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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风暴雨也未出现,七星岛中很宁静。姜小鱼,用力划动小船,他想进去看看。
姜渔拉住他儿子姜小鱼,用手指指外面,又指指自己的嘴巴,示意要出去说话,他怕惹怒海怪,不敢说话。
很明了的意思,姜小鱼会意,点头答应,跟着他爹掉转船头,划船出七星岛。
出了岛外很远的距离,姜渔收回小铁锚,对姜小鱼说道:“我儿,你也看到了,七星岛中没有你说得那个玄天神剑岛。这会,你也该死心了,相信我们的话了吧。”
他眼中满满的恐慌,断续说道:“我儿,我们不要再去,以免惹到海怪,有话回去说。”
姜小鱼无心再去一次,他本很想查遍整个七星岛每一个角落,但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以前看到的那个玄天神剑岛很大,一眼就能看到,他这次没有看到,说明七星岛中没有这个岛。
回程的路上,姜小鱼麻木要都手中的木浆,他满脑子都是姚崇重和阳八六的影子,要说他们都是做梦梦到的,他一时难以接受,如果真是梦,他倒想多做一个月。
回程的路上,水波不大不小,姜渔和姜小鱼各有心思,一人站在船头,一人站在船尾,也不说话,只顾用力地摇动手上的船桨。
空旷的大海中,一条船,两个人,一路水花,循循水声。
一阵欢呼声惊醒姜小鱼,他往前一看,原来是船快到岸了,岸上众乡亲在招手迎接他们。
姜小鱼跳下船,几个同龄伙伴围住他,七嘴八舌问他七星岛的事情。
空走一趟,姜小鱼苦笑一下,对众小伙伴说起那里的经过。
大人们都围住姜小鱼他爹,问东问西。
一番询问后,众乡亲各自闲聊几声,纷纷道别回家;姜小鱼也跟着他爹娘回家。
当日下午,吃过午饭后,姜小鱼他爹又陪着他来到了后山一直到天黑,他们寻遍漫山遍野,都没有找到悬崖,有的只是众多大山小山。
到头来落得一场梦,没有兄弟,没有妖物,没有幽冥地界,一切不过是梦中虚像,姜小鱼受到打击太大,回到家中后,又一次昏睡几天。
姜小鱼再次醒来后,他娘告诉他一件喜事,他要娶媳妇了,惊得他像是又见到了妖物,嘴巴长的大大的,许久都合不拢;他当时就反对,他还是半大的孩子,还不到成家的年龄。
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姜小鱼反对无效,不由分说,他被安排在翌日成亲;他爹娘的意思是他失魂症久治不愈,需要成亲来冲冲喜,赶走霉运,迎来好运。
第二天早上天刚发亮,三家村的村民陆陆续续地来到姜小鱼家中,为他张罗婚事;他的房间挤满看热闹的年轻小伙,他们对他说笑取乐,一时间喧闹无比,引得他坐立不安,想逃跑又不能逃。
天大亮,一个主事来到姜小鱼的房间,拿来新做的衣服,让他更衣;除屈海子和季小石留在房间,其他年轻小伙都退出去。
待到姜小鱼换好新衣新裤,屈海子说道:“小鱼儿,从明天开始起,你是个有家的人了,我们不能像往常一样玩耍在一起。”他说道颇为伤感,用手擦了擦眼眶。
季小石说道:“海子,今天是小鱼儿的大喜之日,我们该向他道贺,说些高兴的事。你提这些事干什么。他是娶媳妇,又不是离开三家村远行。以后我不是们照样可以在一起。”
屈海子说道:“对对,我糊涂的很。我们是来喝喜酒道贺的,不是来送行的。我祝小鱼儿和新娘子白头到老,生一大堆子女。”
季小石笑道:“海子,你说得有趣。我也祝小鱼儿新婚燕尔,子孙满堂。”
他们俩一唱一和,姜小鱼到闹了个大红脸,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等在外面的年轻人听到房中嬉闹声,他们在外面起哄,嚷嚷着要进屋。
屈海子笑着打开房门,放众小伙伴进屋,他们围在姜小鱼身边,对他评头论足。
待到吉时,主事的人来催,屈海子和季小石一人一边,架着姜小鱼出了厢房,直奔堂屋,后面跟了一群小伙伴。
一群女客簇拥着一个头顶大红布,身穿大红衣裤的人紧跟着进入到堂屋。
婚事由屈海子的爹屈海主持,他站在堂屋右边,坐在他旁边的是屈太公,他当见证人,姜小鱼和新娘子站在堂屋中间,姜小鱼的爹娘满面笑容坐在神位下边。
屈海大说一声:“礼起!”堂屋外顿时鞭炮齐鸣,锣鼓声喧天。
待到鞭炮声消失,屈海大叫一声:“礼行!”姜小鱼和新娘子正式拜堂。
屈海又一声大喊:“礼毕!”姜小鱼和新娘子算是完成整个拜堂仪式,被送入洞房。
酒席正式开始,所到的客人都坐到饭桌前,饭菜开始上桌。
姜小鱼心中紧张的不行,坐在新娘子旁边不知所措,偏过头去不敢看新娘子。
枯坐一会,姜小鱼突然听到房外大的叫小的哭,一片喧闹声,他最开始还以为是进行特殊的仪式,直到他听到瓷碗砸在地上发出破碎的声音,他才醒悟过来,事情不对劲。
一个急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儿,你千万要待在房中,不要出来!”
