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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观月知自然是不会知道的,在听见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能康复的话时,内心深处升起一片希冀。
“真的嘛?”她的情绪高了一个度,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绳索,“小知过两天是不是就能康复出院了?”
“松本医生说只要恢复的好,小知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现在的情况来说,小知其实住在医院和回到观月本家住没有什么区别。
松本说只要小知不受到强烈的刺激或是情绪大幅度的起伏,借用药物的控制,病灶特征不会很明显的显现出来。
但是这不代表病情不会蔓延,小知除了心脏之外肝脏因为免疫系统的攻击已经开始损坏。
接下来很快别的脏器也会逐步瓦解。
这些事他是不可能让孙女知道的,观月昭治郎完全不敢想象,如果小知知道这些,她将会多绝望。
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求生欲会被残酷的现实击碎。
松本的意思是,只要小知的有足够强大的求生欲和信念,他就能多延缓一点时间。
“那小知还能去学校吗?”
少女露出充满希冀的笑容,仿佛冰雪之地破土而出的花朵,夺目又坚强。
怜爱的摸摸孙女的头发,透过掌心传达的暖意,让观月昭治郎的心也温暖起来。
“这要看小知的恢复情况,如果恢复的很好的话,小知是能回到学校的。”
这件事他有和松本商量过,因为他觉得小知去学校的话情绪会好很多。
但松本的建议是静养。
话说到这里已经很明了了,除非康复,否则小知不能再去学校,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小知去学校对病情不会有一点帮助。
观月昭治郎没有说出来,只能用委婉的说词说道。
观月知不会听不懂爷爷的话中含义,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想明白利害关系。
如果真的找到了治疗的特效药,恢复是迟早的事。
“小知明白。”她看着爷爷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容,观月昭治郎见状也很欣慰。
二人又说了好一会话,观月知虽然白天睡的时间很长,此刻却还是感到一丝疲惫。
在观月知打了第二个哈欠以后,观月昭治郎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在九点钟。
“小知困的话就赶快休息吧,爷爷就在旁边的休息室里。”观月昭治郎指了指某面墙的方向,“有事的话按这个呼叫铃就叫爷爷。”
“嗯?爷爷不回家吗?”观月昭治郎的话让观月知一愣,她担心的看向爷爷,“会不会影响爷爷休息?”
“不会。”慈爱的揉揉孙女的头发,观月昭治郎起身准备离开,“好好休息。”
“……嗯,好。”
小心翼翼的关上病房门,观月昭治郎才出来就看见守在门口的野泽时。
他的表情恢复成以往的模样,示意野泽时跟上自己。
来到病房旁边的休息室里,观月昭治郎和野泽时谈论着关于潘多拉的事。
“我们的人已经进入到名为动物园的组织里面。”
“他们也在努力寻找潘多拉,借由他们的手,相信寻找潘多拉的机会会更大一些。”
“可是,老爷。”说到这,野泽时话语不自觉顿了顿,“潘多拉真的能够让小姐活下来吗?”
“已经没有办法了,野泽。”关于潘多拉的传说观月昭治郎也不确定,但是他依旧选择相信,是因为在此之下,可供他们选择的路已经彻底没有了。
寻找潘多拉已经是濒死前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凡小知的时间还够,他们还有别的选择,都不会去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这些年期间,他已经找遍名医,却没有任何人能拯救孙女的性命。
从妻子离开,到儿子,到孙女,他们都被这种疾病折磨,就像是神的诅咒。
他不能再放任小知也因此离开,绝对不能容忍。
“但是在这段时间里,研究或者寻找有效药物的动作不能停止。”抚摸着食指上的戒指,观月昭治郎的眉眼凌厉无比,“只要有一点希望就不能放弃。”
“是,不用老爷说,我也会全力以赴的。”
“很好。”似乎对野泽时的回答很满意,观月昭治郎在面对孙女之外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我没看错人。”
得到夸奖的野泽时没有喜形于色,他尊敬的朝观月昭治郎鞠躬。
“您放心,小知的命,就是我的命。”
他又怎么会不全力以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