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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身穿防护服的缘故,老奶奶始终紧紧地盯着我们。
我想,她应该看不到我们的脸。
我没有开口回话,我想让黄医生回话。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如果,她能像之前那样,发出甜甜的,温柔的交流声的话,也许,老奶奶就会放下戒心了吧!
又等了十几秒,我的耳中始终听不到黄医生的声音,内心顿时一急,我微微转过身,抬手轻轻拍了她一下。
我没有开口,但是,我相信她会懂我的意思。
黄医生看向我,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发现,她竟然对我有些不满。
我顿感尴尬,我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气,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我转过身,打算好好的去跟老奶奶沟通。我总有那么一种感觉,这老奶奶会告诉我们,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些大事。
“奶奶,您好呀!”就在我即将开口的时候,身边的黄医生却比我快一些的说话了。
声音甜甜的,就像我第一次听到她说话时的样子。
我顿感无语,再一次感受到了女人的变化无常。
我转身,却看到黄医生把自己的防护头套给拆下来。
我没有出口阻止她。
我觉得,她的野外经验应该比我强。
之前,我们就在这一带查找过,她应该已经有了什么答案。
黄医生手拿自己的头套,笑呵呵地往老奶奶所站之处走去。
我没有第一时间跟上,我觉得,等她跟老奶奶沟通好之后,我再过去比较好。
“小女娃,你们这是?”老奶奶的严肃表情好像放松了许多,我觉得,应该是跟黄医生的甜甜声音有关。
“奶奶,我是一名医生。嗯,我有个病人,她前些天来过这里,然后不知什么的,被一只毒蛇给咬了,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等着我们给她找到解药。”黄医生一边走,一边很真诚的把实况都告诉了老奶奶。
老奶奶先是一愣,接着表情竟然有些激动。
她开口问黄医生道:“小女娃,你是说,你的病人是被毒蛇给咬的?那,她有没有告诉你,那毒蛇长得什么样?”
此时,黄医生已经快走到了她身边。
黄医生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回应她,而是,停了下来,转身看向我,我想,她大概是想让我亲自来形容那只毒蛇的样子吧!
她的意思,我懂,不就是,我也参与到沟通当中了吗?主要是,这老奶奶应该会告诉我们些事情。
我也学着黄医生,把头套给拆下来。
我没有走过去,而是远远地,大声告诉老奶奶:“奶奶,您好,我是她口中说的那个病人的朋友,是我跟着病人一起来这里,然后。”我转身,伸手指了指祠庙的方向,“在祠庙当中,被毒蛇给咬的。”
我转身,发现老奶奶的眉头皱起。
我继续说道:“嗯,那只毒蛇,长有两个头......”我再一次把印象中的双头蛇的外貌给说一遍。
老奶奶并没有打断我说的话,这点,倒是让我觉得,有些意外,跟我想象当中的,她听到我的形容后会激动的样子完全就不同。
黄医生也有些诧异,我想,她应该也跟我有着同样的心态吧!
等我说完,老奶奶抬起瘦弱的手臂,对我招手道:“小伙子,你过来,过来,我看一眼。”语气尽显温柔。
我有些不明所以,不过,我还是往前走了过去。
主要是,她应该不会对我有什么威胁。
只是,在走到黄医生身边时,黄医生却拦住了我。
我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
她对我微微摇了摇头,整得,我是一点都不太明白。
黄医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不断地用眼神在提醒我:要小心啊!
我微笑着摇头,我觉得,她这是多虑了,一个老奶奶,历史的见证者,她还能伤害我不成?
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了,何为姜还是老的辣。
就在我不顾黄医生的提醒,非要靠近老奶奶时,一只小小的双头蛇,从老奶奶身边的杂草丛中快速地穿了出来,然后,快速地咬上我的脚跟。
还好,我穿着防护服,我并没有感受到不适,只是,看着它正在拼命吸血的样子,我内心还是感受到害怕。
我差点愣住了。
“胡浪,快,套上头套。”直到听到黄医生的提醒声传来,我才后知后觉,快速地套上了头套,刚刚好,在小蛇的另一个头要攻击到我的头部的瞬间,把它拦在了外面。
我伸手本能地想把小蛇给抓住,可是,因为防护服的缘故,我失败了。
黄医生也快速地冲过来。张牙舞爪地,想着要捉住小蛇。但是,很可惜,她也失败了。
等小蛇的身影消失,天色却更加昏暗了,除了太阳即将要下山的原因,更多的,确是天空中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灰色的云朵。
我们停止了要抓住小蛇的动作,才发现,不仅小蛇的身影不见了,就连老奶奶的身影也不见了。
我顿感无语,站得直直地,往四周地草丛中查探,我希望,还是可以见到老奶奶的身影,要是可以的话,找到她,可能就可以解孟小梦身上的毒素了。
可惜,她的身影真的消失了,就像来之时,神出鬼没的。
我看往祠庙方向,我总觉得,她应该在那头。
“喂,走吧!先回去。到时候,我找院长,让院长找当地的......”黄医生推了一下我,催着我往来路的方向走去。
我有些不甘心,明明解药就在眼前,却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我没有反驳黄医生,而是,跟在她身后。
走出草地,我们还是不敢脱下防护服,沿着曾经走过的路,直到走到有人走动的路段,我们才敢脱下防护服。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
一闪一闪的路灯底下,我看到了黄医生已经很疲惫的面容,我很想问一句,你还好吧!
只是话到嘴巴,我又忍住了。因为,我跟她好似还没有那么熟悉,突然的这样问,是不是不太好?显得,我有些像渣男的泡妞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