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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爱上了自己的妹妹,竟还要娶她为妻……哈……你说,这世上还有比我更荒唐的人么?没有比我更荒唐的人了!”思睿说到最后,泪如雨下,声嘶力竭。
思睿的话令我心酸不已,也跟着他落泪。我蹲下半跪在思睿面前,双手按住思睿的肩安抚他:“思睿,这并不是你的错啊!你不应该高兴么,我又回到这个宅子,我又回家了。以后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你可以换一种方式,继续爱我,一直爱我!”
我的这番话似乎起到了作用,思睿失控的情绪渐渐平复。他抬起泪眼婆娑的脸,静静看着我,目光中满是留恋、绝望与不舍。最后,他像下定了决心一般闭上了眼,眼中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般滴落。
当思睿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他的眼中已经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诸般情绪,有的只是温柔。“你说得对,我还能继续爱你,一直爱你,当是我的赎罪。”
“赎罪?”我惊诧了。为什么思睿会这么说?“你何罪之有?”
思睿笑了,却比哭还难看。“别告诉我,你失忆了,不记得我的前世是谁。前世欠下的,不该由今生来偿还么?”
我大惊失色,起身站起,颤声喝止:“你胡说什么?什么前世今生,简直一派胡言!”
思睿抬头痴痴地望着我,惨笑一声说:“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浑身散发出不容亵渎的尊贵气质,全然没了清睿的影子,就像变了一个人。或许,我现在改叫你菁菁更为恰当。”
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思睿是怎么知道他的前世楚卿与我的渊源?他也如我和煊扬一般,尘封的记忆被解封?不,不可能!楚卿经过轮回转世成为多尔衮之时,便早已忘了一千多年前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如今又经过三百多年,历经孟婆汤的洗礼,恐怕连他脑海深处雨菡和布木布泰的印记,都被抹得一干二净了。既然排除了这点,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是有人告诉了思睿,我和楚卿一千三百多年前的故事。
“究竟是谁告诉你的?”我怒火中烧,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
“是我。”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急速转身,却见欣然端着餐盘站在我面前。面对我的咄咄逼视,欣然一脸坦然,越过我将餐盘放在思睿的书桌上,柔声唤道:“思睿,见到清睿,你的心结该打开了吧?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现在先喝点粥吧。”说着,她把思睿从地上拉起,扶他坐到了书桌前。
此时的欣然,看上去温柔贤惠,与之前那个雷厉风行、敢爱敢恨的欣然完全划不上等号。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欣然,以至于一时竟忘了要对她兴师问罪。
欣然安排好思睿,磊落地走到我面前:“我们出去谈谈吧。”
走到外面庭院,我才想起质问欣然:“你凭什么把那些陈年烂谷子的事儿跟思睿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思睿也卷进来?你难道嫌煊扬卷进来还不够,还要搭上思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