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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生日,即使是这权贵云集地方,也算得上是一件引人注目大事了。即使皇帝带着太子、四阿哥、十三阿哥、毓庆宫三阿哥一齐出宫,即使这不是个整生日,依然称得上是“客似云来”。
宫中各宫主位人没到礼也到了,宫外各府女眷只要沾边儿都来了。又有九阿哥、十阿哥这样住宫里阿哥,也是提早把寿礼送到。居于宫中皇女们也早早备下了给这位嫂子寿礼,下嫁公主们也没忘了这件事情。
所谓来往,即是有来有往。平日里太子妃也没少这些亲戚身上花心思,一切都进行得颇为顺利。
对淑嘉而言,她如今盼着生日另有一层含义:她过生日了,小胖同学就能有半天假过来看她。好容易盼到了生日,儿子却被抓去当童工陪出巡了。
一口气憋心里,太子妃差点儿又要叫御医来开点药吃。幸亏记得她现情况好不要让御医把脉,才硬咽下这口气。
红袖堪称太子妃之心腹了,听到淑嘉叹气,轻声劝慰:“算算日子,万岁爷也回来了。太子爷不是说了么,咱们三阿哥一回来就来看您。”
形势比人强情况下,还是不要乱发牢骚。少说两句呢,是识大体、顾大局,还有可能得到事后补偿。胡说八道得多了,连补偿都没有。淑嘉道:“这个我知道,不能意气用事——叫你打听事儿,打听得如何了?”
红袖道:“启祥宫、长春宫如今统共剩下九十六人,富察氏、兆佳氏、董鄂氏姑娘被各宫主子们叫去说话时候多,其次是完颜氏……”顿了一顿,“皇太后喜欢叫那位郡主去说话。”
淑嘉点头:“这都是些大家族姑娘,就算是光看她们阿玛,也知道是这样一个情形儿了。旁呢?”
红袖道:“不太好说,也有瓜尔佳氏女孩儿,还有舒舒觉罗家一个姑娘,另一个兆佳氏姑娘模样儿也不坏。主子是想——”
淑嘉揉揉太阳穴,她什么主意都想不出来。一力降十会,皇权握,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埋怨康熙对胤礽太好了。这件事情上,不取决于胤礽也不取决于淑嘉,只要康熙觉得他家宝贝太子需要,一定会把好捧到太子面前。她只是想先了解一下情况,好让自己心安。
红袖宽慰她道:“事情还没定,您不妨想想开心事儿。您如今有两个阿哥,还有一个……有什么好担心呢?照咱们太太说,教养好了小阿哥们才是正经。呀,主子生日,太太今年是要带着奶奶、姑娘们来贺寿。”
随着太子妃地位日益稳固,今年乔迁之后,西鲁特氏终于能够带着自家女眷们全员来看女儿了。
想到这里,淑嘉心情才好了些。微微一笑:“我出嫁时候,三妹妹将要留头,四妹妹还不会说话呢,怕是都不认得我了。”
红袖看她不再皱眉,顺着话头往下说:“这回一见,可不就又认得了?”就与亲人见面这一条来说,太子妃过得还不如宫女,红袖一个月能见一回父母,太子妃只能等重大节日才行。所谓重大节日,过年算一个、太子妃生日算一个,剩下,没了。
如果太子妃病了、怀孕了,西鲁特氏能过来看一看。连中秋、端午这样节日都不能随意走动。
一拍手:“奴才把主子到时候要穿衣裳都备好了,您再看看?”
知道红袖这是要开解她,淑嘉也就顺着她意思去了。好好过生日,何必愁眉苦脸呢,传出去可不太好听。
生日穿吉服,此外又有换身四套不同旗袍。一一搭配了首饰、绣鞋,都一整套一整套地摆着。红袖久身边,准备东西自是合淑嘉心意。淑嘉问:“给妹妹们见面礼可备下了?”
红袖笑道:“奴才琢磨着备了一些,主子再看一看?”
三妹妹淑怡生于康熙二十八年末,今年没过十三岁生日,是以并未参选。而四妹妹淑惠,生于康熙三十三年末,到现才六周岁。淑嘉开始想妹妹们婚事了,这倒是个转移注意力好办法。
三妹妹是庶出,与大姐淑娴当年情况又有所不同。淑娴当时,石家还没有出一个未来国母,淑怡……
看着太子妃神游天外,却不像是思念儿子或是忧愁丈夫会不会添小老婆模样,红袖放下手里东西,慢慢扶淑嘉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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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当天,淑嘉坐崭端敬殿里受贺。目光缓缓地从一众命妇身上滑过,突然明白了拼命想坐上皇位之人心思,单是现这样姿态,就有极大诱惑。勾起一抹微笑,让众人起身。
西鲁特氏虽是太子妃生母,位置却并不很靠前,杂一堆女眷当中也不明显。淑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看向门边,青衿蹩门边,打了个手势,意思很明白,两个小姑娘已经被她带到一边安置了。
淑嘉笑着让大家就坐,坐前面当然是福晋们。西鲁特氏位置也不低了,与几个公爵夫人坐一起,两个嫂子与淑娴都是有诰命,位置却靠后。说完了贺寿话,就开始讨论起秀女来了,好容易聚起了这么一堆人,不八卦简直是暴殄天物!
