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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维安娜的带领下,天使一族和人类取得了对战客雅妖族的胜利,所以维安娜的声望在众人心目中大幅度上升,甚至有人提议维安娜成为新一任的天界皇者。
本来王者之石已经在维安娜的体内,她成为天界皇者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她本人对这件事并不怎么关心。
维安娜现在唯一在乎的就是她的亲人们,一连几天,她都守在维卡特的床边,期待着他终究会睁开眼睛看看她,而这一天终于被她等到了。
“维卡特,你终于醒了,你还记得我吗?”维安娜之前从来没有想过期盼维卡特恢复正常的过程是这么艰难的事情,不过她做到了,而他也做到了。
“维安娜,我这是怎么了?”维卡特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在他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你也什么都不记得了,是吗?”维安娜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因为安杰罗姆院长也是这样。
“我到底忘了什么事情?”这种未知的感觉让维卡特感觉到些许的恐惧,不过看维安娜的表情,并没有发生什么无法逆转的事情。
维安娜简单地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做了个总结,然后告知了维卡特,只见他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了一些。
维安娜觉得自己应该给维卡特一定的时间来调整一下情绪,所以维安娜离开了房间,给维卡特留下的足够的独立空间。
“维卡特的情况怎么样?”帕特很能够理解维安娜的心情,因为他也有过。
“说不好,身体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她不知道这一段记忆的空白会给维卡特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是好是坏现在真得不好说。
“我要走了。”
“回到费杰罗大陆?”
“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
“我知道你早晚有一天会回去,这里并不是你最终的归宿。”
“所以说你都没有想过要挽留我吗?”帕特似乎有些失望。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我们又不是再也不会见面了,至于弄得像是生死离别一样吗?”实际上现在的维安娜恐怕对于生离死别都快要麻木了,这四个字所代表的过程她都经历过了。还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谁知道我们到底会不会再见面呢?如果没有下一次,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
“帕特。我很感谢这么长时间以来,你对我的不离不弃,如果没有你在身边帮衬着,我可能什么都做不成。”
“但是你还是不喜欢我,对吗?”帕特很直接地点明了最重要的问题,维安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
对帕特有没有动过心,也许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有过吧,可是她已经不需要爱情了。很久之前在奥古斯汀选择放弃伊希丝的时候,就注定现在的维安娜不用爱情来束缚自己,无论是帕特还是其他人,都没有必要了。
“帕特,我们只是朋友。”维安娜也选择了直接的方式来表明自己的想法。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可以抱抱你吗?”听到维安娜的回答之后,他至少可以没有遗憾地离开了。
“我的朋友,我们会再见的。”维安娜主动抱了帕特一下,却没有料到帕特用力之大像快要把她揉碎了一样,她不知道还能够怎么去反应。
“再见。我的朋友。”帕特在只有维安娜知道的情况下离开了天界,他从老头儿也就是赫尔曼叔叔的嘴里得知解救奥古斯汀的办法,这才是他一直以来的目的。
帕特的离开让维安娜感觉天界一下子冷清了很多。斐文找到她的时候就看见维安娜在原来伊希丝最愿意徘徊的树下发呆。
“你找我有事?”斐文的气息太过明显,维安娜想要不发现都不行。
“我是来和你商量继任天界皇者的事情。”每一任天界皇者的继任都是大事,除了王者之石的承认,还要有继任大典才行。
“斐文,你明明知道我无意于天界皇者。”之前王者之石的承认并不是她主导的这件事,维安娜到现在都怀疑奥格是知道所有事情的经过,所以王者之石的认可也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甚至于他和奥修的死都是意料之中。
“可是王者之石已经认定了你,你就是新一任的天界皇者。”斐文在这种事情上面向来不懂得变通。甚至可以说是死板,尤其奥格还对维安娜抱有那么大的希望。斐文当然想继承奥格的遗愿。
“无论你怎样说,我都不可能成为天界皇者的。我担当不了那份重任,我不想成为下一个奥格或是奥修,你懂吗?”维安娜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身上的担子压垮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并不好,把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本就是件错事,她不想要制造这个错误。
“我不懂,你明明做得很好。”
“形势所迫,我没有选择。现在我好不容易有了选择,你认为还会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你认为成为天界皇者是件坏事?”斐文无法理解维安娜的思维。
“不,你还是不懂。斐文,你可以想想,无论是奥格还是奥修,当他们站在天界最高统治者的位置的时候,他们开心吗?奥格预料到了所有事情的发生,可是他没有阻止的能力,奥修促使所有事情向不利的方向发展,最后他们的结局都没有好到哪里去,但死亡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你说我自私也好,无能也罢,我不想要到最后自己也变成那个样子,我本来就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所以你可以不要再逼我了吗?”
这是维安娜第一次在斐文的面前说出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她不指望斐文能够完全懂她,但她需要他知道她真得不合适那个位置。
“实际上,我觉得你更适合成为天界皇者。”维安娜知道斐文一直是个负责任的人。尽管有的时候有些偏执,但总体想法都是为了天界好的。
“我?你认为我想要抢你的位置?”好吧,斐文的思想还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不。我的意思是你比我更合适这个位置,我相信你可以把天界管理得很好。我不在的这些年,你作为大天使长,天界即便在奥修的掌握之下,不还是运转得很好吗?”
