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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在他这个位置,大概也一样吧……”青峰有些感慨,“对手是灰崎,首先就绝对不能退让,更何况连哲都那样大声的为自己加油了,再不拿出点成绩,怕就是真没脸继续下去了。”
“会么?”桃井有些不能相信。
青峰啧没有再多解释什么,毕竟桃井也不算是身在其中,当然不能理解他们五个人之间的暗斗。而且,虽然第一轮就输给了诚凛,可从实际结果看,他还是离黑子最近的那个。想到这儿青峰不禁小小得意了一下。
场上的局势越来越激烈,黄濑凭借完美无缺的模仿已经将比分追了上来。大多数的观众只是在惊叹黄濑的强大,却很少关注他到底用了什么技巧,但作为可能会在后面比赛中碰面的三家球队,都紧紧盯着黄濑所作出的动作。
“嗯,是的,已经模仿过秀德绿间的招数和桐皇青峰的招数了,啊,刚才还还原了阳泉紫原的拦截……呜哇,这弹跳力,和那个诚凛的火神不相上下啊……”穿着胸口处绣着洛山二字白色球衣的男子咋咋呼呼的说着,手里拿着电话,似乎是在汇报一样。
“嗯,凉太的话,也应该到这种水平了。”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平稳嗓音让打电话的男子很快就安静了下来,“灰崎祥吾有什么动作么?”
“暂时还没有。”男子如实回答道,“看起来已经自顾不暇了,被连着追了十几分,啧啧,这自信早就被打光了吧。福田综合有点可怜呢。”
“小太郎,话太多了哦。”显然电话另一边换了人接听。
“啊,实浏嘛?话说,为什么就我一个人来啊,你们都不来,随便派个什么人来不就好了嘛,搞这么麻烦……”被洛山派来录像的正是叶山小太郎。
“因为你猜拳输了。”较远的地方传来了大笑,声音略粗鲁,一听就是根武。也只有那种大块头才能发出这样令人不悦的洪亮声音了。
“呜哇……好大声……”叶山赶忙将手机拿开了一些,好减轻耳膜的负担,但留在训练室中的几人就没有那么舒坦了。
“咳咳,先不用管那个野蛮人,这么说,这一局赢得应该会是海常了?”虽然有电视转播,但比起那种晃来晃去的镜头和其实并不太专业的解说,还不如听叶山从现场发回报道,毕竟有些时候电视在回放镜头的间隙,就有可能是一些重要的转折。
“我看十拿九稳是海常……但总有种预感海常就算赢也会付出很大代价呢。”叶山眯起了眼睛,将头向前伸去,仿佛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一样,接着很兴奋地叫了起来,“呀呀!那个六号,呃,灰机?还是灰崎来着…….反正就是那个队长提到的人啦,刚才踩了那个海常黄濑的脚……咦……看着都疼……”叶山用身体的抖动和语音的颤抖来传递了那种看起来就痛得感觉。
“左脚右脚?”这一句话是赤司问的。
“右。”视力2.0的叶山可不是说着好听,即便是在看台上,也能清楚地看见这样的小细节。
赤司的眉毛挑了下,心里大约也有了判断。
比赛黄濑一定是赢了,但……大概海常今次的选拔赛,也就只能走到这儿了。
“我有些事,先出去一趟。”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赤司在丢下这句话后,推开了训练室的门,走了出去。
“小征……”看着赤司离开的背影,实浏显然是想跟上,可又犹豫地不知道跟上去好不好,结果就成了站在原地看着门口发呆。
“我说实浏,你他妈的也干脆点啊。虽然老子喜欢的还是女人,但看你这婆婆妈妈的样子,真他妈替你着急。还有一年,我看你怎么办。”
被根武说的有些恼火,实浏狠狠地瞪了一眼练习肱二头肌的根武,烦躁地说道:“我又不是不知道,小征不是那种随便的人,而且这一次我也是认真的。”
就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根武瞪大了眼睛,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好一会儿才失声笑着说道:“哎呦我了个艹的,居然能从你的嘴里听到认真两个字,真是难得。要是让你以前那些个对象听到了,可不得哭死。”
“滚一边去。”显然是被根武的粗鲁影响,实浏也骂了句脏话。但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失态,依旧是眉头紧皱地望着赤司离去的方向,小声嘀咕着,“小征不会还急着以前的队友吧……而且对待那个叫黑子的家伙似乎很不一样来着……几次看比赛也是……格外关注……”
“哈?说什么?”见实浏一个人在那儿嘀嘀咕咕,根武还以为他是在和自己说话。
“没和你说话。”实浏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扭头继续训练去了。
离开训练室的赤司回到更衣室从包里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青峰的电话。
“干嘛?”青峰在看到赤司给自己电话后也是一愣,比赛刚结束,还在整理阶段,而且,他还有点事要去找灰崎,现在赤司的电话显然是有些拖时间了。
“见到祥吾后问一下他,清水有交代他过什么事没有。”赤司有些放心不下,他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真巧,我也有些事要找那个家伙。”青峰说着已经走到了场外,在看到灰崎的身影后果断挂了电话,“看来等在海常门前是对的呢。我说你想对黄濑复仇的话,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大辉。”灰崎回过头看诊站在自己身后的青峰,显然没有料到他过来。
“乖乖回去,我可以当做没看见。”又向前走了两步,青峰冷着脸看着灰崎道:“做这种事情有意义么?”
