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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儿冷冷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凤冠上的翠珠发出灿灿的撞击之声,轻声道:“付太师,皇太后对你恭敬有加,天下皆知。那你是否知道,本宫如何敢打你?”
付博吃力地坐到椅子上,发出一阵粗喘,冷笑道:“无知者,无畏。你现在跪下求我,老夫可以网开一面,就当什么事情都未发生过。”
“是么?”龙儿冷笑一声,随着那赤红的轻沙轻轻一动,已经飘到了付博的身边。还未等付博反应过来,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到他的老脸上。
龙儿拿出手绢轻轻擦去付博嘴边的血痕,柔声道:“本宫现在就告诉你,为什么要打你。”她朝着身后的宫女沉声道:“你们退出去,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看着两个宫女退出去,龙儿凑到付博的耳朵旁边,轻声道:“你可知道,皇帝最喜欢的人是谁?”
付博冷哼一声,道:“难道,不是你龙贵人么?”
龙儿冷冷一笑,道:“萍水公主,林羽馨。”
付博的身子一震,吃惊地看着龙儿道:“你,你说什么?皇上喜欢的人是公主?”
龙儿温柔地擦去付博嘴边流下的血痕,冷哼一声,道:“皇帝,怎能只喜欢一个女人?”
付博的双眼中,露出无比的惊恐,颤声道:“可是,龙贵人的梦中之兆,必然得皇帝真心,母仪天下啊。”
龙儿凄凉地一笑,慢慢地站起来,发出无比酸涩的长叹,苦涩地道:“我并不想做皇后,我只想得到皇帝的心啊。”她转过身子,双眼早已泪水潋潋,冷笑道:“可是,皇帝怎能属于一个女人?”
付博似乎忘记了脸上的伤痛,轻叹一声,道:“富贵为天定,上天既然安排龙贵人为了真后,也便由不得你选择了。”
“是么?”龙儿的双眼中带着怕人的血红,锋利的目光如同刀锋一般扫过付博的脸,冷笑道:“可是本宫就不信,我除了要和公主斗,我还要和天斗。”她慢慢地抬起双手,朝着墙上金粉绘制的佛像冷声道:“皇太后乃信佛之人,可是本宫就偏偏不信。”
付博惊恐地看着龙儿,发出绝望的声音:“龙贵人,你我都是肉身,怎能逆天?”
“逆天?”龙儿慢慢地逼近付博,凑到他的耳朵旁边,柔声道:“太师,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本宫是在逆天么?”
付博冷冷一笑,绝望地摇了摇头,道:“贵人既然为皇后之命,早已天定。你还想如何?”
龙儿慢慢地闭上眼睛,滚烫的泪水慢慢地顺着她的脸流下来,滴落在胸前金色凤凰的眼睛上。她的心中,犹如万把尖刀在不停地狠刺。似乎,她能清楚地听到心脏滴血的声音。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那个所谓的天定,除了她自己,还有谁敢不相信。可是,她骗得了天下的所有人,却骗不了自己。
她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那柔嫩光滑的脸上竟露出甜甜的微,朝着付博道:“你何不问问,我为何要打你?”
付博轻笑道:“事已发生,因果成败难道还重要么?”
龙儿慢慢地站起来,走到炉子旁边的碗中拿过一颗仙丹,凑到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冷笑道:“本宫打你,是看你年老灯枯,否则,必然凌迟侍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