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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见姜无痕进来了,十分殷勤地招呼着,急忙准备茶水去了。
见伙计端了碗茶过来,姜无痕问道:“伙计,请问哪里有酒馆?”
那伙计闻言,脸色大变,急忙压低声音说:“客官,您是外地来的吧。帝都内是不允许喝酒的,哪有什么酒馆啊!”
“啊?不允许喝酒?这是为什么啊?”姜无痕诧异地问道。
“三年前,帝都就颁布了禁酒令,说酒是毒药,是迷魂汤,会乱人心智。所以,喝酒是会被抓去坐地牢的。”伙计说道。
“哦,还有这样的事。”姜无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
“唉,其实大家都知道酒是个好东西。只不过因为酒是大夏王朝的后裔发明酿造的,所以,帝都才禁止罢了。”伙计低声说道。
“嗯额。”姜无痕又是点点头。
“如果客官实在想喝酒也不是没有。只不过……”伙计突然神秘地说道。
“哦?”姜无痕不禁有些好奇地看了看伙计。
看着伙计的模样,姜无痕心领神会地掏出一锭银两递给他。
伙计顷刻满脸堆笑地说道:“我看客官人好,就告诉你吧。你若想喝酒,就得去春风楼。”
“春风楼好名字,似乎是一个好地方。”姜无痕闻言说道。
“春风楼当然是一个好地方啦。否则,那可是帝都里富商、名流、官员的聚集场所。”说道春风楼,伙计两眼放光,眨巴着眼睛说道。
见姜无痕一脸感兴趣的样子,伙计又说道:“春风楼就在前面转角那条大街上。要记住哦,不能说喝酒,会被杀头的,要说喝迷魂汤。”
在茶馆伙计的指引下,姜无痕来到了春风楼。
姜无痕倒不是非要喝酒不可,他更感兴趣的是这春风楼为什么敢卖酒,为什么是富商、名流和官员的聚集之地?说不定可以从中探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这春风楼还真气派,足足有五层楼。单从外面看,占地面积不小,比方才那家茶馆至少大了十倍。大门牌匾上赫然刻着“春风楼”三个烫金打字。
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这些人衣着华丽,看起来非富即贵。只不过让姜无痕感觉有些奇怪的是,这些人怎么都纯一色的是男人。不过也对,毕竟喜喝酒的女子少些。
门内有两排着年轻女子,正不停地招呼或欢送着客人。这些女子衣着暴露,个个妖娆妩媚,娇声爹气。
“客官慢走!记得再来哦!”
“客官你来了!这边走!”
这些女子或搀扶着送走客人,或搂搂抱抱迎接客人往里走,让人看着有些辣眼睛。
姜无痕不禁感叹,这帝都的人真会做生意啊,喝个酒还拉一群美貌女子作侍应,怪不得生意如此之好。
姜无痕踏进大门,这门口的两排女子却没一个来招呼他,甚至看向他的目光中皆透露着轻蔑的神情。
有两个女子交头接耳嘀咕着:“看他那衣着陈旧,下等布料,胡子邋里邋遢的,穷鬼一个。”
“可不是,哼,这副穷酸样也敢到这个地方来!”
姜无痕耳朵何等敏锐,这两女的话语岂能逃过他的耳朵。不过他也不在意,只是让他有些不明白的是,难道喝口酒还非得穿得气派不成?
姜无痕径直走进了大厅,大厅十分的宽敞。正背着门口望去,左右两边都有一副两米多宽的楼梯,大厅中间是一个圆形的大舞台,大舞台约莫有三米高。
舞台四周围是一张张的桌子,几乎坐满了人,都在看台上一群妖娆婀娜的美女歌舞。声乐管弦声阵阵,台上表演的歌舞似乎十分的精彩,时不时惹得台下看客喝彩连连。
帝都的酒馆还真是不一般,还有这样的福利啊!难怪有这么好的生意了。
姜无痕正想也走进舞台去看看热闹,却见到有两个大汉快速向着自己走来。
两大汉一身护卫装束,看到姜无痕一副穷酸落魄模样,不由分说地推搡着他往外赶。其中一个讥讽地说道:“走走走,这里的热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的。”
闻言,姜无痕不禁来气了,问道:“你们打开门做生意的,我凭什么就不能看?”
听到姜无痕如此说,另一名大汉冷笑着说道:“看是可以看,可你总得买进场牌呀。”
“哦,进场牌?还有这样的规矩?那进场牌在哪里买呢?”姜无痕问道。
两大汉也不再推搡姜无痕了,嘿嘿冷笑,他们料定姜无痕出不起那个钱,必然会出丑,就指着不远处一个柜台说道:“就这那买。”
姜无痕走向柜台。柜台里坐着一名高瘦男子,留着八字胡须,看样子是掌柜的。他斜了姜无痕一眼后,没等姜无痕走进,就冷冷地说道:“入场牌十两银子一个。”
“什么?十两银子一个?这么贵?”姜无痕闻言脱口而出。
真他大爷的贵,十两银子在扬州城可以买十坛子酒水了。不过他转念一想,人家这里有歌舞看,有管乐听,贵一点也正常。
姜无痕拿出了十两银子,交给了掌柜的。
“咦!”掌柜的咦了一声,拿起一块牌子丢在柜台上。
他见姜无痕样子虽然有些寒酸,但还算爽快,十两银子丢出,眉头也没皱一下。关键的还是他根本就没见到姜无痕怎么摸这十两银子出来的。
掌柜的见多识广,心里不由得猜测起来。莫非这人有类似乾坤袋那样的宝贝不成?如果是,那铁定身份不简单。
掌柜的犹豫了一下问道:“客官是要散座还算包间?”
“哦?散座?包间?你们这的规矩还真不少啊!”姜无痕诧异地说道。
掌柜的嘴角扬了扬,指着地面那些桌椅,说道:“散座就是地面一层,凭你手中的牌子就可以入座。”跟着他又指了指头顶说:“上面的都是包间,包间有包间的牌子。”
“这样啊!那就给我一个包间吧。”姜无痕素来喜欢清静,便对掌柜的说道。
掌柜的看向姜无痕的目光稍微正了正,跟着说道:“包间呢有天字号包间在二层,40两银子;有黄字号包间在三层,80两银子;有玄字号包间在四层,160两银子;至于第五层嘛,就不说了,反正你也住不起。”
“什么?包间还分这么多的等级?有什么不一样的吗?”姜无痕这会还真有些郁闷了,喝顿酒而已,用得着搞这么复杂吗?其实钱不钱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哼,不一样的地方可多了。散座无陪女,天字包间陪女一,黄字包间陪女二,玄字包间陪女三。至于仙字号包间嘛,有陪女四,都是昔日花魁。”掌柜的如数家珍,一一道明。
【作者题外话】:没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