“谁管你啊蠢货,我要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么?”灰崎显然因为青峰阻止了他的行动而有些不爽。
“想报仇在球场上解决,我不会说什么,但别在那些家伙的战斗中,用这些无聊的把戏啊。看了就应该明白了吧,黄濑和哲至今都做了什么样的训练。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不要再做这样无聊的事情了。”
“哈?良心?那是什么?我说大辉,你觉得像我们这样的出生还有什么良心可以说么?早就被人安排好了道路不是么?反正到以后都是要做那些事情,还不如趁现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好。而且说实话,我对篮球真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只不过是因为听说帝光篮球部很强才选择的,强大会招来很多不满不是么?那不就是有架可以打了!哈哈哈!啊啊,想让我住手的话,倒也简单,来啊,打败我啊!”说着,灰崎就提起了拳头,冲向了青峰。
“呼……”青峰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心底有些无奈。如果可以,他绝对不想动手,但现在的情况似乎是由不得他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拳,干净利落,狠狠地砸在了灰崎的脸上,力道之大,竟是将灰崎整个人都打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虽然我不喜欢打架,但身手可从来没有退步过。就像你说的,我们的将来都是被决定好的,你会接手山鹰,我则是青组,但其中的过程不是那些人能决定的。像你这样自暴自弃有什么意义?还不是让人看不起!当初赤司让你离开的时候话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听一下呢?”
灰崎躺在地上,似乎根本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只是看着暗淡的夜空,连云和月都不存在的无光之空,冷笑一声,轻轻开口道:“所以这三年我都没有再来找过他啊……”
青峰皱了下眉,显然是听出来了灰崎话里面说的他是谁。
“但有些事不是你想避开就能避开的不是么?你也明白我们的路都是被决定好的,无论怎么反抗都是不可能脱离既定的轨道。就像现在,依旧是被人摆布着……有些事不想做也得做……”
青峰这一次算是彻底听出来灰崎的意思了,“你是说……清水翼?”
“全组的人都等着我,你说我能怎样?”灰崎忽然笑了起来,“钱这种东西真他妈的叫人恶心!”
“怎么会这样……”青峰对于山鹰的情况了解不多,可听灰崎的语气,看来是财政方面出了岔子,才被清水乘虚而入了。
“摧毁你们一个人就是1亿……虽然没什么把握能阻止赤司,但你们四个人我还是有自信能做掉的……4亿,刚好填满了亏空。”用手背遮住了眼睛,灰崎笑着,却看起来像只被剃了毛的狮子,一丁点儿气势都没有了,“虽然大概你也不会相信,我对那家伙的感情,绝对不输给你们……”
“废话,那种事,早就知道了。不然在那天,还能让你活着离开?”青峰叹了口气,“赤司让我问你,那个什么清水的,还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
灰崎想了想,肯定道:“是有说过一句话,说是如果赤司问起来,就这样回答‘自作自受的下场,你毁了我最爱的人,我也不会放过你想要守护的人’这样的……虽然不是很明白,但看起来,那家伙是相对哲也下手。”
所以才让灰崎先来打败我们四个人将我们隔开么……青峰很快联想到了其中的因果。
“最后问你一件事。”没有再多说什么,青峰向前走了两步后,停了下来,平静地问道:“对黄濑的比赛,为什么放水?就算是黄濑的完全模仿,你也不是没有办法挡下吧,最后用那种卑鄙的手段……”
“呵呵,为什么呢……”灰崎笑了起来,“大概是因为哲也给他加油了吧……”
“啊,是么……你果然是个恶心的家伙。”丢下了这句话,青峰再也没有停留,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