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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转眼又过了两年,无论我盼望与否,离姐夫一号和姐夫二号出现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不确定经历了上一世的事情,在他们欺负了我的姐姐们以后,这一世我是否还可以冷静地面对他们。
贝内特夫人:“亲爱的,你听说了吗,尼日斐花园终于租出去了。”
很少能听到妈妈这么温柔和爸爸说话,看来这一天还是来到了。
贝内特先生:“哦。”
贝内特夫人:“亲爱的,你怎么能无动于衷呢,朗格太太刚刚上这儿来过,她把这件事的底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
贝内特先生:“亲爱的夫人,如果你想说的话,我又怎么能不听呢?”
果然和上一世一样,妈妈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因为爸爸的讽刺而激烈地争辩,只是继续眉飞色舞地说道:“哦!亲爱的,你得知道,郎格太太说,租尼日斐花园的是个阔少爷,他是英格兰北部的人;听说他星期一那天,乘着一辆四马大轿车来看房子,看得非常中意,当场就和莫理斯先生谈妥了;他要在‘米迦勒节’以前搬进来,打算下个周末先叫几个佣人来住。”
贝内特先生:“哦,这位叫什么名字?”
贝内特夫人:“听说是宾利先生,哦,还是位单身汉,一个有钱的单身汉;每年有四五千磅的收入。真是女儿们的福气!”
贝内特先生:“这跟女儿们有什么关系?”
贝内特夫人:“他一定会从我们的女儿中挑一个作为夫人的。”
贝内特先生:“哦,原来他就是为了我们的女儿们租的房子呀。”
贝内特夫人:“亲爱的,当然不仅仅是这个原因,但是单身汉尤其是有钱的单身汉总要娶一位太太的,不是吗?而我的简又是那样的美丽。”
看着姐妹们亮晶晶的眼睛,和简羞红的脸,我仿佛回到了上一世。其实,上一世我又何曾不是憧憬过能够得到这样一位单身汉的青睐。
可是,经过上一世后,我最多只能把他们看成姐姐的丈夫了。
贝内特夫人:“亲爱的,你一定要下拜帖去拜访他,这样我才能带着女儿们去拜访他。”
贝内特先生:“我不用去。你带着女儿们去就得啦,要不你干脆打发她们自己去,那或许倒更好些,因为你跟女儿们比起来,她们哪一个都不能胜过你的美貌,你去了,宾利先生倒可能挑中你呢?”
一阵哄笑。
贝内特夫人:“我的好老爷,你太捧我啦。从前也的确有人赞赏过我的美貌,现在我可有敢说有什么出众的地方了。一个女人家有了五个成年的女儿,就不该对自己的美貌再转什么念头。”
贝内特先生:“这样看来,一个女人家对自己的美貌也转不了多少念头喽。”
贝内特夫人:“不过,我的好老爷,宾利一搬到我们的邻近来,你的确应该去看看他。”
贝内特先生:“老实跟你说吧,这不是我份内的事。”
贝内特夫人:“看女儿的份上吧。只请你想一想,她们不论哪一个,要是攀上了这样一个人家,该多么好。卢卡斯夫妇已经决定去拜望他,他们也无非是这个用意。你知道,他们通常是不会拜望新搬来的邻居的。你的确应该去一次,要是你不去,叫我们怎么去。”
贝内特先生:“你实在过分担心啦。宾利先生一定高兴看到你的;我可以写封信给你带去,就说随便他挑中我哪一个女儿,我都心甘情愿地答应他把她娶过去;不过,我在信上得特别替小利齐吹嘘几句。”
贝内特夫人“我希望你别这么做。利齐没有一点儿地方胜过别的几个女儿;我敢说,论漂亮,她抵不上简的一半儿;论性子,也抵不上丽迪雅一半。你可老是偏爱她。”
贝内特先生:“她们没有哪一个是值得夸奖的。他们跟人家的姑娘一
样,又傻,又无知;倒是利齐要比她的几个姐妹伶俐些。”
贝内特夫人“贝内特先生,你怎么舍得这样糟蹋自己的亲生女儿?你是在故意叫我气恼,好让你自己得意吧。你半点儿也不体谅我的神经”
贝内特先生:“你真是错怪了我,我的好太太。我非常尊重你的神经。它们是我的老朋友。至少在最近二十年以来,我一直听道你慎重其事地提到它们。”
贝内特夫人“啊! 你不知道我怎样受苦呢!”
贝内特先生:“不过我希望你这毛病会好起来,那么,像这种每年有四千英镑收入的阔少爷,你就可以眼看着他们一个个搬来做你的邻居了。”
贝内特夫人:“你既然不愿意去拜访他们,即使有二十个搬了来,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
贝内特先生:“放心吧,我的好太太,等到有了二十个,我一定去一个个拜望到。”
看着爸爸和妈妈和上一世如出一辙的对话,我忽然感觉很荒谬,难道这一世仍然要走上一世的老路而无法改变吗?
“主人,你肿么了?”
对呀,胖家伙,我还有你,不是吗?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争论的最终结果就是没有结果。爸爸还跟上一世一样,在我们面前老神在在地应付着妈妈,但是我知道,他会在宾利先生出现后不久就善意地拜访了他们。要不是后来妈妈追问,他恐怕不会告诉我们。有时我在想,其实爸爸也希望我们能获得一份永恒的幸福,但是他自己又知道世界上没有永恒不变的幸福。他拜访了宾利先生确没有和我们提起,可能也是觉得我们与宾利先生的差距太大了吧。
后来也证明,温柔而毫无心机的简,并不适合那个圈子。就连聪明的利齐也没能很好的处理这些琐事,使自己陷入无尽的怪圈之中。
其实,我现在好想要自己的嫁妆,囊中羞涩真的是什么也做不了。
我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过异样,坐在客厅里听着姐妹们兴奋地谈论着即将到来的黄金单身汉,直到一个小时后才在方兴未艾的谈话声中抱着肥肥悄悄离开。
回到房间里,打开我的秘密小金库,看着手里的12英镑6便士欲哭无泪。钱其实并不算太少,可是这个时代,我一个女流之辈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