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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人在絮絮叨叨追问,桔梗转动眼珠淡淡向后瞥一眼,没跟过来。
“桔梗,桔梗,你有在听吗?”
戈薇唤了好几声,眯起眼睛,鼓起腮帮子,其实没多少因为问题没得到回应产生的恼意,而是……被无视了,他充分认识到这个事实。
但是,真的很好奇啊,戈薇心痒痒的。
桔梗小时候……会是什么样呢?会跟他的式神长得一样吗?
话说,为什么他的式神会和桔梗那么相似啊?总不能他用了桔梗图画的小纸人……吧。
原来可以这样嘛……戈薇若有所思,眼神在桔梗身上幽幽转了一圈。
他的视线太肆无忌惮,虽然没有任何让人不愉快的情感,但是……桔梗脚步顿住,望向戈薇,“想什么?”令人无法忽视。
戈薇脱口而出,“洋娃娃。”
桔梗:?
呀,说出来了。戈薇眨巴两下眼睛,察觉到桔梗不解地目光,他解释道,“是一种小孩子的玩具。”
脑海里浮现洋娃娃版本的桔梗,戈薇心中小人捂住心口,没有人能拒绝可可爱爱的萌物!至少他不行!
“玩具?”桔梗眼里透着一丝复杂,她犹豫着表示,“式神只是看着小,实际年龄比妖怪还要大。”
“诶?”戈薇一时没反应过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恍然大悟。
没忍住笑出声,“不是不是,没有说给式神玩,只是想到桔梗你小时候的样子……”
戈薇微顿,想起桔梗并不想讨论她过往的神态,他翘起的嘴角向下压了压。
迟疑片刻后,还是破罐子破摔,说都说了,说一半算什么。
“我小时候过节时,家里人送过娃娃人偶,小小的,大概这么大,寓意让人偶为人们带走疾病和悲伤。”戈薇双手比划着,眼眸中闪过一丝怀念。
过的节日是女儿节,作为神社传统家族,戈薇收到过妈妈送过的一个做工精湛、造型华美的宫装人偶。
“不过我的朋友收到的却是与众不同洋娃娃,就是外国引进来,摸起来毛绒绒的,像缩小版的他们,与我的木头人偶不一样,曾经羡慕好久,哭着闹着找妈妈也要那个。”
小时候得不到的总会渴望,戈薇也不例外,想到桔梗小时候,立刻就联想到念念不忘很久的洋娃娃。
桔梗眼底泛起淡淡笑意,被戈薇描述的画面取悦到,“是嘛,变化是挺大的……还以为小男孩都喜欢玩木棍石头,你倒不一样。”
见惯了这个时代的男孩子舞枪弄棒,桔梗不由柔了眼神,孩子的节日,五百年后嘛……还真是令人神往。
至于人偶,她除妖时在贵族家的姬君们手里见过,没想到有这一层含义。
带走疾病与悲伤。
未来的孩子们,很幸福。
戈薇在听到“你倒不一样”时候就僵住,打着哈哈道,“哈哈哈是啊,是啊,小时候喜欢和女孩子玩哈哈。”
虽是无意之言,但桔梗真的很会抓重点啊,吓他一跳。
还好古时候没有什么女儿节,戈薇呼出一口气,心虚地拍拍胸口,因为女儿节是小女孩的节日,对应男孩子的节日是男孩节。
在屋外的房顶、阳台或院内的旗杆上,悬挂起长达数十尺的纸鲤鱼条子和七色彩糖,也会送人偶,却不是娃娃,而是身穿古代盔甲的“武士人偶”。
两人各自沉浸在各自心思中,戈薇怕多说多错,被桔梗察觉出什么……他内地里是个女人,还是个和犬夜叉有过一段情缘的情敌。
戈薇无奈,这也太……太难为情了。
知道后,他该怎么面对犬夜叉,又怎么和桔梗相处?
不行不行,绝对,绝对不能让桔梗知道。
在心中发过誓,戈薇这才缓过气,没再提娃娃,夜幕中远处黑沉沉,透着一股凉飕飕的寒意,他搓搓胳膊,“桔梗你准备去哪儿?”
“找那个半妖,地念儿。”
“地念儿?”戈薇面露疑惑,“现在去?不等等犬夜叉找到真正杀死村民的妖怪吗?”
桔梗摇头,“阿篱,不要小看这个时代的人心。”
“……什么意思?”戈薇心猛地颤了颤。
“意思是——”桔梗眼睛微眯,拉住戈薇的手腕往旁边树丛躲去,将两人身体遮掩在大树身后。
就在戈薇和桔梗刚躲好,从另一侧小路星星点点的火把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是手持火把的村民。
戈薇缓缓睁大双眸,呼吸紊乱,怎么会?!
明明没有让犬夜叉去和地念儿打斗,也答应筹钱后“解决”地念儿,为什么他们还要去打杀地念儿?
戈薇攥紧双手,盯着这群村民,他忽然发觉不对劲,这些人,数量是不是没有之前的多?
正想着,有三两村民从他身前树丛路过,戈薇下意识往里面缩了缩,背后贴住桔梗的胳膊,他皱皱眉,这场地有点小。
村民们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来不及思考,戈薇反手挣脱桔梗的手,双手摁住她肩膀将人拉至身前,缩短两人距离隐藏在树干后面。
桔梗心神不在戈薇身上,被这么一拉一扯,等再抬头时,面前是清晰可见的……唇,她瞳孔一缩,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要挣脱。
感受到手底下的人在反抗,戈薇正侧着头注意村民踪迹,想都没想低头靠近她用气音道,“嘘,别动,有人过来了。”
好在桔梗也感知到靠近的人,立刻安静下来。
戈薇眼睛还在紧盯着村民投射下的人影,很近……
“沙沙沙。”
脚步声停下,就在他们所在大树的后面。
戈薇心脏跳的飞快,不由自主缩了缩胳膊,桔梗不适应的想要后仰,余光瞥见自己白色的上衣,在夜幕中很是显眼,只能半途止住动作。
退太多,会被发现。
好在,靠近的村民不多,仅两个人。
戈薇和桔梗均是松口气,要是人多,指不定发现,这么多人,碰见避免不了打斗。
不能打草惊蛇,两人同时想到。
“还要多久?大晚上的万一有妖怪……”声音微微颤抖。
“害怕什么?来都来了,大家都带着武器。”
“话是这么说,但是明明有除妖师,为什么还要我们去杀地念儿……”
“哈,要给钱你给钱,老子没钱,那群胆小鬼,请除妖师也不跟我们商量,说好的一起,结果现在想要两败俱伤后霸占草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