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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护士见我脸色那么难看,那原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更是流露出一丝狡黠之色来,好像也想到了什么不美好的画面似的,她嘴角微微上扬,呵呵一笑道:“怎么?你不会以为这医院里面真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吧?”说完,还调皮地冲我眨了眨眼。
我扭过头,懒得看她。我对她的印象,那是越来越差了。不过,我的心思却回到了小时候的某个场景。
我记得,那时候,我刚上小学二年级,什么都不懂。
村门口有一大片水田,其中,有一块是我家的。
那时候,好像是六七月份吧!我记得,天气很炎热,比现在还热得多了。
种在稻田中的水稻正好到了快要成熟的时候。一排又一排的稻谷开始慢慢地变成金黄色。
每一次放学回家,我都听到大人们在讨论它们。那种要丰收的喜悦感,充实在他们的脸上。
可,意外还是发生了。有一天,有大人发现了,水稻被老鼠咬过的痕迹。
接着,不到几天时间,成片的稻田都被一些老鼠给祸害了。
这,全村的人都不淡定了。
很快,一个针对老鼠,围在大片水稻田的四周的电线陷阱被架设出来。
而我,自然也参与到抓老鼠的任务当中。
有一天晚上,大概八点半左右,一只老鼠突然从滔田中冲出来。
一帮人都冲过去,看架势,我觉得,那老鼠应该没法再活命了。
谁知,它来一个漂亮的漂移转身,试图还想跑回稻田中。而,站在稻田边,也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全村人的目光,当然,还有那只老鼠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老四,赶紧捉住它。”
“浪儿,小心老鼠咬人。”
“快,踩死它。”
我的耳朵里充斥着嘈杂的呼喊声,仔细分辨一下,原来是一群人正在东喊西喊。在这些声音之中,我妈妈的嗓音显得格外突出。
面对眼前的状况,我表现得非常勇敢。就在老鼠准备逃回稻田的时候,我迅速地伸出脚,准确无误地踩住了它。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那时的我年纪尚小,力量不够强大。尽管成功踩到了老鼠,但这只老鼠的生命力极其顽强。
它拼命挣扎着翻转身体,然后恶狠狠地朝着我的脚丫子咬了下去。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我无法忍受,我只能在原地胡乱扭动着身体。
此时此刻,周围的一群人纷纷哄笑起来,他们似乎觉得这一幕十分滑稽可笑。而只有我妈妈注意到了我的异常情况。她毫不犹豫地行动起来,连夜骑上借来的 28 大杠自行车,带着我赶往镇里的卫生院。到达医院后,医生给我注射了一针破伤风针。
因为这件事,我爸爸还责备了我妈妈几句,认为她完全是在浪费钱。如今,许多年已经过去了,但这件事情依然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记忆之中,清晰如昨日。
“哎!病人,你现在感觉如何了?”就在我还沉浸在回忆之中时,那个小护士再次开口询问我的状况。我缓缓抬起头,目光与她对视,然后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没事了呢!”
“那就好。既然如此,能否请你随我来一下呢?”小护士的语气中流露出明显的期待之意。然而,我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回想起先前她的那些流氓行径,内心不禁涌起一丝恐惧,于是毫不犹豫地连连摇头。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有如此反应,微微一怔,紧接着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并试图解释道:“你不必如此害怕嘛,我刚才就说过了啊,我那样做只是在对你进行一项实验而已啦。真正的我,才不会像你想象的那样,才不会有要抓住你们那个东西的习惯呢,哼!”尽管她如此辩解,但我仍然心存疑虑,难以完全信任她。
她再次解释道:“我让你跟着过来的原因是,这里有各种毒蛇的外貌图片,每一种都与相应的毒蛇血清相对应。如果你希望你的朋友能尽快解毒,那么你就必须全力配合我们。听明白了吗?”她的语调明显透露出不满情绪。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她说得不无道理。为了孟小梦的安危,我决定孤注一掷。就算她真的心怀叵测,对我有不良企图,那我也只能认命了。但是,内心深处,我仍然坚信事情不会发展到那种地步。
我默默地跟随着她的脚步,走进了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她轻盈地坐在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前,轻轻点击了几下,紧接着,办公桌对面的墙壁上瞬间投射出一幅清晰的投影画面。
她示意我坐在办公桌前,一同观看那个投影画面。尽管心中略有疑虑,但我还是顺从地照做了。从一开始,我一直将她视为一名普通的护士,可是,根据目前的情形判断,她似乎并非仅仅是一名护士,更像是我的主治医生。
我顿感有些不自在起来,心里也有点慌乱。我本想偷偷摸摸地瞄她几眼,但没想到竟然被她给察觉到了!她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让我心里直发毛。于是我赶紧收回目光,不敢再多看一眼,转而专心致志地盯着投影画面。
她不停地翻动着那些图片,一张接着一张,而我则目不转睛地看着每一张。说真的,我内心深处非常期望能够尽快找到与那只小蛇长得一模一样的同类。然而,事与愿违,十几分钟过去了,我已经将所有的蛇都仔细看过了一遍,却始终未能发现任何一只与那只小蛇外貌相同的家伙。
最终,她关闭了投影,然后用一种充满怀疑和不信任的眼神紧紧地凝视着我。
面对这样的目光,我感到十分无奈,只能叹息一声道:“实际上,从最开始的时候,我就不抱有能看到那只小蛇的模样的图片。”
“为何?”小护士好像来了兴趣。
我摇着头,连自己好像都不怎么敢相信,我还能见到这种只存在动画当中的双头蛇。
“因为,它是双头蛇。”
“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