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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能快要被气死了,尚进是一个比他还混的人,人家靠拳头说话,而且,人家的混跟他不同,人家是不像贵门子弟,太过正气,所以被贵门子弟说成混,背后还给尚进取了一个小名,叫他尚刺头。
“尚刺头,你太过份了。”
“能不能不要来来回回就这句话,你一个侯府公子也就这点水平了吗?不是笑别人的才华是假的吗?你倒是在生气时,说几句让我们觉得有才情的话出来啊?”
尚进怼长孙能的每一句话都能把人气到爆血管。
长孙能被怼得说不出话,气呼呼的把画卷起来,可能是气大了,力气也没把握住,一不小心就把画给撕破了。
“”众人惊呆。
不少人吓坏了。
长孙能也愣住了,心里咯噔一下,不停的往下沉,这画怎么就破了,这纸怎么就那么不堪?不是传言不羁山人的纸都是自己做的,特别的厚,而且纹路也不同,重点不容易撕破。
现在这个纸是怎么一回事?
众人脑海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
这画是假的吧?
蒋宸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破画,“长孙公子,这画怕是要送去找人验证一下,在下从在东城贺二公子那里看过一幅不羁山人的白、虎图。
在下才识浅薄,看不出两幅画有何不同,但一眼看去是一模一样的。
大家都听说过,不羁山人的画作都是独一幅的,这两幅一模一样的画,这就有些奇怪了。”
话落,所有人心中都有数了。
长孙能气得要疯了,粗鲁的把画作一收,怒气冲冲的出去了。小霸王离开了,课堂里一下子就讨论开了。
“那白、虎图真是假的吗?”
“看起来应该是,相传不羁山人的纸是顶好的,而且他的纸是别人无法模仿的,独一无二的。”
“瞧着长孙公子应该是花了大价钱的,结果是赝品,这可真是亏大了。”有人惋惜。
“亏不了,长孙公子是谁啊,敢骗他,这会儿怕是已经带人找上门了,谁卖的,谁才倒霉。”
也有人来问蒋宸的,“蒋宸,你真的看过真的白、虎图?”
蒋宸一脸困惑的看着那人,“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在别的地方看过一次白、虎图,据说也是不羁山人的,我出身寒门,见识少,我也不知哪幅是真的,哪幅是假的?
你现在这么问,这是肯定了长孙公子手中的画是假的吗?”
那人被蒋宸一反问,立刻就说不出话了,讪讪的笑了下,回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尚进含笑看着蒋宸。
蒋宸朝他拱手,“在下蒋宸,刚才多谢尚公子仗义。”
“我叫尚进,你就是蒋宸?”尚进咧嘴一笑,阳光十足,“我刚来的时候,下面的人说,跟我同住一屋的人有三个,一个叫蒋宸,一个叫陆严,一个叫司昭。”
一直侯在一旁的其他二人,立刻自我介绍。
陆严拱手,“在下陆严,见过尚公子。”
司昭拱手:“在下司昭。”
相较多下,司昭立刻就赢得了尚进的喜欢。
“原来是你们二位,真好啊,我这刚来,咱们同舍四子就见上面了。”尚进拍拍这个肩膀,又拍拍那个肩膀。
瞧着他们四人这么和气,其他人都酸了。
陆严疑惑:“同舍四子?”
“对啊,同舍四子。咱们在国子监住同一屋,舍不就是屋吗?同屋不好听,改成同舍,这样就好听多了。哈哈哈!”
尚进自己说完,就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四人相视一笑。
外面,有人说夫子来了。
尚进立刻道:“今天下课后,我请你们吃饭,咱们同舍四子再好好的聊,认识认识。”说完,他去后面搬了桌椅,直接摆在蒋宸旁边。
蒋宸是最后来上课的,他理所当然就坐在最后一摆的角落里。
现在尚进成了最最后面的一个,他四下一看,立刻选择坐在蒋宸身边,把东西放好后,扭头冲着蒋宸咧嘴一笑。
“蒋宸,以后请多多指教。”
蒋宸露出一抹温暖的笑,“不敢当!大家一起学习。”
“啧啧啧”尚进摇摇头,啧啧几声,“酸秀才,文绉绉的。”
蒋宸笑了笑,没多解释。
尚进跟长孙能那种贵门子弟不同,他上课时还是认真在听的,不过夫子说休息时,他立刻就趴在桌上,累得像是跑了几公里似的。
他奇怪的看着休息时也在看书的蒋宸,“喂,这书有这么好看吗?上课看,下课看,回家还看,你就看不腻吗?”
“怎么会腻,这书好看啊。”
闻言,尚进拿起自己的书,快速了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又趴下,有气无力的道:“好吧,我认输。这些密密麻麻的字,我真的看不出来哪里好看了。你看吧,我眯一会,等一下夫子来了,你叫我一下。”
蒋宸点头。
尚进到国子监的第一天,除了早上与长孙能的那一出,其他时间都可以说是岁月静好了。傍晚下了课,他就是脱了缰的野马,高兴到跳起来。
一边收拾一边叫住了陆严和司昭,“陆严,司昭,你们等一下。等一下我们四人一起出去,省得还要约时间碰头。”
陆严自是高兴,收拾好了就兴奋的过来。
司昭一派自然,二人之间的距离,一目了然。
四人出了国子监,一起上了将军府的马车,尚时让侍从去贺家的酒楼,到了那里直奔二楼的雅间,“把你们这里自我离京后的新式招牌菜都上上来,再来六斤桂花酿。”
“是,尚公子。”
掌柜亲自来招待他们的,见到蒋宸后,掌柜还客气的跟蒋宸打招呼,“蒋三爷,好久不见!”
“掌柜,好久不见!”
“尚公子,蒋三爷,两位公子,你们稍等一会,小的先下去安排人送茶水和点心上来,菜会安排人最快做好。”
尚进挥挥手,“去吧。”
等掌柜出去后,陆严立刻问:“蒋宸,你还认识这京城第一楼酒的掌柜?你可真的是真人不露相啊。”
蒋宸面色温和,淡淡的道:“内子与贺家酒楼有合作,每个月会供应几道菜谱,我来京城时,就是跟着贺大哥一起来的,开始在这里落脚几天,所以与掌柜算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