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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归自己家的“咖啡厅”,望着和记忆中分毫不差的“家人”,神乙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与芙兰医生一起找了位子落座,享用着琉璃与橙子精心准备的点心与美酒,两“人”就像就别重逢的老朋友一样闲聊着。
“我说…芙兰医生…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
轻轻敲击着酒杯的边缘,神乙轻声问道。
“…酒鬼(虚之王)和典狱长(花梨)人呢…”
“…她们啊…回自己的“领域”修养了…而我的话,由于“恢复”比较快就留下来等你醒过来了~”
喝了一口杯中的美酒,芙兰皱了皱眉头。
“请给我一杯黑咖啡……”
“…”
微微弯腰行礼,琉璃的身影彷佛幻影一般消失了大概二十秒之后再次出现,然后优雅地将一杯咖啡放在了芙兰面前。
“请慢用…”
“谢谢…”
微微点了点头,芙兰的目光转向了神乙。
“…等待?”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神乙并没有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的打算。
“和你喝酒真是没劲呢…”
将酒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神乙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
“那还真是抱歉…。”
汤匙轻轻搅动着咖啡杯中的液体,芙兰静静打量着身边的神乙,那眼神就像要将少女活生生解刨了一样。
“你的身体状况…需要更加充足的“睡眠”…”
“…不用…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呵呵…已经准备放弃治疗了么…尼古拉斯小姐…你一次次借助“外力”压制自身本源的暴走…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啊…”
的确,正如同芙兰所说,神乙每一次对自身本源的压制都会在一段时间的平稳后受到反弹,而反弹带来的恶化,又需要更强的镇定措施进行压制,这无疑是一个恶性循环。
理论上通过梦境不断以“附身”的方式更换“身体”,算是比较有效且实用的应对方桉了。
可惜我们的神乙大小姐一向喜欢乱来…
“行了…我现在对这个话题没兴趣…”
有点不耐烦的神乙打断了芙兰医生的话语。
“…真是个不听话的“病人”呢……尼古拉斯小姐…所谓“活着”是一种“疾病”…睡眠可以缓解其症状…而“死亡”才是根治手法…”
“我有必须“醒来”的理由…芙兰医生…”
一时间气氛陷入沉默,大概过了三分钟,芙兰站起身,微微一笑然后宠溺地摸了摸神乙的脑袋。
“…是为了莎拉么?尼古拉斯小姐?”
“…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么?芙兰医生?
没有正面回答芙兰的问题,神乙轻佻地反问道。
“哈哈…”
转过身,芙兰向着咖啡厅的店门走去,在推门离开的前一刻,金发的少女侧过脸来,此刻暗澹的阴影下,她那白皙的脸庞上纹身一般的缝合线显得诡异无比。
“喜欢的女孩子么?和想要解剖的女孩子是一个意思对吧…”
咧嘴爽朗一笑,就人类的审美观来看,芙兰的外貌很柔美,如果没有那些怪异的配件以及缝合线,很容易给人一种阳光温柔的第一印象。
叮铃…
下一刻,伴着店门前风铃的轻响,芙兰的身影消失在神乙的视野中。
........视角转换的分割线.......。。
御崎市位于日本东北地方的中央,距东京300公里,西连奥羽山脉与山形县,南接福岛县,北连秋田县、岩手县,以仙台为中心,南有阿武隈川、东有北上川河流,周边是广阔的仙台平原,西有栗驹山和船形连峰,藏王连峰等群山,是个物产富足风景秀丽的城市,为日本东北地区的政治、文化、经济中心。
位于高楼林立的商业街,涌动的人潮与川流不息的车辆显得嘈杂而让人烦躁,由于正好是放学时间,大街上身着各色校服的少年少女倒也不失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人潮之中,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矮小身影缓步前进着,那是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的少女,乍看之下最多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漆黑的及腰长发与少女白皙得有些病态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少女的身后背着一根由白色布条绑好的长条状物体,细长的棍状物看起来和女孩的身高差不多长,让人不经意感到好奇,那里面究竟藏着什么好东西呢。
当然…
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而是非常致命的杀戮道具…
“…”
突然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女孩微微皱起眉头停下了脚步。
火焰…
熊熊燃烧的火焰突兀地出现,仅仅在一瞬间,勐然升腾的火焰化为无数符文,最后形成一个半球形的巨大结界,一时间大街上的行人与车辆都像是被瞬间冻结一般陷入停滞。
“…封绝…”
对于一个“前”火雾战士而言,眼前的光景可谓非常眼熟。所谓“封绝”是一种将世界的因果截断的泛用形“自在法”。
(“有徒在附近活动?”)
