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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情曼意,第一百八十八章 萧然儿番外续集
叶小曼看着他们闹归闹,好歹这么些年已经彼此熟悉了解。舒悫鹉琻就算沈画这么说,其实也没人会在意她说什么。
“就是,就是。你这都是大肚子的孕妇了,好歹也享受了那么多天的甜蜜生活了。别不知足的在我这饿汉子面前瞎显摆。”萧然儿抱着程朗家儿子时不时的逗着乐呵。
反而是叶小曼,起身去厨房开始洗菜整理厨具。程朗只得在客厅陪着大家,这时,程俊也来到了厨房帮叶小曼一起做饭。
“大哥,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就可以。”叶小曼还是有些局促,她一向都是懂分寸的女人。他们之间以前就有过闲话,为此沈画也跟她闹过别扭。
程俊只是依着厨房门并没有进一步进去的意思。他也知道此事需要避嫌,“那我就在这里跟你聊聊吧。”
叶小曼只得继续洗菜,有些凉菜是前一天晚上就准备好的。只要待会直接上桌就可以,其他的菜式昨天晚上已经跟程朗研究过了。
“这些菜都是程朗喜欢吃的吧。”程俊看着那些菜式,大部分都是程朗最爱吃的。他看着叶小曼尽心尽力的做着那些菜,心里有些酸涩。
叶小曼切菜的手停顿了一下,但是她很快调节了过来。继续切着土豆丝,其实她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人。就像做菜,她觉得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沈画也会做菜的啊,以后她也会做给你吃的。”
“……”其实他们都知道彼此的心境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有些话确实不该说了。能藏在心里一辈子就藏一辈子吧。
程朗一直飘着厨房的门口,沈画反而一点都不在意。难得叶小曼没在身边,她倒是开心的调侃一下程朗。
“这么不放心你媳妇?还是不放心你大哥?”萧然儿听到这句话,也扭过头看着程朗。以前从来都不知道他们两个竟然可以暗度陈仓。
不生不息的就订婚了, 然后就结婚了生孩子了。速度快的简直羡煞旁人,萧然儿只记得在叶小曼结婚的前两天接到电话。
她是与沈画他们约好了时间,提前一天晚上就陪着叶小曼。虽然沈画与叶小曼之间是表姐妹关系,自然叶小曼的出嫁房屋也选在了已经她妈妈的房间。
萧然儿记得那天天气还是不错的,不热不冷。他们来到沈画家里,叶小曼坐在她妈妈的房间里吹着气球。
“哟,新娘子自己在吹气球啊。”萧然儿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比程朗都要高出一点点。叶小曼站起来抱着沈画和萧然儿。
“这不等着你们来了给吹么?”叶小曼下楼给他们拿了果汁,她最感谢的就是萧然儿一直不离不弃的在她身边。
后来很晚的时候,凌夜寒也来了。因为祈墨轩的原因,叶小曼跟凌夜寒冷战过一段时间。后来在沈画的撮合下,和好了。
凌夜寒带着礼物来的,叶小曼眼睛里闪着泪花。这种感觉只有她自己清楚,晚上叶小曼带着他们出去吃了一顿饭店。
晚上,萧然儿与凌夜寒住在一起,他们讨论着程朗与叶小曼的种种事迹。年少的姑娘们似乎都鲜少有烦恼,即使有,也不会在同龄的朋友面前暴漏出来。
最起码萧然儿是这样的姑娘,她自认为她是比较特殊的。最起码,不管她与那个人发生过什么,在顾全大局方面。她考虑了叶小曼的立场,毅然放弃了曾经的坚守。
那天晚上程朗不知给叶小曼打了多少个电话,虽然他们只是分开了几天。程朗心里一点都不踏实。他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即便同在一个城市。这种心情依然压抑不住。
只有叶小曼知道程朗心里是怎么了,他们之间这条路走的过坎坷。外人自然看不到,只有他们自己明白。那些看不见的伤疤如果被人揭开有多疼。
若不是沈军灏执意坚持要在B市举办婚礼,恐怕谭伊很难接受叶小曼。甚至程朗都做好了一切婚后的完全准备,只要叶小曼愿意。他可以辞了学校的工作,下海经商。
叶小曼并不希望程朗放弃自己喜欢的工作,她喜欢他跟他的家庭无关。若不是妈妈来到这里,她压根就不想回到沈家。
谭伊曾经说过,她配不上程朗。门不当户不对,她挑选了杨芷蓝。那个富贵人家的姑娘,跟程朗很般配。
可是她很感谢程朗的坚持,在她放弃的时候也依然坚持在她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也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能坚持走到最后。
萧然儿记得第二天早上凌晨四点多就被叫起来了,沈家请得化妆师开始给叶小曼化妆,然后穿婚纱。
婚纱是程朗特地给叶小曼挑选的,高贵典雅不*份。看到叶小曼穿婚纱的那一刻萧然儿是羡慕的。羡慕着她可以穿上婚纱,可她的婚纱呢?
