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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一只双头蛇,而且还是那种会吸血的毒蛇。”我看着眼前这位不知道究竟是护士还是医生的小护士,呵呵一笑道。
她瞪大眼睛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质疑和不信。
我也懒得去反驳她,因为我心里清楚,在这个广袤无垠的大千世界里,什么样的奇特生物没有呢?有些生物实在太过罕见,或许我们人类根本就没有机会亲眼见到过。
“那你能把它的样子给画出来吗?”护士沉默了片刻,不知为何突然改变了之前对我的怀疑态度,转而满怀期待地希望我能够将那条蛇的模样描绘出来。
我脑海中飞速转动,努力回忆起那只小蛇的样貌。没错,我的确还记得,但非常遗憾的是,我并不是一个画家。别说要画出那条蛇了,哪怕只是让我简单地画一支笔,恐怕我也是无能为力啊!
我摇着头,半自嘲道:“很抱歉,我真的画不出来。不过,我可以形容,你要是能力出众的话,应该可以。”我没有把话给说死,把希望寄托到她身上。
她先是一愣,接着鄙视了我一眼,我顿感无奈。但是,此时的我却觉得,她应该也可以去当演员了吧!单单就她的这种眼神变化,还有掌握度,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了的。
她轻轻地拿出一张洁白无瑕的 A4 白纸,然后,又小心翼翼地从抽屉中取出一支精致的铅笔。
最后,她抬起头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期待和鼓励的神情,仿佛在告诉我:现在,可以开始描述那蛇的外貌了。
我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回忆起那小蛇的模样。
“它的身长大约有一米多,但非常纤细。”我一边说着,一边竖起一根大拇指,比划出蛇的大致长度,就像我的大拇指一样大小,“底色是白色的,身上有三根均匀分布的明显长条。对了!它的背部似乎是绿色的。”
“它的第一个头部呈现出椭圆形状,嘴巴能够张得极大。至于眼睛,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努力回想着小蛇的特征。
“它的尾巴,也就是它的第二个头,呈三角形状,嘴巴张开的程度没有那么大。哦!还有一点,它的两个嘴巴都长有牙齿,应该是两根,因为在我和她的伤口处,都清晰可见两个小洞。”我竭尽全力将小蛇的外貌细节一一描绘出来,希望能够让她更清楚地了解这条神秘的小蛇。
然而,小护士却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那张 A4 纸,手中的笔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奋力地舞动着,记录下每一个细节。
我并没有立刻凑过去查看她画得怎么样,心中暗自思忖道:“她画出来的样子应该不会和真实场景完全一致吧,毕竟我向她描述的时候也没有表达得非常清晰明了。”尽管如此,从她专注的眼神中,我能感受到她的认真与执着。
于是,我轻轻转身,决定不去打扰她,让她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到绘画之中。
过了一会儿,小护士终于停下了笔,她深吸一口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好了,画好了。”
她将画递给我。
我接过画,仔细一看,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画面上的双头蛇栩栩如生,和我记忆中的样子虽然还存在不同的地方,但是大致也不差多少了。
“这……这也太厉害了吧!”我由衷地赞叹道。
小护士脸上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我可是从小就喜欢画画呢。”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医生走进病房。
“主任,您来了。”小护士连忙站起来说道。
医生微笑着看了看我,然后目光落在了那幅画上。“这是什么?”他问道。
小护士急忙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主任医生。
医生听完后,皱起眉头思考了片刻。“这种双头蛇我从来没有见过,不过,这世界那么大,我们又能见多少个呢?唉!”
他转头对小护士说,“嗯,算了,这个事情,你们回头再慢慢研究吧!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把病人给稳定下来吧!嗯,对了,小青,你父亲他老人家是否在南宁呢?”主任的语气变得有些急速,我的心也跟着担忧起来,我什么感觉,他口中的病人就是指孟小梦呢?
小护士用力地点点头。
我看着主任医生,刚想开口询问一下情况,却被突然冲进来的一名护士尖锐的喊叫声给打断了。“主任!黄医生!不好啦!病人的脸色变得乌黑,呼吸也变得非常急促……”
“什么?”主任医生和那个被称作小青的护士都不禁失声惊呼道。
“快!”紧接着,两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一般,迅速站起身来,朝着门外飞奔而去。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感。
我不知道,他们去救的是不是孟小梦,但是,我更希望,不是她。
我呆呆地坐在这间办公室当中,肚子却没有一点点的饿感,我知道,他们肯定给我打了营养针。
我没有第一时间跟着冲过去,因为,我知道,我去了也没用,我不是医生。
现在的我,只能祈祷着,老天不要那么狠心,那么快就要收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的生命。
我刚想站起身,冲出去的,我已经知道她是医生的黄医生,还有刚才喊叫的护士再一次折返回来。
她们俩看到我的瞬间,满眼都冒着渴望之光。
我看着竟然感觉到害怕。
黄医生看着我,快速地指挥身边的护士道:“快,抽他的血。”语气既着急又刺激。
我顿感无语,吓得就要往外面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黄医生,她不仅是个女流氓,可能,她已经疯了。
“你要是再逃,那她,可能就活不过几分钟。”就在我快要踏出房门时,黄医生的话语很准确地传进了我耳朵。
我急忙停下,转身,呆呆地看着她。
她对我点点头,一切都在不言当中,我终于还是确认了,他们正在抢救的正是孟小梦。
小护士很利索地来到我的身边,抬起我的手臂,也不再消毒了,一针就插进了我的某根血管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