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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大致情况也是稍微明白了吧。”蕾米莉亚道,“简单来说就是和你打架,又要把力量控制在正好可以虐你又不会让你死的程度吧。”“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不觉得这种表达方式略残忍了吗……”绯夜千羽汗颜。
“嗯,正好从上次圣杯战争结束后也没怎么好好活动一下了呢,灵梦那边也不知道在搞什么,经常没人在。就和你练·练·手吧。”蕾米莉亚伸了个懒腰,很阳光地笑了起来,让绯夜千羽心生一种“不愧是恶魔”的感觉。
蕾米莉亚缓步走到了大厅的空地上。记不清已经有多少场战斗在这里发生过。从最初的红雾异变,再到聚会异变,然后是气质异变,接下来又会有多少场战斗在这里发生呢?
蕾米莉亚说道:“怎么样,准备好了吗?记住,我可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原Servent,现仆人而放水啊。”两道红光同时闪起,蕾米莉亚手中多了一柄淡红sè的长枪,而绯夜千羽右臂上多了一面战盾。
“神枪对赤sè黎明?总感觉很微妙。”绯夜千羽道。本身是Archer的他的宝具正是冈格尼尔和赤sè黎明。为啥有一种最强之矛对最强之盾的错觉……
“可不只是神枪,”蕾米莉亚后撤一步,长枪横移,背后双翼大展,从翅膀的八个尖端开始闪耀出魔法阵,“对于猎杀食物,本小姐可是要状态全开才行!”
绯夜千羽从腰间抽出长剑,道:“稍微有点贵族淑女的形象啊!要学会文明地捕……”“少废话,接招!”蕾米莉亚不等绯夜千羽吐槽结束,立即发起了进攻。刹那间,从八个法阵中shè出无数绯红sè的弹幕,在红魔馆红sè的基调下更显妖媚,笼罩着整个天空,铺天盖地地朝绯夜千羽卷了过来。
“喂!我玩的不是shè击游戏好吧!而且我根本无法升空啊!!”本着暂时充当吐槽役的职业jīng神,绯夜千羽一边用赤sè黎明,一边吐槽道。“嘛、嘛,身为人类就好好享受一下这弹幕的盛宴吧!”蕾米莉亚大笑道,双翼后张,将法阵脱于空中,接着以普通人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向绯夜千羽撞来。
“开玩笑!”以目力著称的Archer自然是捕捉到了那幼小的身影,不过那种以**直接撞碎巨石的吸血鬼的力量,就算是拥有宝具盾牌的绯夜千羽也不可能挡下吧,何况现在他又是以人类之身在战斗了。“血符「绯光一闪」!”
绯夜千羽全身化为一道红光,在穿越无数弹幕后来到了一块相对安全的地方,同时也躲过了蕾米莉亚的撞击。不容得他多想,蕾米莉亚一个前跃,从空中挥着神枪劈下。“喝!”绯夜千羽向前踏步,右手向前猛甩,恰好挡下了蕾米莉亚的劈击。趁着她收枪回弹之时,绯夜千羽挥剑向前切去。
“哼!”蕾米莉亚在落地的一刹那猛地从地面上弹起,以惊人的弹跳力落在了绯夜千羽背后。绯夜千羽急忙顺着剑转身,但蕾米莉亚的神枪已经刺了过来。情急之下,绯夜千羽做出了紧急闪避,却还是被神枪划破了左臂。一股鲜血顺着破裂的袖子中流出。
“衣服划破了,不要紧么?”蕾米莉亚道,接着以一副「不要紧,妥妥的」的样子继续攻击。“用灵力可以修复、”绯夜千羽从口中挤出几个字,接着从蕾米莉亚挥枪的破绽中擦着她而过。
“「不苍之刃丶满苍之刃」!”趁着蕾米莉亚转身之时,绯夜千羽开始利用宝贵的时间引导符卡。“喝!”蕾米莉亚娇喝一声,转身就是一个吸血鬼的冲撞,却撞在了赤sè黎明之上。
“咳!”从绯夜千羽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但左手的引导却并没有停下。
红剑成型,绯夜千羽向蕾米莉亚挥去。但是蕾米莉亚并没有躲开,从赤sè黎明弹出后仅仅是伸出右手,仿佛仅凭一只右手便能阻止那红剑的落下。
“喂!”绯夜千羽心中一慌,急忙将聚集起来的红剑打碎。灵力的反噬使他喉咙一甜,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蕾米莉亚笑道:“嘛,虽然本小姐是你的主人,但对敌人放水可不好哦。你那习惯还没改过来吗?”
绯夜千羽叹道:“太狡猾了。猜到了我无法下手么?”“对敌人怜悯,就是对自己残忍。如果你的朋友向我发起进攻,你也会对他们仁慈么?”蕾米莉亚一边说道,一边伸出手拭去绯夜千羽嘴角的血迹,接着在绯夜千羽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一对细小而尖利的虎牙已经贴上了他的颈部。
“大小姐!?”生命力的流失令他马上反应过来,本能地想推开蕾米莉亚,最后却忍住了。如果这是惩罚的话,就接受吧。长剑从手中脱落,赤sè黎明也被收起。在意识的消退中,绯夜千羽逐渐晕眩过去。
……
“喂,千羽?千羽?!……不该吸那么多的……醒来啊笨蛋,醒过来啊,还活着吗,活着就回个话啊你这笨蛋!”
……
梦境。
总觉得心中空空的。我是丢失了什么东西吗?
我感到,也许那个东西已经离我不远了。
我醒来了。周围是一片竹林。身上的衣服已经残破不堪。长发也因常年不理而乱成一团,并变得苍白。不过,我喜欢这样的颜sè。比起黑sè来。
为什么呢?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步履蹒跚地向前走去。我开始思考。我是谁呢?我的目的?我这样子又已经多久了呢?
如果记忆有颜sè,我的一定是灰sè的吧。我脑中模糊不清。为了什么而活着?为了什么而前进?不过,哪怕连目的也忘记,也要前进吧。因为,那是我最初的目的啊。
天渐渐黑了下来。竹林中传来一抹幽幽的黄sè光线。
是人家吗?早已干枯、几乎冒烟的喉咙中,似乎有口水再次冒了出来。上前去,讨杯水喝吧。然后,再向前。
走近那一片黄sè光线,是一所巨大的庭院。白sè的院墙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透过敞开的庭院大门往里看,似乎还有不少兔子被饲养着。
我肆无忌惮地闯进了庭院中,四处环视着寻找人的身影。
然而,我看见的第一个身影。
准确的说,是一头长发。黑sè、顺亮的长发一直从她的头上拖到了地上。
黑sè的长发引得我一阵反胃。然而我又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吐出来。
也许那少女听见了我的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我和她同时冻结,仿佛在永恒的时间中静止。
是你……!我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我的记忆开始复苏。我的目的开始明确。我的身体,开始恢复了机能。是么,原来是为了她。原来,她和我一样,也没有死么?——不,不是没有死,而是不能死。
我想起了我是谁。
苍白sè的长发突然扬起,我全身燃起一股火焰。
来吧,为了纪念,这永恒的,一千二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