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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6章:一定要等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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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的门开着,商澈踏进包厢门后,门就自动关上了。
茶室中,海民端坐在木制的榻榻米上,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张檀香木的茶几,一壶热水烧的正好,他用镊子夹了一些茶叶,放在紫砂茶具中,注入一小半水后,再将洗茶水倒出,在注入热水,袅袅的茶香开始在茶室中蔓延。
他慢慢的冲洗着那两个紫砂茶碗,倒出两碗茶来,浅金色的茶汤,温润而幽香,海民淡淡的端起一杯,在鼻尖嗅了嗅,目光越发幽深。
“澈儿,你来尝尝看。”
商澈脱掉鞋子,端坐在茶桌前,端起那一个小小的茶碗,放在唇边,茶味有一点点淡,却已经诱起人的渴望。
喝了那碗茶后,海民倒掉余下的茶水,冲了第二盏茶,这时他捧着自己的茶碗,幽幽道:“澈儿,记得前几日在墓地,我说有事要告诉你吗?”
商澈点了点头,放下未喝的茶碗:“义父,请讲。”
海民慢慢的喝掉第二碗茶,看了商澈一眼:“先尝尝这第二壶茶,味道是不是好些?”
商澈听命的喝掉第二盏茶,点了点头。
海民叹了口气,摩挲着茶碗道:“你母亲是个名门淑女,未婚前曾经专门学过茶道,我这点不成熟的手艺,还是因为她才特意去学的。”
商澈眼神微微一黯,义父对他母亲的感情,十几年来他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试想谁能对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保持着十几年如一日的爱恋?可母亲却视若无睹,甚至从未正眼看过义父一眼。
“义父——”
海民摇摇头,他的眉宇之间也微微染上了岁月的风霜,却也可以看出当年俊逸的模样:“可惜,她的眼里从来都没有我。我以为自己会做她的第二盏茶……”
他的大手微微有些颤动,放下已经空掉的茶碗:“却永远没有等到那个机会。”
“义父,妈妈她病了的缘故,否则不会看不到您的感情。”商澈的心也杨结起来。
“不,她是永远不能原谅我的,是我对不起她。”海民又倒了一盏茶,眼神中尽是内疚和懊悔。端人少关。
商澈端坐在那里,耐心的等待他开口。
海民缓慢的抬起头,看向商澈:“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内疚从来没有少过一分一毫,却一直在回避那件事,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韩铭的身上。”
商澈微微皱起了眉头:“义父,如果您想为他开脱,那就不必说了。”
海民痛苦的摇摇头,低声道:“他现在生死未卜,我不是上帝,能为他开脱什么呢?自从你母亲过世后,我一直都强迫自己面对那件事,上次在墓地遇到你,我就该告诉你,无论你恨不恨我,你有权知道真相——”
真相?什么真相?
商澈慢慢的捏紧拳头,坐直了腰肢,目光冷静的看向海民。
海民双手捏着茶碗,目光微微飘忽:“二十多年前,商氏和韩氏联姻,我阻止了很久,昔蕊却告诉我,她已经很早、很早就爱上了你父亲,我劝过她,说韩铭是一个无心人,可是她不听,婚后没多久,她就有了你,那段时间,她幸福得像生活在天堂,你父亲那时也收心了……我和蓝天都是你爸爸的兄弟,你父亲是豪门浪子,我和蓝天当时却是两个草根,你父亲婚后回去掌管家族事业,我和蓝天继续打拼,谁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