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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装是你的家属,去接你未接到人,从与护士的搭讪知道,你那天在急救室呆了一晚,不光做了产检,还输了血,别院的血液科主任医师亲自赶来为你检查。我愈加不放心,便通过关系联系上了你的主治医生,得知了你的病情。”
我恍然大悟,原来从那时开始,煊扬便开始怀疑我。只是为何他又称我为笨蛋?从什么时候开始,笨蛋变成了我在煊扬这里的专有名词?不过再仔细回忆一下,似乎煊扬比威武做事更为细腻,遇事更为冷静,却没有威武那般果断爽快,没有一股子狠劲。难道一个人的性格,经过轮回转世之后,会有所改变?我想或许是的,思睿与楚卿之间,便是性格迥异。
我神情复杂地看着煊扬,一时之间不知该继续唤他为威武,还是该叫他今世的名字——煊扬。
煊扬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般,沉默一会儿,似下定决心一样深吸一口气,说道:“菁菁哪,其实真正唤醒我记忆的,是你合璧送还给我的那枚凤凰戒指。有件事,我觉得一定要告诉你,因为我不想欺骗你。”
我惊疑不定地看着煊扬,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其实,我是威武,却也不完全是威武。菁菁还记得当年无为曾在公主墓中为你招魂么?”
“我记得。我遭受欧罗巴诅咒,少了一魂一魄,从此沦为吸血鬼,只能以吸食鲜血维持生命。按说威武你与我一样沦为了吸血鬼,同样少了一魂一魄,为何当你为我挡下一箭殒命之后,无为却口口声声说,他能够渡你转世?”
是的,这个问题一直横亘在我心头足足有三百多年,令我在思念威武的同时又惴惴不安,唯恐无为再次欺骗我。毕竟,无为曾经欺骗了千年之久,我不知道该不该再信任他。直至我被唐虓唤醒记忆,确定煊扬便是威武的转世,我的心中才释然,慢慢淡忘这个疑问。如今煊扬提及,这个问题便又浮现心头。
“无为确是渡我转世了,但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我心猛地一抽,心想自己果然又被无为骗了,他的所谓白日飞升,不过是为了稳住我的空谈。
看着我的神色变为紧张,煊扬话锋一转,目光灼灼:“我与无为一同陪伴菁菁度过千年,菁菁是怎样看待我与无为?”
“啊?”煊扬突如其来的问题一时把我难住,我想了想才答道,“威武你给我的感觉是亲近、随意、风趣,而无为则睿智、恬淡、深沉。你像我的亲人,而无为则亦师亦友。很多时候,我更愿意与你在一起,因为我可以不用伪装、甩掉矜持,随意地尽情大笑,你带给我更多的快乐。”
煊扬咧嘴一笑,向我展露出威武的招牌式笑容:“原来我在菁菁眼中还有这么多优点。”
“臭美!”我轻声嘀咕。
煊扬不无得意,不过稍后他又轻叹一声:“菁菁你有所不知,你如阳光般绚烂,你如皎月般圣洁,你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明星,照亮你身边人灰暗的人生。我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你,一爱便是千年。我总以为这世上只有我会如此爱你,爱你胜过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