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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泥鳅于是跑到凰身下,仰头说道:“你好啊,凰,我是黑泥鳅。很高兴认识你们!做个朋友吧。”
凰说道:“当然好啊,黑泥鳅,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
黑泥鳅又跑到凤的身下说道:“凤,很高兴认识你,我们做朋友吧!”
凤说道:“我很愿意,黑泥鳅,很高兴认识你。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黑泥鳅叫道:“那太好了!我又多了两个朋友。还是天上能飞的!多谢你们!”
凤答道:“黑泥鳅,不用谢。我们也很高兴有你这个地上跑的朋友。”
黑泥鳅听了欢喜的紧,得意地哼着小调,跑回姜小鱼身旁,瞅他一眼。
姜小鱼一看,乖乖不得了,黑泥鳅还会攀朋结友这一套,还会对他炫耀,他可不能落后,赶紧分别走到凤凰身下,自我介绍:“两位神鸟,我是姜小鱼,很高兴认识你们。希望和你们结较为朋友。”
凤凰一个说:“我是凤,小天神,很荣幸认识你。我自见到你们,已当你为朋友。”另一个说:“我是凰,小天神,我见你第一面时已成朋友。”
姜小鱼听凤凰叫他为小天神,脸面一红,说道:“两位,羞杀我了!我不过是一凡夫俗子。岂敢当天神!要说天神,姚大哥和阳大哥才是。我看不如这样,还请你们叫我为小鱼儿就可以了。两位大哥和黑泥鳅都这么叫我的。”
凰说道:“那好,我们就叫你小鱼儿,你也别叫我们神鸟,称我们为凤凰就可以了。”
姜小鱼爽快答道:“好!我们以后都是朋友了,大家以后随意称呼,不必说的文绉绉,像是三家村里的老夫子。”他说完回到黑泥鳅身旁。
“嘿嘿!”黑泥鳅笑得贼眉鼠眼。
姜小鱼忍不住说道:“黑泥鳅,看到啥新鲜事?说来听听。我和阳大哥也乐呵乐呵。”
“哈哈!”黑泥鳅笑声更大,“小鱼儿,你输了!我在你前面交到凤凰做朋友。”
姜小鱼脸颊微红,讪讪道:“那是你脸皮厚,不怕脸红。”
黑泥鳅哼一声,说道:“小鱼儿,你说对了。我们当狗的别的爱好没有。唯一的长处是交朋结友。”他说完加了一句,“还是真心的!不像你们有些凡人,当面笑脸,背后阴脸。”
姜小鱼不大高兴,说道:“黑泥鳅,你说我结交凤凰是没安好心?我伸手就是给你一巴掌!”他伸手拍向黑泥鳅屁股。
黑泥鳅说错话,自知理亏,怕挨打,有所防备,撒腿逃跑,说道:“饶命啊!小鱼儿,我不是说你,我说的是其他凡人。我起初只说前半句的,不知怎的,顺口说出后半句。”
姜小鱼本是装腔作势,守住手,叹道:“黑泥鳅,你说的不错,我们凡人表里不一人,三家村就有不少,其他地方肯定也多。”他语锋一转,“嘿嘿,你说你们做狗的结交朋友都是真心的,我问你,在三家村的时候,你有一回追得别人家大黄鸡满地跑是何原因?”
黑泥鳅“啊”了一声,双眼一转,说道:“小鱼儿,有这事么?我怎么不记得?你肯定记错了!又或者是那个大黄鸡偷吃你家米粒,我才去教训它的!”他说得理直气壮,“肯定是这样的,它们最喜欢偷吃。我们做的就是看家守院,保护主人家的钱粮平安!”
明明是欺负大黄鸡,想偷吃人家下的蛋,黑泥鳅倒好,一通歪理,自个儿说得英雄似的,姜小鱼哭笑不得,他胡搅蛮缠太厉害,扯不过他,不说了。
黑泥鳅虽嘴上讨得便宜,心里发虚,毕竟大话说多了会闪舌头,他不敢再多说。
姜小鱼和黑泥鳅都不说话,热闹归于平静,大道上只剩下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姚崇重没闲着,他一直在认真倾听黑泥鳅和姜小鱼之间的谈话,心中不免担心,他们一路上争论不休,是不是体内戾气还未清除完全?他们以前出现过几次被妖物影响性情的坏事,脾气都变得古怪。
仔细观察几回,姜小鱼和黑泥鳅的举止行为正常,是活泼而不是好斗,并不出格,没有出现偏激情况,和前几次有很大差别,姚崇重不再管他们由他们闹去。
姜小鱼和黑泥鳅因受到妖物影响而针锋相对互不谦让的现象,阳八六听姚崇重曾经说起几次,他开始还觉得有趣,到了后半段,他不敢掉以轻心,时刻关注他们的动态,一有过火行为,他立马上前干预,还好他们后面停住不说,相安无事,他稍稍安心。
行了不过半里路程,黑泥鳅跑到凤身下说道:“凤,你是从哪里来的?”
凤一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它不敢说出黑泥鳅和姜小鱼昏迷不醒的事情;它说道:“这个嘛,你问凰,它说的比我利索。”
黑泥鳅折身跑到凰的身下,问道:“凰,你是从何处来的?”