每隔三年这个时候,都是太太们烧香拜佛求自家闺女落到王府里,而福晋们烧香拜佛求别有女人落到自家后院里时候。亏得目前形势是,高门大户女儿不会被指到王府当侧室,才不致使端敬殿里丈母娘系与正室系掐起来。
今年秀女里,董鄂氏一门无疑是非常耀眼。被夸为“家教好”,又隐隐称赞其生育有功,三福晋抚着微凸小腹含笑道:“嗳哟哟,我可当不得你们这一夸。咱们寿星才是真正名门呢,听说——”把询问目光看向西鲁特氏,“三姑娘今年十二了?京中都说石家三姑娘是个文静得体好姑娘呢。”
话题大飘移。西鲁特氏也是有些得意,女儿教得好,绝对是母亲功劳。甭管嫡女庶女,她都教得非常不错。谦虚了一句:“她才多大人?不过是不行差踏错罢了。”
四福晋道:“难就是不行差踏错呢。”
众人一致赞成,内中又有人想起淑娴亦是石家女儿,把敬陪末位淑娴又给拎出来好一通表扬。借着夸石家家教拍一拍太子妃马屁。淑嘉知道,也不点破。自家事自家人清楚,以她爹妈本事,教个标准淑女还是绝对没问题。
只是,一向活泼八福晋今天居然很安静,让淑嘉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八福晋却是有心事,这么些个妯娌里,就她与五福晋肚子没个动静,五福晋看着人都像块木头了,可她不一样,她……呃,特别有斗争精神。今年要是给指个侧室可怎么办?这么想着,精致眉头就皱了起来。
发觉到太子妃看她目光,而其他人也渐渐发现她表情不太对,八福晋迅速收拾好心情,依旧皱着眉,口中道:“嗳呀,这么好姑娘,将来略差一点儿女婿都要自惭形秽了,这可如何是好?”
七福晋一拍她肩膀:“自有好女婿等着呢。”
一时屋里充满了活空气。
宁蕙这会儿缓缓地道:“方才仿佛看到夫人带着两个姑娘进来?那是不是就是府上三姑娘和四姑娘?”
西鲁特氏笑道:“正是。”
众女齐刷刷把目光看向主座,意思很明白了:拿出来展览展览呗。
这里面呢,老一辈福晋们有一个心思,大家都知道这姑娘是庶女,但是如果真像传说中那样好,也不妨给不袭爵儿子讨了来做正室。一来是相信石家家教,再者……未来皇帝小姨子,能不得到太子妃关照?
其余外命妇们大约与老福晋们心思差不多:有儿子为小儿子看一看媳妇儿。年轻些也可给娘家兄弟看一看不是?
年轻些则纯是看热闹、拉关系,兼为娘家思考一下。太子妃妹妹,皇帝是不会拿她给什么人做小老婆,她们乐得与太子妃姐妹多说一会儿话,拉近一点关系。
淑怡与淑惠进来时候,迎接蚂蚁社区首发她们目光是评估挑剔却没有多少恶意。看到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女眷们恍然大悟,错了!就是有嫡长子又怎么样?小这个,可是太子妃一母同胞亲妹妹!
目光殷切了些。只见大点儿那个一身淡粉旗袍,小两把头,戴着朵绒荷花,脚下花盆底,手里捏着帕子;小那一个身量未足,将将留头,藕色旗袍,颈间一只明晃晃大项圈儿。
两个小姑娘倒还真是落落大方,淑嘉却敏锐地感觉到了其中不同来。正如她当年与淑娴情况一样,小反比大显沉稳些。目光西鲁特氏身上打了个旋儿,淑嘉对两个行礼妹妹道:“起来罢。”使一眼色,两人一齐往西鲁特氏身后一站。
都是经过见过人,来贺寿人打量一回就基本上能给两个小姑娘评估个大概了:不愧是瓜尔佳氏!有机会,弄来当儿媳妇儿是划算到家了。
一齐夸赞。直把淑怡、淑惠夸得两耳通红,虽是这样,两人依旧大方站着。听到夸奖时候,稍稍屈膝,以示感谢。
淑嘉嘴角狠抽了一回,这两个妹妹绝对是符合康熙“儿媳妇标准”,恐怕不会被撂牌子了。指婚给皇子也许不可能,弄个宗室正室当当是绝对没问题。只是……这样一副“标准相”,恐怕是不太得丈夫喜欢。
这个皇室,乃至整个民族,皇帝眼里有一样重要任务:生育繁衍!所有男丁,只要有条件,娶妻前必有侍妾,有还不止一个,还会有庶子,当然也会不止一个。一个例子就是她那个正出公差丈夫!