程朗来接亲的时候才六点钟,不管是大门还是小卧室的门。都被卡的死死的,程朗只能不断的塞红包。最后才抱的美人归,萧然儿作为女方亲属跟着婚车去了酒店。
婚礼是程家办的,自然少不了程家的亲朋好友。婚礼上萧然儿也见到了许久不曾见到的那个男人。
他贴心的照顾着已经怀孕的妻子,那么体贴入微,小心呵护的感觉刺痛了萧然儿的双眼。若不是凌夜寒一直在旁边握着她的手,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坚持的住。
婚礼很热闹,甚至所有的人都在祝福程朗和叶小曼。本来沈家和程家身份就很重要,来的人都是经常打交道的朋友。
萧然儿一个人默默的喝着闷酒,全程都有沈画陪着叶小曼。给她挡酒,给她收红包。帮她处理一切紧急事情。直到程朗的姑姑坐到她面前。
“萧然儿?”程翊其实本可以不用跟她讲话,可她有点心魔。这个孩子本来就怀的不容易,她与彭啸和萧然儿之间。谁也说不清楚,到底谁是多余的那个人。
程翊承认在没有她在的日子里,彭啸会有其他人。她会介意。可谁能料到以后的变数,本来他们就已经走不到一起了。
萧然儿喝了白酒和红酒,有些微醺。但她知道这是好姐们的婚礼不会乱开。歪着头看着程翊,不得不说程翊真是个大美人。年纪比她大了将近一轮,却保养的很好。甚至看不到时光在她脸上走过的痕迹。
“你来干什么,你侄儿大婚。你不应该坐在这里跟我客套。”萧然儿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彭啸一直看着这边。他怕萧然儿会做出对程翊不利的动作。
“我有心结,所以想跟你聊聊。”程翊没有别的意思,她就只是想要简单的跟萧然儿聊聊天。她明知道彭啸不会同意,可她还是一意孤行的过来了。
这次彭啸没有再阻止她,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每一次的一意孤行彭啸都可以压制她,只有那么一次,他们大吵特吵。竟然彼此就错过了那么多年,才会有彭啸跟萧然儿在一起一段时间的传闻 。
程翊后来很介意,她扬言绝对不会嫁给彭啸。可谁又能决定日后发生的事情,若不是那日彭啸的深度忏悔。程翊是真的打算日后再也不会跟他有任何交集。
不知道你有没有那种感觉,等一个人等了太久。久到你自己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什么,甚至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在等,是不是在蹉跎岁月。亦或者已经甘愿的习惯了这样的一个人生活。
萧然儿从来都不知道,他们之间会有那样的历史。她一直以为是程翊破坏了她与彭啸之间的感情,却始终不知道,她只不过是彭啸感情空白期的替代品。一个很像少年程翊的替代品。
“你的心结是你的,跟我有什么好聊的。”萧然儿整了整衣服,在凳子上坐正。她停顿了一会,接着说,“其实若今天不是曼曼的婚礼,我断不会再见任何跟他有任何关联的人或者事。你没必要有心结。”
萧然儿一直以为程翊是怕她破坏她的家庭,她的婚姻。其实不然,萧然儿也是一个骄傲的人,她也不会允许自己做出原则不允许的事。
“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并没有这样想。当然我也不会清高到允许自己的丈夫再犯错。我只是想明白他当初为什么选择了你?”
就是这样的心结,程翊从来没有查过萧然儿的资料。若是她想查,其实只是一个电话的事。可她没有,也只是最开始跟彭啸闹了几个月的矛盾。再后来,她甚至连过问都没再过问过。
彭啸自知心里有愧,结婚之后对程翊加倍的温柔体贴。这种温柔体贴很假,假的程翊无数次想要在彭啸面前发脾气,可她却选择了忍耐。
不知是谁说过的,所谓夫妻,不过是彼此忍耐,谁的忍耐力更久。这日子也就过下去了。程翊从来都不是忍得了的女人,她忍也只是为了孩子。她年龄不小了,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即便她每日冷嘲热讽又有什么用,他们还是要继续生活。
萧然儿很意外程翊竟然问出这个问题,她从来就没有认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似乎当初她和彭啸走到一起只是顺利成章的事情。
仔细想想,不过是彭啸喝醉了,然后他们就发生了水到渠成的事。虽然后来彭啸确实没有给过萧然儿什么优待,现在想来,果然是萧然儿当初想多了。彭啸一直以来都是表明了自己不会给她任何承诺和未来的人。
可她却犹如飞蛾扑火一样奋不顾身,结局可想而知。竟是那样的惨不忍睹。
“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现在赢得是你。他娶得也是你,自始至终他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这杯苦涩的酒,萧然儿不得不承认。即便彭啸跟她在一起那么久,他甚至也在乎过她。可他心底却始终住着程翊,即便萧然儿再努力都走不进去。
两个人的世界刚刚,萧然儿何必再放低自己硬挤进去。为难了自己,恶心了别人。
程翊没有说话,萧然儿这些话,她信!她是真的信,若是不信,她自然能看得出来。她抬起头看着一直注视她的彭啸,对他微微一笑,示意他放心。
萧然儿默默的收拾好自己复杂多变的心情,抬起头看着程翊。有些释然,“其实在他心里,你一直都是美得。那些日子,即便他带我去看异国他乡的梅花,都会出神很久。那个时候我就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神人一样得他,如此的如痴如醉。”
程翊看着彭啸,她只是心里无奈。他与她之间的无奈,又有谁可以理解。年少也轻狂过,也曾想不顾一切的跟着他离开。可究竟现实就是现实,面对现实每个人都有无奈。
“直到后来我无意间发现他电脑桌面竟然是一张素净的少女图。看得出来那个女孩很美,也看得出来他有多爱护她。我甚至刻意的提过此事,他都不曾换掉那张图。上次陪着曼曼逛街,碰到你。恍然发现,那个女孩竟然就是你。你说这是不是命运的安排?”
