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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知道东方墨进宫了吗?”凌笑然对此有些不相信。
对凌笑然的不信任,夏侯睿很是不喜欢,所以皱起了眉头,但是看到凌笑然雪白的脸色,也忍不住多说了一句,“我不想知道的你们的消息,所以我就可以不知道。”
凌笑然愣愣的看着夏侯睿,“你不是想要我死吗?为什么不打听着我的消息?若是我没有履行诺言的话,你也可以来收拾我啊。”
“我发现你死了,我也死了一大半,你活着,虽然我心口会不舒服,但是代表我还有知觉。”
夏侯睿平淡无波的一句话引起了凌笑然心中的阵阵涟漪,又是感动,又是愧疚,更多的是无奈与伤感,“夏侯睿,你这样,我,我更是没脸见你了……”说着就低垂下头,不敢再看夏侯睿一眼。
夏侯睿定定的望着她,然后拿起了茶杯端到了凌笑然面前。
“你,允许我喝了?”凌笑然低沉的情绪被转移了几分。
“你可以闻闻茶香。”
若是夏侯睿带着一脸的戏谑的模样,也可以让凌笑然趁机发火,偏偏夏侯睿没有任何的表情,好像就是应该这样,这弄得凌笑然反而是无所适从了,只能是呐呐的回答:“夏侯睿,你这是在告诉我,你回来是要气死我的吗?”
夏侯睿优雅的喝了一口茶,“放心,有我在,你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
凌笑然大口的呼吸着,为的是不想再夏侯睿面前晕过去,虽然她更想着上前把这块冰炭掐死!
“别再晕了,我不想再喝那些苦药了。”
夏侯睿的话让凌笑然愣住了,“我生病,你干嘛喝苦药啊?”
“你昏迷的时候,滴水不进,为了让你喝药,只能是我喂你。”
听到这话,凌笑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你,你,你……”
在凌笑然的注视下,夏侯睿的脸色也是微微有些不自然,不过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是用这种方式来帮助凌笑然,多少也有些习惯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凌笑然终于喊出了这么一句话,她虽然成婚了,但是还没有与任何男子做出这种亲密的举动。
夏侯睿眼睛一瞪,“你当时就要死了,你要我看着你死吗?”
凌笑然一哆嗦,不是因为惧怕死亡,而是夏侯睿的冷意一下子传递过来让她承受不住,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把她看的很重很重,重的让她喘不过气来。
躲避着夏侯睿的视线,凌笑然淡淡的说:“夏侯睿,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用心,我也承认我对你有着深深的愧疚,就是因为这样,我更不能期满你,我的心还在东方墨哪边,虽然他要进宫了,我们这辈子也不可能再有什么交往,但是我……我还是不能忘记他。”
“你的意思是说你要为他守身,你要出家吗?”
“额……不。”凌笑然差点被夏侯睿的话呛到,她虽然现在心如死灰,但是还没有到出家的地步,因为她知道她是没有这个资格的,她的心里牵挂着父亲,父亲的病一直没有得到解决,她就一日不安,还有她也不放心东方墨今后的生活,她也知道自己是帮不了他什么,可是她一直为他悬着心,与红尘有这么多的不了情,又怎么能心如平静的念经礼佛呢。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事了。”原本夏侯睿僵硬的身板,也逐渐的放松了下来。
“你……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介意吗?”凌笑然被夏侯睿的态度弄得有些懵。
“如果把你弄瞎,你就可以看不到别人,我愿意这么做,如果把你弄傻,你就可以忘记他,我也愿意这么做,你放心,不管你残废了,还是成了痴呆,我都会留在你的身边,像以往一样的对待你,不会扔下你不管,这样你可同意?”
凌笑然发誓,她从夏侯睿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光亮,更不用说夏侯睿的手还探向了自己的药箱,好像是只要她点头,夏侯睿就马上施行,随即凌笑然忙摇头,“别,别……我虽然不好,但是也没有必要落到这个下场。”感觉就像是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似地,想想就感觉心里发慌。
夏侯睿眼神一暗,显然有些失望,但是也不再强求。对于凌笑然,除了不准她娶夫纳侍之外,其他的,他还是很宽松的。
凌笑然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偷偷地打量着夏侯睿面无表情的模样,怎么也没有办法把贤夫温良用在他身上,与他在一起,只能是谨记着这个人的底线,万万不可触及,否则定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这服药,你再服十天,我们就出门。”
夏侯睿忽然的话打断了凌笑然的沉思,“呃,这么急?”