淑嘉惆怅了。
众人也是有眼色,并不只围着两个小姑娘打转,倒显得自己很没身份。夸了一回,渐渐住口,又有人说起董鄂氏。淑嘉道:“可惜了,她们正启祥宫里住着,怕是不得见了。”使眼色,让红袖引着两个妹妹到配殿里歇息。
三福晋道:“能留宿是她们福气,且叫她们住一住罢。她们与诸位福晋、夫人宫外也是见过,您也宁寿宫里面见过她们。不过大家伙儿没凑一块儿一道说话罢了呢。”
淑嘉道:“偏你好巧嘴。”
例行举宴,大家吃得规规矩矩。八福晋这会儿已经收拾好了心情,掇撺着:“两位姑娘呢?哪有姐姐过生日,妹妹倒避开呢?这里都是女眷。”
一语正合了想相儿媳妇儿人心意,一齐赞成。
淑怡与淑惠着实不落石家脸面,稚气犹存却举大度。引得大家心中一致点头,即使是要求再苛刻老夫人,也挑不出其中毛病来。
淑嘉看她们这样,只觉得累。她也是这样一步步走了来,也许当时自己都不觉得,回过头来一看,却发现实是苦得可以。
吃完饭,天色还早,却是告退时辰了,西鲁特氏母女婆媳被留下来说话。
一家子七口人,移师到淑嘉所居之端仪宫里。淑嘉还是坐了上座,西鲁特氏位子就她左手边。姐妹、嫂子分坐两边,脸上都洋溢着欢笑。
西鲁特氏先问淑嘉近来可好,其实不大好,淑嘉还是说:“还好。”
西鲁特氏笑道:“听说三阿哥已被万岁爷接去教养,实是天大喜事。”一语毕,满屋子人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笑容。淑嘉点头:“是他造化,”转头吩咐,“把弘曈带过来见见外祖母、舅母、姨母们。”
座诸人表情马上兴奋了起来,两个小姑娘还不自觉地拧了拧手帕。
弘曈被憋得很惨,他额娘生日,早上拜过了寿,被打扮成个红包,然后就被关到房里了!得知被放风,兴奋得用他还跑得不很利索腿,蹬蹬蹬地就杀了过来。
嬷嬷们不敢与他硬犟。说来也怪,据嬷嬷们私下交流,太子妃这俩儿子,会走路了就不要人抱,你要是敢不依着他们意思,他们总有办法让你妥协。
只好张着双臂弯着腰一路追着他。
如同一只圆球般骨碌到正房,发现屋里还有其他人。二胖马上踩了刹车,学着他阿玛样子把肉爪子攥成个肉丸子,抵唇边咳嗽一声,艰难地爬过门槛。看得舅母姨母心惊胆战,差点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又一齐用震惊地眼神看着淡定太子妃。
西鲁特氏倒是脸上含笑:“家里门槛儿没这么高,也没这么宽。”
淑嘉一扬眉:“我那会儿爬得一定比他好看。”
众人:……原来是像你!
镇静地拍拍膝盖又拍拍手掌,像只企鹅一样上前:“儿子给额娘请安~”
得到允许起来之后:“额娘,我好想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靠!以后不能夫妻说话时候把儿子放一边儿!
“见过你外祖母。”淑嘉伸出一个巴掌,指峰直切西鲁特氏。
弘曈慢吞吞地又挪过去,看到一个眼睛亮晶晶老太太正激动地看着他,这个眼神……好熟悉!宁寿宫老太太们掐他脸蛋之前也是这样。好想逃……可是额娘上面看着,一面默念不要掐不要掐,一面慢吞吞地离西鲁特氏三步远地方打千儿。
早早地他就被教导了,这宫里,受得了他跪拜人少之又少。行礼对他来说,约等于打个千儿。
西鲁特氏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避开半个身子。
淑嘉道:“额娘,你就坐下罢!”
额娘?!弘曈仰起头,睁大了眼睛看着老太太,他一直以为“额娘”就是他额娘来……
接着是兵慌马乱认亲。二胖小朋友对于老太太有着畏惧心理,对于两个漂亮小姨母还是非常乐于亲近,笑得见牙不见眼:“姨!”