“啊”的一声尖叫,这个声音相识在远处,姜小鱼听得明白,是他爹的口音。
不好,爹娘出事了!姜小鱼急切下,说了一声:“你在房子不要出去!”丢下新娘子,跑出房门,他看到屋外一片狼藉,桌子翻到,汤菜洒一地,吃喜酒的三家村男女老少一个不留,全都不见踪影。
远处是一片黑压压的乌云,从海面上一直铺盖到姜小鱼的头顶,白天变成黑夜。
哭喊声从半空中的乌云中传出,姜小鱼心中咯噔一下,众乡亲都上天了不成?
须臾间,风起云涌,半空中出现一个骷髅头,姜小鱼万分震惊,他在幽冥地界见过那个东西,梦中的东西为何出现在现实中?
巨大的声音从半空中传下来:“姜小鱼,原来你躲在房子中,难怪我没找到你;没料到你自个儿跑出来送死,用你们凡人的一句话,这叫做‘自投罗网’!你胆敢闯进我的地盘,捉拿我的子孙,我要用三家村的性命来赔偿!”
一道黑云从半空中极快地飞下,朝着姜小鱼飞了过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姜小鱼不打算跑,虽然他的心中非常的恐惧。
黑云拦腰卷起姜小鱼,拉他到半空中骷髅头的面前。
隔得近了,姜小鱼发现骷髅头非常巨大,他在它的面前,不过是一个小黑点。
骷髅头是谁?它的子孙?又是谁?姜小鱼面对巨大的骷髅头,极力克服心中惊惧,要问个清楚,他说道:“敢问阁下是谁?在下在何处得罪阁下,还请示下。”他说的尽量客气点。
那骷髅头说道:“我乃是东海王,你月前闯进七星岛,那是我的宫殿,抓走的那条白鱼,就是我的子民。姜小鱼,你可认罪!”
住在七星岛中的东海王?姜小鱼陷入深思,在他的梦中,那是关押炎魔的地方。
不管骷髅头是谁,先稳住它再说,姜小鱼说道:“东海王,你的子民是我捉拿上岸的,也是我亲手宰杀,阁下要报仇,只需找我,不关三家村其他人的事。”
黑云滚动,骷髅头厉声说道:“你是罪魁祸首,他们是帮凶,我一个都不能放过!姜小鱼,你闯进我的宫殿,我先毁了你们的村庄;你杀害我的子民,我后摔死你的亲人!”
地面上狂风大作,数丈高的涛涛巨浪似万马奔腾,呼啸着从海中冲向陆地。
片刻间,三家村一片汪洋;黑云中响起一片痛苦声。
骷髅头阴笑一声,说道:“三家村的村民,现在轮到你们了。”
一股股碗口粗的黑绳从黑云中垂落,每根黑绳上栓了一个人,都是三家村的村民。
半空中一片哭喊声,小孩子哭喊着要爹娘,大人叫喊着自家孩子的名字。
骷髅头阴笑道:“听到你们的惨叫声,我心中稍稍好过些。三家村的村民,我喜欢听你们的哭喊声,你们谁哭的大声凄惨,我就放了他。”
姜小鱼听在心中十分难受,说道:“东海王,你第一个丢我到海中去吧。”
骷髅王阴测测地说道:“不,姜小鱼,我要最后丢你到海中,让你亲眼目睹亲人朋友一个个在你面前伤命。”
“啊”的一声惨叫,一个三家村村民掉到海中,消失在茫茫的海水中。
骷髅王说道:“对不住,各位三家村村民,那个人哭的最大声,我扔他下去了,他太吵。”
三家村村民哭声立时小了许多,唯独几个四五岁小孩子吓坏了,哭的更大声。
骷髅王说道:“他们太吵了。我不喜欢。”他话音刚落,那几个哭喊的小孩子一起掉下半空,掉到海中砸起几朵浪花。
三家村村民,不论男女老少,一个都不敢再啃声。
眼睁睁地看着几个鲜活的生命消逝在眼前,姜小鱼心中悲愤交加,忍不住大骂:“魔王!你有本事冲我来!我和你拼了!”他朝着骷髅吐口水。
骷髅头阴笑道:“姜小鱼,你都被我绑着,还想和我拼命?自不量力!我要来点更加刺激的玩意,你看了会更加痛苦。”他朝海中叫道,“孩儿们,都出来吧!”
海水翻滚,一条条白色鱼出现在黑色的黑面上。
骷髅头说道:“三家村村民听着,从现在起,我丢哭得最小声的人。”
三家村村民上了一次当,不愿再上第二次,他们一个都没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