“药材不够了,我要出门。”
“可以啊,你去就好了,我可以再等一段时间的……”说到底,凌笑然的心里还是不放心东方墨,她知道自己的这一离去,就会很长时间不会再回来,那么这里发生的事,她也会刻意的不去理会,只是,在此之前,她还想知道东方墨是否安好。
“不行。”夏侯睿直接拒绝了凌笑然的提议。
“为什么不行?我还想着……想着陪陪爹爹,还有我的店铺,我也要交代一下……”凌笑然还想着找一些其他的理由,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可以自动的在夏侯睿面前不再提及关于东方墨的事。既然她已经不能给夏侯睿相应的感情,那么做到减少对他的伤害还是可以的。
“你根本现在的身体根本就不行,爹爹更希望你明天就可以跟我走,至于你的店铺,平日里也没见你怎么管,再说你很缺钱吗?我的嫁妆有多少,我是不知道,听我父亲说,我们衣食无忧的过一生还是可以的,如果,你觉得还不够,我可以行医。”
这一番话,让凌笑然觉得又羞有愧,羞得是现在她还想着另一个男人,愧的是她知道夏侯睿就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为了她,竟然要操心起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俗事,想起来,她一直都认为是她在为夏侯睿,为爹爹撑起一片天空,现在看来,竟是他们在默默地支持她,保护她。
最后凌笑然叹了一口气,“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
对于东方墨,她已经做不了什么了,她留下来,也不过是为周围的人增加困扰,还是速速的离开的好。
夏侯睿见此,也不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转而说道:“我还是不会同意慎行进门。”
“额……关于这一点,你完全的放心,我不会改变他的身份。”对这种身份不明的人,凌笑然还是相当的有戒心,当然了,她也不会轻易的舍弃,说什么也不能留下这么一个人在夏侯府,这会给爹爹造成一些麻烦,还是她带走的好。
夏侯睿很满意凌笑然的态度,所以他的精力一部分用在照顾凌笑然的身体,一部分用在上路的准备上,凌笑然更是全力的配合,因为她不想再让爹爹担心,乔渝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更是充满了希望,只想着凌笑然离开了京城,那就是远离了危险,至于其他的,他就顾不上了。
就在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乔渝带了了一条不算好的消息,“笑然,只怕你们的离开时间要延后了。因为……夏侯翔要嫁人了。”
“咦?他要嫁人?”凌笑然觉得有些意外,在她的印象里,夏侯翔的年龄并不大,完全可以再在家里多待几年,不过,像他这种人,早些嫁掉还是好,总比留在家里惹祸强。
乔渝一边叹气,一边点点头,“只希望他以后能平平顺顺的过日子就好了。”
“他那种性格,只怕有些难度。”不是凌笑然小瞧了夏侯翔,而是凌笑然明白夏侯睿根本就不懂得安分是何物。
乔渝何尝不知道这些,可是他也无奈为力,毕竟他在夏侯睿的眼里,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为他着想,他也听不进去,只能说凌笑然,“他都要嫁出去了,你以后也不要再这么说了,只是你作为夏侯家的一份子,于情于理,你都要去送送他的。”
“嗯,这个我会去做,总不能让外人笑话夏侯家无人,让义母脸上无光。”凌笑然为了夏侯英,也会忍耐着去夏侯睿的婚礼。
“笑然,你真的会去?”乔渝有些担忧。
凌笑然拍拍乔渝的手背,笑着安慰,“爹爹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与他计较的。”凌笑然想的很清楚,夏侯睿作为新人,那是要在闺房待着,她又是女客,怎么也见不到他,这样他们就不会有什么正面冲突了。
“爹爹不是担心你会计较什么,爹爹是担心人家会跟你计较什么,你还不知道夏侯翔的妻主是谁吧?他的妻主就是四皇女皇甫煌婷。”
这一次凌笑然是完全的吃惊了,“嗯,我很确信夏侯翔一定做不了正夫。”
“嗯,夏侯翔是作为侍夫的身份加进去的。”说到这里,乔渝的声音就低弱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