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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舞完毕,德蒙礼貌地把黏在自己身上的乔治安娜隔开。
德蒙:“达西小姐,已经结束了,您可以去休息了。”
乔治安娜:“哦,威廉伯爵,您太客气了,我经常听哥哥提到你,请叫我乔治安娜就可以了。”
德蒙:“好的,达西小姐,现在请随我去见你的哥哥吧。”
凯蒂:“玛丽,那个女人是谁?”
琼斯子爵:“哦,那是达西的妹妹,乔治安娜小姐。”
凯蒂:“琼斯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姐妹俩需要说点儿悄悄话了,我想您可以去寻找下一场舞的舞伴了。”
琼斯子爵:“凯蒂小姐,既然已经有了一场舞的友谊,那么您不想继续延续下去吗,您忍心抛弃我,去投入其他男士的怀抱吗?”
凯蒂看着这位比那些军官还要开放的男士,她决定给他点儿面子,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省的他一直为了面子纠缠不休,影响她和玛丽说话。
凯蒂:“能和您这样一位风流倜傥的先生一起跳舞,是我的荣幸,那就请您下一场舞再来邀请我吧,现在我要和玛丽说说话了。”
支走了热情耍宝的琼斯子爵,凯蒂牵着玛丽的手,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凯蒂:“玛丽,刚刚那位就是达西先生的妹妹,那个传说中害羞、不见陌生人,待在房间里不出来的妹妹!”
玛丽:“哦,凯蒂,你对乔治安娜小姐的定语还真多。”
凯蒂:“玛丽,那位乔治安娜小姐和威廉伯爵很熟么,她都快贴到人家身上了。”
玛丽:“既然德蒙是和达西一起长大的,我想乔治安娜和他熟悉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凯蒂:“好吧,信不信由你,我觉得她对威廉伯爵十分有好感,我甚至觉得如果传闻她的个性都是真的的话,那么她对威廉伯爵的好感就不是一点点了,恐怕现在威廉伯爵如果求婚的话,她会立即答应的。”
玛丽:“呵呵,凯蒂,你太夸张了,不可否认,是存在这种可能性,不过你说现在在场的未婚女性,如果德蒙向任何一位女士求婚,被拒绝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吧。”
凯蒂:“你不是就会拒绝吗,等等,玛丽,你是不是想通了什么?”
玛丽:“我只是忽然觉得我对德蒙并不是一点儿都没有感觉的,也并不完全把他当自家哥哥看待。”
凯蒂:“咦,你是怎么忽然发现的?”
玛丽:“这还多亏了乔治安娜小姐,在她将头趴在德蒙的肩上时,我就有些不舒服了。”
凯蒂:“哦,现在我对这位小姐有好感了,不过你误会她了,她并没能成功把头放在威廉伯爵的肩膀上,只是在某些角度上看起来比较像,而且我觉得她的出现似乎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嫉妒,至少没有你引起的多哦。”
玛丽:“哦,是么,这我倒是没有发现。”
凯蒂:“哦,不容易呀,看来你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到他们身上了。”
玛丽:“也没有哦,我发现你和琼斯子爵似乎十分投缘,让他竟然主动来邀请你跳下一支舞。”
凯蒂:“算了吧,玛丽,他这种人我见多了,你不长参加这些宴会可能不太清楚,我可是太了解这一类人了,每一次聚会对于他们来说都只是生活的调剂品而已,而舞会上的女人对他们而言只是玩具而言,你越是推拒,他越是兴奋。”
玛丽:“是这样吗,我看他很友善啊,而且我听说他的口碑还不错呢,并不是那种玩弄女性感情的人。”
凯蒂:“其实,什么叫玩弄感情,有些人以为搞搞暧昧并不伤害人的感情,因为毕竟没有给出承诺,大家只是朋友而已,其实这样也是很伤人的,这是那些军官的惯用手段,我并没有发现这位琼斯先生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玛丽小心道:“凯蒂,你遇到过什么事情么?”
凯蒂自嘲道:“这倒要感谢咱们家的小莉迪亚了,你知道她要比我漂亮、比我活波,而我永远是她的应声虫,那些军官们更喜欢与她交往而不是我,就连当初受邀都没有我的份。不过,现在我反而要庆幸,如果当初我也被邀请了,我想也许我会控制不住和莉迪亚攀比,看谁能吸引更多的目光,也许我也会随便找个军官嫁了,而且绝不会比威克姆先生更英俊。”
玛丽:“凯蒂……”
凯蒂:“好了,玛丽,相信我,我虽然冲动了些,但感情的事情,我要比你机灵的多,你就不要担心我了,我保证,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好不好?”
玛丽:“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不继续问了,等回到房间,继续这个话题。”
凯蒂:“哦,玛丽,你一副好姐姐的形象,真是让人受不了。”
玛丽装出要挠凯蒂痒痒的样子,道:“你这个死丫头,看我不收拾你。”
德蒙有些气喘地来到笑闹的贝内特姐妹二人面前,他的刘海因为一些汗湿服帖地待在前额上。
德蒙:“玛丽,我回来了,我找了你好久,还以为你先离开了呢。”
凯蒂:“威廉伯爵,请不要把我当做透明人。”
德蒙:“哦,凯蒂小姐,你好。”
凯蒂笑道:“好了,王子殿下,现在我把你的公主殿下交换给你了。”
凯蒂行礼出去。
玛丽笑道:“德蒙,怎么这么着急,你奔跑了么,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德蒙:“玛丽,我已经把达西小姐送到菲茨威廉那里了,而且我从来没有和她在私下接触过,我们甚至都没有问过好的,虽然我有时会到彭伯里庄园玩儿,但我都是刻意避开达西小姐的,以免会有不必要的舞会。所以,你知道,大家都在传达西小姐会是未来的宾利夫人,但是从来没有任何关于我的消息传出来,所以,我要说的是,所以……”
玛丽大笑道:“德蒙,我今天发现,你紧张的样子真可爱,难道你一紧张就会语无伦次么,以前可从来没有发现过,这可是今天我发现的第二件有趣的事情了。”
德蒙:“那你不生气了?”
玛丽惊讶道:“你以为我和凯蒂到这里来是生你的气了?”
德蒙有些沮丧道:“我本来以为你能有点儿介意,看来又是我自作多情了。”
玛丽看着沮丧的德蒙,心中忽然有些涨涨的感觉,她上前牵起德蒙的手,注视着德蒙散发着惊讶的眼睛,道:“其实,我的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虽然我努力忽视,但是我做不到,所以……”
未等玛丽的话说完,德蒙就抱起了她,开始转圈,边转边叫道:“哦,我终于等到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一直在不远处听壁脚的凯蒂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终于有精神继续应付朝着她走来的那个面带笑容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