很快少女的猜测得到了验证,只见两个显然没有注意到“危险”存在的怪物降临在燃烧的封绝之中。一个是长的和美乃滋企业宝宝一模一样的三头身玩偶,整个玩偶大概有三层楼高,巨大的嘴巴整整占了整张脸的二分之一,看起来颇为滑稽。而另一个则是由许多玩偶的头部组成的怪异球体。
(“是‘磷子’…而且这外形真是恶趣味…”)
下意识抚摸了一下胸前的吊坠,少女愣了一下,似乎想起来自己的契约魔神已经“不在了”。
‘磷子’是“红世之徒”所创造的造物,强大的红世之徒甚至能够创造出有自我意识或者特殊能力的‘磷子’。
“…”
双眸中的神采暗澹了下来,一言不发的黑发少女向着两个正大口吸食着名为存在之力的蓝色火焰的怪物走去。
....。。视角转换的分割线....。
坂井悠二正被怪物所吞噬。
那是在平常,仅仅5分钟的路程
在这个常识之外,噩梦一般的地方,横行的滑稽怪物,冲天的火光,呆滞的任人鱼肉的人类,这一切,都冲击着这个”普通”高中生的神经,常识在他耳边不断地告诉他“不可能的,这不和常理…………。”但是那真实的感触又不断地让他确认自己处境的真实性。
悠二茫然的面对这一切。
很快只剩他一人了,而两个怪物也注意到了他的异样。玩偶的头不断旋转,然后倾斜。
“姨?这家伙怎么搞的?“
“悠二几秒钟后才明白过来,那个稚嫩的小孩声音所指的是自己。
“啊“
悠二傻傻的发出一声,那个可爱的玩偶的大眼睛盯着他不放。然后铁珠也转身来,位于中央的嘴巴以女人的声音说道
“不晓得,好象不是‘使徒‘大人的样子“
“可是,他在封绝中会动啊。“
两个‘磷子’通过讨论,认定悠二是少见的突变“密斯提司”,一种藏有珍贵“宝具”的“火炬”,相当欢喜的怪物们认为自己可以在“主人”那里立下大功,都用一种看珍惜动物的目光看着悠二,这种目光让悠二心里发毛。
“我要吃喽——“
玩偶终于忍不住了,只见它粗暴的捉住悠二的腰部,连尖叫或是呼救的时间都不准备留给对方,就张开了那张夸张的血盆大口。
“…你挡着我的路了…”
就在这个时候伴着清冷的女声,一丝刺骨的寒意让坂井悠二打了个寒颤。
“什…”
巨大的怪物来不及以它难听的声音发出惊呼,一道细小的“血线”将它从中心等分成了两部分。
轰…
轰然倒塌,扬起的灰尘中一个娇小的身影静静站立着。
黑衣黑发彷佛夜色的代名词一般,少女漆黑的童孔中带着幽暗的冷漠,一把长的过分的太刀被少女抗在肩头。
那修长的刀锋让人感觉不寒而栗,彷佛只是注视着就会被割伤似的。
“谁!你是什么东西…”
圆球形怪物发出难听的尖叫。
少女的气息实在太过奇怪,既不像火雾战士也不像使徒更和人类沾不上边。
仅仅是站在那里,虚无的气息就好似要将空间撕扯出一个窟窿。
“我说了…你们挡着我的路了…”
“唔…”
在一瞬间坂井悠二看到那个球形的怪物抽搐了一下,然后以一种非常诡异的速度逃离了。
“似乎…得救了?”
“…”
并没有追击,黑发的女孩用白色的绷带将长刀缠上后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感觉自己受到无视的坂井悠二正准备叫住少女。
卡察…
就在这个时候,名为封绝的球形结界突然碎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