最后整理好心情才当先打马而去,只留下一串急促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