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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涯子在旁边听得玄女仙姑的语言,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里的武功修炼虽说是介于少林的阳刚和武当的阴柔之间,却是人间女子修炼的最佳**,可是,人们理解起来应该是很柔弱美好的。可是从这个掌门身上看到的却是如同男儿一样的豪爽和干练。并非所理解的女人的那样含蓄和柔美。仔细分析这种气质,却也是很恰当的,因为女人本为阴性,结合阳刚之气的修炼便可成为阴阳义理的最佳之理。
峨眉的内功修炼是站在女人的角度,再融合武当少林的内功,形成的自己独特的**,女人修炼这样的**当然最恰当不过了。因为人间毕竟是阴阳协调才能达到平衡。至阴或者至阳都有失偏颇。不过,如若男人也这样修炼的话,也许会与峨眉这样的女子差不多。这便是人间的道理,人世间是不分释道儒的,只要适合自己的,那才是正确的。这便是修炼之道,而并非普遍真理。因为每个人的素质和自身条件毕竟是不一样。此中玄妙,只有修炼之人理解最深。
玄女所说之言,令吴玉刚不知如何回答。无涯子也有些措手不及,这个如同汉子一样的尼姑不免让人感到棘手。冷艳站在师傅玄女身边,目无表情,冷冷的沉默不语。不知是因为师傅说的正和其意,还是如此直截了当,伤了这个女孩子的自尊心。面对如此爽快,而并不知道其内心是如何真实想法的事情是令任何人都难以处理的。
无涯子确实是个见多识广之人,面对这样的情况,略加思索,不慌不忙的言道:“仙姑不免太直言了吧!我们同为修道之人,亦是出家之身,怎有违自己当初出家的意愿呢!”
玄女仙姑言道:“话虽然如此说,可是太极门毕竟是入世修炼的门派,并非出家之人。峨眉本是明白事理的门派,可是我们皆是女流之辈,那蜀山的景天老祖修炼的魔道已入化境,我们一个世间正道门派,一群女流敌不过蜀山的魔道,更何况江湖复杂,所以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是没有办法的。而想要与太极门和好,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两家永做秦晋只好,我的这位大徒弟也没有异议。许配与救命恩人有何不可呢?”
无涯子听着玄女掌门说的话,却也是实情,入情入理,如若没有实力,光有正义之心,也是很难施行的。这个女尼如此明辩世间真伪,偌大个门派想要立足江湖之中,却也不易,能说出这样的实情也并未有虚假之意。
吴玉刚在一旁实在沉默不下去了,开口言道:“师太所言有些道理。不过,我太极门也并非江湖邪恶的门派,太极阴阳的道理我们就不用说了,可是,我们也并不需要别人俯首称臣。因为儒道并非考取功名的为官之道,而是世间的正理和人伦所在。您的徒弟确实不错,不过,我已定亲在先。即使没有定亲的话,也不能剥夺您徒弟为修炼出家的心愿,如若这样,岂不是败坏了峨眉的门风吗?”
吴玉刚一番义正言辞的话语,玄女听着,心中是无比的舒畅。自己对徒弟忽起的贪恋红尘之心确实再也想不出什么办法,虽说如此,但是如若总让其采药也许会磨灭其贪恋之心,可是这吴玉刚一来,还救了冷艳一命。这样的事情如同雪上加霜,火上焦油。实在让人没有办法了。经得吴玉刚这么一说,她以为徒弟能死了这条心。所以舒畅了很多。
玄女仙姑虽然是这么想,可是一旁不发一语的冷艳却不这样想。冷艳听得吴玉刚正义的言辞,从心里更加喜爱这个世间少有,而且出了名的江湖仙侠。都说是英雄救美。三妻四妾的人多了,可是如此正义专一的人真是少有。当其听到吴玉刚说自己不错的时候,心中兴奋异常,以为这个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人会答应师太所说。而其后面所说只不过是一些推脱之语罢了。
冷艳正在暗自高兴,忽听玄女言道:“英雄如此不领情,让在下如何表现对太极的尊重和门派的友好呢?”玄女掌门想把这件事情砸实一些,以免产生什么想不到的后果,亦是对门派长久打算。
无涯子在一旁不住的赞叹玄女的为人,即使男人也很难有此宽宏大量的胸怀,须眉胜男子,不愧为一代名山掌门人。虽说是女流的门派,可世间又有多少门派能胜过如此高德呢!
“仙姑不必多虑!我们修炼之人广修才德,多行善事,也就是对人间最大的善举了。”无涯子言道,“而那些恩怨之事,就此也就了解了。以后不要再谈起这不快之事就可以了,正视现实,忘记过去,也是对门派发展有好处的。我们并非是寻仇而来,如若是寻仇,也就不会救下您的弟子了!我们也并非贪恋女色之人,这戒律我们是懂得的。我这师弟亦是道家修炼之人,并非世间那些三妻四妾的俗人,大师还是免了此意吧!”
无涯子一番话,不愧是德高望重,一代仙师玄天道长的大徒弟。虽说修为不怎么样,可是说起话来还是入木三分,头头是道的,实在让人佩服。
玄女仙姑言道:“听道友之言,我已欣然接受了。不过,忘记一件事情并非那么简单,要经历个过程的。不过还好,二位真不愧是名门正道,并非江湖匪类之人,那些人道貌岸然,却没有什么好心。听道兄之言,我不免想起一位仙人,不知当讲否!”
吴玉刚在一旁心中豁然开朗起来,自己总算没被缠绕进这世间情思之中。如若被此困扰,怎能说得清呢?正沉浸在思考之中的吴玉刚忽听玄女言道:“你可曾知晓玄天道长吗?”
无涯子被这么一问,心中一惊。吴玉刚也面露惊讶之色。缓过神,看着正在谈话的师哥与掌门。
无涯子言道:“不瞒仙姑,玄天道长正是仙师。怎么?您很熟悉吗?”
玄女言道:“我在武当修炼之时,曾经见过此人,有过一面之缘。后来我便来此出家了。他既然是你们的师傅,也就不是外人,道门本是一家。我们也不是外人了!”
冷艳见到师傅与这二位提起了自己的陈年往事,而不再有人理会自己了,心中气恼。既然有此种关系,也就不见外了。我与吴玉刚岂不是正是天作之和吗?不过,现在我也想明白了,拦在自己与吴玉刚中间的并不是什么门派教门,而是那与其定亲之人,男人哪有不见异思迁的,只有除去此人,自己与这心爱之人才会有好的前途和希望。
冷艳这么想着,其实,他并没有听明白三人之语的意思,只是一味的思考自己了。实在有些执迷不悟。这样想着,冷艳便走出房门,来至院中。御剑刚刚起身,只听一个小师妹喊道:“师姐你去哪里!”冷艳并未答话,飞身而去。
这个小尼姑本是来找师傅讲事情的,可是听着屋内三人正谈的开心,便站在门外不敢打搅,而屋内的人也没有注意到冷艳的离开。冷艳默默地愤然而去,不知自己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