斐文似乎也在想维安娜的说法,不过他不敢越矩,尤其在王者之石已经认可了维安娜的情况下。
“如果你担心王者之石的存在,我可以现在就把它给你。”不过维安娜暗自尝试了一下,发现王者之石根本没有从她身体里出来的打算。
“我不能要。王者之石是属于你的。”
“斐文,我意已决,等到所有的事情都真正平息下来之后,我就会离开。”
“离开?你打算去哪里?”斐文没有想过维安娜会离开,听她拒绝继任天界皇者,他以为她至少会留在天界之中。
“不知道,我想要到处看看,或许会在斯比列大陆停留一段时间。”维安娜的印象中她还没有去过斯比列大陆,伊希丝也几乎没有踏足过那块地方,因为实在太乱了。
“那里太危险了。为什么你不留下来呢?在这里,你就是受人敬仰的天界皇者。”
“斐文,不用再劝我了。”维安娜很想要现在就把这个烂摊子交给斐文。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焦头烂额就没有时间去管她的事情,不过斐文一心想要把她留下来,真挚的表情都快让她狠不下心来拒绝。
另外一边,就是新格拉王国如今的状况。
安杰罗姆院长痊愈之后,新格拉王国再一次回到了新格拉家族的手里,经过安杰罗姆院长一番大力的整顿,终于摆脱了之前死气沉沉的情形,但想要彻底恢复,还需要很久的一段时间。
维安娜在这期间去探望过安杰罗姆院长。当然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毕竟维安娜的身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福尔西斯家族的门槛因为这件事差点都快要被踏破了。维杰烈到最后直接闭门谢客,想要靠着他们和维安娜攀关系的趁早离得远远的。
“老师。您最近还好吗?”维安娜突然的出现吓了安杰罗姆一跳。
“见过天界皇者。”安杰罗姆在知道是维安娜救了她之后,也已经不能够把她单纯地当做是维安娜来看待了,这也是为什么维安娜并不喜欢现在这种情形的原因。
太多的人把维安娜当做是高高在上的天界皇者,就连她之前在学院的朋友也觉得她是只可远观的类型,好像突然之间她被神化了一样,变得无法再融入他们的世界。
“老师,您不用这样客气的。”大概是王者之石的缘故,和维安娜融合的时间越长,维安娜的气息就越发沉稳,整个人无意中散发着一股压迫感。
“维安娜,我真得很感谢你救了我的命,救了整个新格拉王国。”安杰罗姆对着维安娜深深地鞠了一躬,新格拉王国是整个新格拉家族多少年来的心血,若是断送在他的看管之下,等到他离开人世的时候,怎么去和他的老祖宗们交代?
“老师,这些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新格拉王国也是我的家,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来破坏我的家园。”所以维安娜至今都没有把赫尔曼和普鲁维尔放出来,所幸这两个人也变得安分了许多,或许再过一段时间,等到所有人可以心平气和地接受曾经的变故的时候,她就可以让他们离开了。不过到那个时候,天界一定是斐文说了算的。
维安娜离开了圣保罗学院之后,才回到了福尔西斯家族,维杰烈和维斯看到维安娜的那一刹那,当真是老泪纵横。
“维安娜,我的好女儿。”维斯拥抱着维安娜,实际上从他清醒之后,因为天界有好多事情要处理,他几乎没有见过维安娜几面,然后福尔西斯家族还有事情需要处理,维特早就不见了踪影,是死是活都不定,如今的福尔西斯家族只靠着维斯和维杰烈在支撑,所幸有维安娜在背后撑腰,不少的人打算和福尔西斯家族联姻,哪怕是旁系的女生男生。
维安娜眼中泛着泪光,仅是几日不见,她却感觉自己的父亲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和她印象中的父亲形象有了很大的差别,爷爷也是,本是花白的头发现在已是全白,脸上的皱纹都深了几分,当真是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爸爸,我回来了。”维安娜甚至不敢提起自己还要远走的事情,这段时间她还是乖乖地留在家里,陪着爸爸和爷爷得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在维斯的眼中,无论维安娜是谁,她唯一不变的身份就是他的女儿,这里永远是她最温馨的港湾。
“对了,爸爸,维卡特呢?”维卡特没有告知她就从天界离开了,她以为他回到了家里,但看样子他是没有回来。
“我不知道啊,难道他没有和你在一起吗?”维斯这几天也没有见过维卡特,不过维卡特向来是个懂事的孩子,他也就没有太在意。
“没有,他可能有什么事情要去处理吧。”维安娜能够感知到维卡特如今没有危险,她也就放心了。至于他为什么不回来,想必是还有事情没有想明白。
时间又过去了几年,维安娜终究还是离开了福尔西斯家族,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不过她已然成为了这个魔法世界不朽的传说。
世世代代的人们一说到维安娜的名字就会在茶余饭后聊着她传奇的成长经历。她的父亲以她为骄傲,她的整个家族都把她当成神明一般的存在。
玛格现在也已经是龙族的皇者,他成为了龙族有史以来实力最强劲的龙皇,也许他永远也忘不了那段和维安娜一起冒险的日子。还有当年他们分开时的情景,维安娜微笑着走出他的视线,自此之后,他们只见过寥寥数面。
所有人一说起这段故事的开始,总会想起当年那个被家族遗弃的小女孩,重生大天使—维安娜。(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