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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昭烈和陆灵芝虽也想参与紫莫成此次对行动,但在小灵谷中所受毒伤还没完全拨除,所紫莫成着他们留在‘紫雷金观’养伤,还交代他们跟留守的刘元周好好学习仙术,就算学不好的‘疗体术’,也先学个‘清净梵光’,下次中毒时,至少能给自己解个毒什么的。
根据任务性质,这次西行的队员,由紫莫成领队,有长于木系的雁如风、精于回复的练如霞,擅长控水的秦澜、火系超强的秦红袖五人。
五人一路西行,除将沿途所见贪藤群落逐一歼灭,回复当地水土外,还一边不住收集着西面大漠的具体情报,通过种种道听途说,得以梦楼古国一带旱情最为严重,粮价被抬得极高,有余粮天下各国都认为这是一个大赚一笔的机会,纷纷派出商队赶赴梦楼,想从这天灾中分得一杯羹,而魔族冰魄帝国更是捷足先登,跑在了所有国家商人之前,快都到达梦楼了!
虽然努力地收集着各族各国商队情报,但紫莫成一行人快抵达大漠边缘时,传来的却变得越来越混乱,紫莫成一行人,无论经过何处驿站和城镇,所收集到的大多是相互矛盾的谣言!——‘魔族商队受到伏击,全军覆灭了!’、‘是魔族借交易为名,攻取了梦楼古国’‘梦楼国内发生了暴乱!’、‘沙盗占领了梦楼古国的伊宁堡’、‘梦楼王国正在和冰魄帝国交战’、‘梦楼和魔族在对抗着沙盗’、‘梦楼和沙漠其它国家一起对抗着魔族’……
所有情报初听有要有据,但细细考证。却多查无实证,其中甚至包括‘魔族商队的头领觊觎梦楼公主美貌,抢夺公主,才引起和梦楼的争战’‘是沙漠联合王国某王子和魔族商队头领为争夺梦楼美人。仗才打起来的!’种种八卦……面对着这些相互矛盾、又杂乱无章的情报,就算智比天高的紫莫成,也感到头大无比,难以作出决断。
情报有假,但有一点却可以确定——越接近沙漠,仙都门人越受到严密的见识,就连众人中资历最浅的如风,也不时感到路旁传来,明显带有怀疑和恶意目光,这些监视的人如此大胆。几乎旁若无人!故此大家都得出一个结论。就是自己一行人。已被‘泡制各式情报’的‘某股势力’盯上了。
虽然知道被人监视,但仙都门一行艺高人胆大,紫莫成固然不惧。还着各人搜集情报的动作再做大点,以此来刺探‘那股势力’的反应。
这天,紫莫成一行到达风来镇,在镇旁见到一间风悦茶寮,此寮座落于风景秀美、视野开阔的台地上,紫莫成见此处景色如此甚好,忽然雅兴大发,连连点头抚须笑道:“连日奔波,我们久未举行‘茶仪’了,不如就此清幽美景。欢聚一刻吧!”
如风虽不知别处吃茶有什么规矩,但自家吃茶时,规矩却特别多!心道:我们不是要赶路去那些贪藤源头处理这些东西吗?怎么师傅突然又要坐下吃茶呢?搞不懂!
不管如风如何嘀咕,紫莫成已抬手示意品茶开始,在旁秦澜从次元阵中缓缓抬琴起奏,拨出清丽幽婉流水之音,乐曲起时如婉转流水流注于四野,润心清意,围坐在旁的如风似乎被清新琴音带入熟悉的山林之中,心中疑问因此被统统清空而去。
秦红袖此时应曲和歌,音如黄莺、语如翠鸟,用词遣句却皆是表述高阶术式的高古梵音,有语无意,旁听的如风虽然入门未久,还没开始学习颂唱,但梵音乃是大智慧者从无尽藏中体悟而得,乃超脱天地至理的一种法则……如风虽听得半懂不懂,但梵音所带之至理还是将他带入一种难以言表的‘玄妙’之境中,身心不经意放松下来,心中疑惑和奔波所带来的焦虑疲倦也因为‘至理’的轻抚而松弛下来。
如霞也不招呼茶博士,自从‘次元阵’中掏出一整套精细茶具——千里紫杉木茶盘、汝窑紫砂壶怀、龙腾木茶扒与茶夹、青辉木茶针、玲珑明辉小炉……静静备好这些,如霞抬头问道:“师傅,今天要喝什么茶呢?”
衬着流水曲、听着古梵音,紫莫成脸上笑意满盈道:“此处风景秀丽,抬眼见碧空如水,云似锦棉;清风夹带林木香,更有翠鸟鸣响传来,真是让我怀念起‘碧水沉香’,今天就喝这个吧!”
如霞低下头去待弄一番,未几,便抬上一盏碧绿如玉、芬芳四溢的‘碧水沉香’,然后一将茶一一递到各人手上。
如风虽然不会品茶,但‘碧水沉香’泌人心脾的清香,将他带入那妙不可言的趣意之中,此时琴歌已歇,但一股发自内在的‘妙意’却不止涌上,让如风一直沉浸在‘妙境’中,精神透玄间,心性竟像脱体而出,探出附近一切生物的气息来。
这种境界,就像是凝神集气达到顶峰时,五感达到极限时的状态一般,如风甚至将附近有多少鸟儿动物走过、有多少棵树、各种生命的律动都清晰地感受到了。
正当如风感到乐也陶陶的当下,忽听到如霞道:“师傅,不妙,‘碧水沉香’不够了,要换别的茶来吗?”
紫莫成道:“‘碧水沉香’可是最配衬这片美景了,今天如果没有‘碧水沉香’,就可惜了,我说如霞,你平时准备不是很齐全吗?怎么这次却没带齐‘碧水沉香’呢?”
紫莫成虽然语气温和,却有些少责怪之意,如霞为难道:“师傅你以往每次出行,喝得最多的都是‘雾峰毛尖’,很少喝这‘碧水沉香’,我一直带得不多,但这次出行,每停一处,都要喝大量的‘碧水沉香’,本来备得不多的很快就被你品完了。”
紫莫成摸摸头道:“啊?是吗?嗯!算了,没有的东西,去买就好了!另外,反正也要去镇上买东西,那随便也买些在沙漠里用得上的东西吧!”说完铺开笔墨,刷刷刷刷地写下一大串的‘购物清单’,递到如风面前:“要买东西不少!你也和如霞一起云吧!哦——对了,这儿不是仙都镇,你们不要在路上用‘次元阵’啦,免得那些不懂仙术的乡下人大惊小怪,阻碍你们的行藏。”
师傅这么一说,如风不由感到头大无比,先别看他清单里的具体内容,就光看这清单的长度,都足证清单里所记的东西多得惊人,这又得一顿好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