淑嘉用无奈口气道:“就知道看漂亮小姑娘,既然这样儿,你们两个与他一道玩儿去罢。”
嬷嬷们正好守大门口,紫裳领着两个小姑娘,与她们一道看弘曈满院子撒欢。
清场完毕,可以说话了。
淑嘉问家里情况,问华善、石文炳等都是西鲁特氏答。问到侄子们,是各人母亲答。又问淑娴情况如何,淑娴道:“一切都好。”
这才是西鲁特氏问淑嘉:“今年大挑,不知……上头有没有意思下来,太子爷如今只有两个侧室,还都是先头指。”
淑嘉胃里一沉,淑娴笑道:“额娘,太子爷与太子妃过得好,何必再提这些?难不成……万岁爷日理万机,哪会——”天天盯着太子后院儿里事。
淑嘉肚里说,他不用天天盯着,只要一时兴起想了起来,就够我喝一壶了。
西鲁特氏叮咛嘱咐:“若是有,你也不要失态,你要紧、孩子要紧。”
觉罗氏轻声道:“直郡王与他元配福晋,结缡十余载,育了一子五女,再无庶子庶女。万岁爷又把大福晋怎么了?”
温都氏与淑嘉相处得比觉罗氏久,被觉罗氏先说了话,马上也接着道:“只要把太子爷照顾好了,把小阿哥照顾好了……太子爷与太子妃琴瑟合鸣,万岁爷只有高兴。”要是没有西鲁特氏旁,她还要说:小老婆你拦不住,就从源头上掐住了太子。就是有十个八个人,太子不喜欢,那也是白搭。
被她们这么一说,西鲁特氏也乐观了起来:“这倒是,做父母只有想儿女好,没有想叫儿女过不安生。”
提醒变宽慰,淑嘉心里舒服了许多,也有心情说起淑怡问题了:“三妹妹转年就要大挑了,家里可有什么章程没有?”
当然有了,西鲁特氏酙酌着道:“咱俩家出了太子妃,丫头们是不愁婆家。可惜三丫头是庶出,大约就是宗室觉罗正室罢,”顿了顿,“虽说是看万岁爷主意,到时候,少不得要您多给参详参详。”
淑嘉心中苦笑,额娘,您把我们教得很好,只是……情趣有些少了。这话却是不能当众说,好妹妹们要大挑,必然能够挨到留宿,到时候她有是时候教坏了她们。
“家里有什么想法儿,告诉我一声就是。只是……到了咱们家这个份儿上,不要先自个儿与外头人议亲好。只要有人提起,只说一句:全凭圣上作主。”
西鲁特氏认真记下了。心里另打主意却是:太子妃从小性格就很刚强,蚂蚁社区首发看着好说话,一说话必要想着法子劝别人照她意思走。女人就没有愿意与人分丈夫,太子妃心情不言自喻。如果太子真要被指了侧室,那自己好马上递牌子进宫来,软硬兼施,哪怕以命相胁,也得让太子妃妥协了。大局为重。
还要说什么,宁寿宫来人了:“皇太后听说太子妃妹妹们也来了,要看看两位姑娘呢。夫人与少夫人们既都来了,也请一并过去。”
皇太后又横插了一脚来。
带上所有人,打包了二胖,一齐往宁寿宫里来。
由于康熙还没回来,宫妃们都很寂寞,正这里说话呢。淑嘉发现,王嫔由于肚子又凸了起来,也得了一张椅子坐。这一个,如果是皇子,就是十八阿哥了?要是皇女,就是皇十八女。
可真是巧了!
皇太后喜欢长相符合她标准小姑娘,即,不可以太委婉,要稍微圆润一点,如果不圆润,也不要怯怯,那样小姑娘她老人家没精神去哄。
恰巧,这俩都符合她要求。一看就喜欢上了!
淑嘉心里暗暗叫苦,被皇太后看上小姑娘,后都有一条路可走:变成她老人家孙媳妇儿、侄孙媳妇儿。皇太后呆归呆,但是择媳上头,其审美观与康熙出奇一致。P|tyy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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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石家这个份儿上,不出几个福晋倒是奇怪了,只是……要是把她妹妹指给胤礽政敌——女人能影响男人多少?到时候又是一笔算不清糊涂账了。要是能撂了牌子,回去家里自然会用心挑选,不致让这样两边为难事情发生。
只可惜,太子妃妹妹牌子,大约只有皇太后和皇帝撂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单位年餐会,有抽奖。抽到鼓励奖==
八点半回到宿舍开始码字,一直想着我鼓励奖==
码到淑惠姑娘,突然觉得历史上十五福晋倒霉。她丈夫康熙三十二年出生,一废太子时候十五周岁,差不多要娶媳妇儿年纪,然后……太子因为对十八阿哥死无动于衷,成为被废导火线。
事后不久,十五福晋出嫁。十五心里会不会有疙瘩?
瞬间,鼓励奖被治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