凰和凤一样,都是生性不会说谎,它一时也难以开口。
姚崇重听到,为凤凰解围,说道:“黑泥鳅,你过来,姚大哥跟你说,你别难为凤凰,它们要为我们放哨侦探妖物,事情很多,很忙!”
黑泥鳅吐吐舌头,不敢再打搅凤,奔向姚崇重。
姚崇重对黑泥鳅说了他们和凤凰在无来无去峡谷遇到他们的事情,又说了恶斗黑树祖宗的事情,隐去捉拿小绿人和小绿马情节。
黑泥鳅看看四周黑树,咋舌道:“看不出来,大树这么可恶!枉我以前给它们浇水施肥。可惜啊!我没能看到有四脚的鱼,大鱼小鱼我都吃过,生吃熟吃都尝过,不知道它们什么味。”
姜小鱼猛地一把抓住黑泥鳅的两个后腿,往上提到半空,说道:“黑泥鳅,我是四脚鱼,我来吃你了!”
黑泥鳅吓哇哇大叫“我的娘亲,妖物来吃我了!”撒腿想跑,结果没跑成。
姜小鱼放下黑泥鳅的两只后腿,哈哈大笑道:“黑泥鳅,你不是要吃四脚鱼么?胆子这么小,怕是它们吃你,不是你吃它们。”
黑泥鳅双眼翻白,埋怨道:“呜呜,小鱼儿,你太坏了,差点吓破我的狗胆!”
姜小鱼打趣道:“黑泥鳅,在三家村时,你们追鸡赶鸭、下海抓鱼,不是风光的很么?刚才还叫嚷要吃四脚鱼,这会反而怕了它们。啧啧,敢想不敢做。”
黑泥鳅眼睛一转,使出杀手锏,带着哭腔说道:“呜呜,小鱼儿,你欺负我,我告诉姚大哥和阳大哥,打你的屁股。”
姜小鱼脸面微红,讪讪道:“黑泥鳅出的骚主意,我不是小孩子了,还打屁股!”
姚崇重和阳八六实在忍不住,一前一后噗嗤笑出声,大声咳嗽两声掩盖。
黑泥鳅笑嘻嘻地跑到凤那边,找它说话去了,不再搭理姜小鱼;他在凤凰之间两边奔跑,问长问短,其乐融融。
姜小鱼一人说着无趣,又说的累了,闭上嘴巴专心走路。
两边跑了数百回合,黑泥鳅跑的两腿软了,跑到姜小鱼身边,抱住他的双腿,说道:“这位小哥,行行好,我走不动了。”
姜小鱼停住脚步,一脸坏笑,抚摸黑泥鳅的头,说道:“哎呀,这是哪家的狗崽子?看起来好可怜。”他摸摸身上,叹口气,“可惜我没带肉骨头,只能将就一次,用这对狗爪子应付。”他说着摸黑泥鳅的双脚,“姚大哥,借你的斧子我一用。”
姚崇重不明所以,回过头,茫然道:“小鱼儿,你用斧子干什么?”
姜小鱼说道:“黑泥鳅累了,我给他斩断双脚,减轻他的负担,他可以走的轻松点。”
姚崇重明白姜小鱼说笑,摇摇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黑泥鳅嘿嘿一笑,说道:“小鱼儿,好啊,我的双腿都拿去吧,我可以不用走路了。”
姜小鱼抱起黑泥鳅,一脸无可奈何,站起身说道:“好吧,我算是服了你。”
姚崇重回过身放出地听,说道:“黑泥鳅,小鱼儿,你们累了,让地听背你们一阵子。”
姜小鱼说道:“姚大哥对我们真好!”他把黑泥鳅放到地听背上,自己随后坐上去。他们确实也是累了,伏在地听背上休息。
一路无话,不经意间,姚崇重他们走了二十余里路程。
姚崇重停住脚步,他闻到一股淡淡味道,似有似无,这种味道很好闻,不像有毒物,在千年前在东边大地闻过,记不得何物发出来的,他也就没有采取防护措施。
细细嗅了嗅,姚崇重发现味道是从西边传过来的。
阳八六走上前,轻声说道:“姚兄弟,似乎闻到一股怪味。我从来没有闻到过,你有没有闻到?”
姚崇重点头说道:“阳大哥,我闻到过。气味从西边传过来的。”
阳八六说道:“姚兄弟,我们要小心,味道肯定是西边妖物发出来的。”
姚崇重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阳大哥,我们走过去要加倍小心。妖物先前从未发出此种味道。奇怪。我们走过去看看。”
越往西边,味道渐浓,姚崇重和阳八六行走的愈加小心。
“什么味道这么香?”姜小鱼爬起身,跳下地听,自言自语,“好像是花香。”他还是不习惯在地听背上睡觉,一路上都没睡踏实。
黑泥鳅跟着跳下地听,仔细朝东边嗅嗅,说道:“嗯,一点是花香没错,还不是一种花香,到底是什么花香,我分辨不出。”
姜小鱼说道:“黑泥鳅,你分辨不出还说是花香?”他倒不是故意要和黑泥鳅抬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