就是那一次,叶小曼偶遇了失魂落魄的萧然儿。遇见程翊的那天,萧然儿回去跟彭啸大吵了一架。彭啸怪的无理取闹,因为他并不知道萧然儿已经见过了程翊。
后来,萧然儿真的觉得没有理由再支撑下去了。她跟彭啸说了实话,彭啸只有一个反应。买了单,立刻就开车离开了。甚至连送萧然儿回去都没有。
彭啸急切的奔出去的那一瞬间,萧然儿就已经猜到他们之间已经完了,彻底的结束了。她不后悔,只是有些难过。到底是动了心的。
不久之后,彭氏家族的大幅广告轰动了全城,准新娘程翊的婚纱照铺天盖地的到处都是。萧然儿把自己所在自己买的小公寓里。自从跟彭啸划清了一切界限,她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买了这个小公寓,她记得叶小曼曾经告诫她的。无论如何要自己买一个容身之所,不至于被人甩了。还要去住酒店。
她庆幸自己真的听从了叶小曼的建议买了这个房子。那些天,她不换衣服,不洗澡,不化妆。饿了就煮泡面,家里窗帘从来没有拉开过。也不记得白天还是夜晚,只知道饿了就起来去吃东西。
要不是叶小曼带着程朗他们撞开了萧然儿的公寓门。她真的不知道要颓废到什么地步,其实他们都是感情上得胆小鬼,面对自己真正爱的人从来都不敢掌握主动权。宁愿被动的选择被爱,都不敢大胆的表达爱。
叶小曼和沈画帮萧然儿收拾了脏乱的家里,程朗提着一大袋一大袋已经有味的垃圾丢下去。他厌恶的捏着鼻子,实在想不通一个女孩子竟然把自己弄到这种地步。
叶小曼煮了很多菜,一口一口的强逼着萧然儿吃下去。她明白这种心情,当初肖言离开她的时候,她一样是难过到死的感受。只是她身边还有一个程朗,可是萧然儿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她们这些朋友了。
萧然儿记得她抱着叶小曼哭了一下午。到了晚上才好了点。程朗买了几袋子的全家桶搬到萧然儿家里,又打电话叫了一帮人来热闹热闹。
萧然儿那些事,叶小曼知道程朗也清楚。可他们真的无能为力,一边是至亲之人,一边是至爱之人。两边都兼顾不得。
那天晚上叶小曼没有离开,她陪着萧然儿过了*。给她讲了很多故事,也隐含了很多哲理。其实萧然儿知道,这些话也只有叶小曼说出来,她才听。换做任何一个人,萧然儿绝对听不进去。
沈画后来说,只有萧然儿是叶小曼心底最放不下的那个人。这句话虽然说得很酸,甚至程朗都有些吃醋。可叶小曼也承认这是真话,如果真的摆在她面前让她选。保不准她真的会选择萧然儿。
日后为了自己地位的稳固,程朗不止一次的跟叶小曼彻夜的探讨这个问题。每一次叶小曼都搪塞过去,这样程朗很挫败。只好就此罢手,只要他完全拥有叶小曼其实也还是不错的。
叶小曼特别希望萧然儿可以过得好,她不是没有催促过程朗。找找身边合适的人选给萧然儿留着,可是萧然儿在这件事上一直选择回避。叶小曼懂,她放不下。
曾经有一首歌是怎么说,我爱你,你却爱着她。只是那时候太小,竟然听不懂里面的意思。后来的后来,萧然儿陪着叶小曼听了很多情歌。每一首,萧然儿都会给她解释里面包含的意思。
只是,当局者迷。她自己深陷其中时,谁的歌都可以让她瞬间泪流满面。叶小曼曾经说过,我们都是胆小的孩子,面对爱情。只想逃避,永远不敢面对。只有找到一个足够强大的伴侣,才能为自己撑起一片蓝天。
曾经,萧然儿以为自己找到了,却只是找到了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