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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姜无痕想起被姜干母亲咒骂和被狗追的事来,心里很是不快活。
不过当他想起隔壁二婶那头拱过他屁股的蠢猪,在年关的时候被宰了,姜无痕心里总算平衡了些许。嗯,死狗敢欺负我,迟早也要被人宰了吃了。
自记事起,每天除了一日三餐和睡觉外,时间都是有规律的安排好了。上午学识字,下午泡一个时辰的药澡和打坐调息练气。这些都是爷爷安排好的。
姜无痕曾经也抱怨过,爷爷不让他去村武馆那习武,但久而久之也便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幸好爷爷总算开明,姜大贵来找自己玩耍时,他总会应允。
字写完了,肚子也咕咕叫起来了,姜无痕便要去看看爷爷把饭菜弄好了没。正好见到爷爷拄着拐杖从厨房里出来了。
“爷爷,您慢些。”姜无痕关切道。
“呵呵,不碍事。”爷爷答道,心里很是欣慰。这小家伙也会关心人了。
“我字写好了,您请查看。”姜无痕拿过自己写的字递给爷爷。
“嗯,好!肚子饿了吧,咱吃饭去。”爷爷看了看字,满意地说道,“吃过饭,药桶里的药水温度应该正好。”
饭毕,活动了好一会,姜无痕便泡澡去了。果然药桶里的水温暖很舒适,他如往常一样,闭目冥神,心思也飞到村外的缤纷世界去了。
他仿佛看到城里的高大城池,看到楼阁青瓦,看到热闹的街市……这些都是姜大贵从他爷爷那听来了,然后告诉了姜无痕。
咦?怎么觉得全身燥热起来了,药水里有股热流正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很是难受。难道是错觉?他慢慢地睁开双眼,看到身边的药水竟然开始冒着泡。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不禁惊慌起来。
远处的爷爷也觉察到了,忙过来看。这一看,爷爷是又惊又喜。
“无痕,别怕,赶紧按照爷爷教你的方法运功调息,莫想其他,排除杂念。”爷爷说着,声音有些激动。这是开辟丹田的征兆呀,我就知道这小子是块好料子。
千万别出岔子啊,若是失败了,恐怕以后想要再开辟出丹田就难了。此时的爷爷是又激动又紧张,眼睛盯着木桶里姜无痕,一眨不眨的。
姜无痕在惊慌中听的爷爷的话,马上盘膝打坐,屏息凝神。按照爷爷以前教的方法运功吐纳。体内的那股热流在乱串,好像在寻找出口,逃出去般。
随着他调息吐纳,那股热流慢慢地有规律地运动起来,顺着气息冲向小腹。姜无痕顿时觉得小腹十分难受,像要炸裂开一般,疼痛无比。
“无痕,别慌,你现在是在开辟丹田,有些痛,一定要忍着,集中精神,继续调息吐纳,千万别停。”爷爷声音十分激动,很是着急。
姜无痕咬紧牙关,忍着痛楚,一遍又一遍的运气吐纳调息。他额头满是汗水,如雨般落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姜无痕清晰的听到小腹“咯嘣”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冲破了般,而体内那股热流一个劲地往小腹钻。
咦,那股热流钻进小腹后竟然消失不见了,去哪了呢?小腹的疼痛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无比舒坦。
“哈哈!成功了,他竟然成功了,我就没看错,你小子果然是习武的好材料。”爷爷竟激动地大笑了起来。他很久没这么开怀大笑了。
想当年,他自己可是在十五岁时借助长老给的聚气丹才开辟出丹田来的。眼前这小子竟然十二岁就开辟了丹田,而且是在无任何丹药帮助的情况下,岂能不让他激动呢?
此时,姜无痕已经站了起来,舒展下筋骨,感觉很是舒畅。他总觉得自己身体有些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同,也就不去多想了。他又怎么能想到自己的感观和灵识比以前不知强了多少倍呢?
姜无痕第一次见爷爷这般模样,不禁问道:“爷爷,怎么啦?这么开心呢?”
“哈哈,开心,当然是开心。”爷爷还乐呵呵地说道,“快过来,让爷爷瞧瞧。”
爷爷盯着姜无痕光溜溜的身子看,像看一件罕见的宝贝一般。他转着圈圈,看了一遍又一遍,时而捻着胡须,时而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嗯,好,很好!”
姜无痕被爷爷看得莫名其妙,不解地问道:“爷爷,我身体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呵呵,没问题,能有什么问题呢?爷爷只是太开心了。你小子竟然开辟出丹田来了。”爷爷笑呵呵地说道。
“丹田?什么是丹田呀?”姜无痕好奇地问道。
“嗯,丹田是储藏精气神的地方,是性命之根本,是打通身体奇经八脉的基础。丹田分为上丹田、中丹田和下丹田,你
小子刚才打通了下丹田,就算是跨进了修武的门槛了。”爷爷细细地说道。
“太好啦!这么说,爷爷,我可以学习武艺了!”姜无痕高兴得手舞足蹈的,“喔噢,我可以习武啦,我可以习武啦!”
“爷爷,那我明天就去村武馆那学习武艺。姜大贵早就在那学武了呢,我要努力追上他。”姜无痕迫不及待地说道。
“你小子想习武也用不着去村武馆那,爷爷教你便是。”爷爷抚着胡须说道。
“爷爷,您还会武艺啊?”姜无痕将信将疑地问道。
“哼!爷爷还骗你不成?”爷爷佯装不喜。
“不是,我是担心爷爷腿脚不便,身体又有病患,不想爷爷辛苦嘛!”姜无痕乖巧地说道,心里对爷爷会武艺这事还是半信半疑。
这么多年来,只知道爷爷识字,会打坐调息吐纳,说这是养生之道,没见过爷爷练武,他从没想过爷爷会武学。
老人摸了摸那条肌肉萎缩,毫无知觉的右腿,陷入了回忆中。
当年那一战,是何等的惨烈,敌众我寡之下,弟兄们浴血奋战的场面,他一辈子也忘不了。整支护卫队被派去保护主公的家属突围,混乱中,队伍被冲散。冲散后还剩上百人的队伍一路遭到敌人的追杀,到最后只剩下五人。五人带着个两岁的小孩,被敌军继续追杀十几个日夜。
再后来就只剩自己一人,他身负重伤,在无路可走之下,护着小孩,纵身跳崖,幸好山崖的灌木和山崖下的茂密树丛阻挡,自己摔断了右腿,怀里的小孩竟然安然无恙。然后被路过的姜家村村长所救,逃过了追兵。
“爷爷,您什么时候教我习武呀?”姜无痕摇着沉思的爷爷急切地问道。
老人收回思绪,疼爱地摸着姜无痕的脑袋,说道:“爷爷教,这就教你,呵呵!”
老人让姜无痕去换好衣服,两人坐到院子石桌旁,然后讲起武学来。
“习武者,首先要具备资质;其次,要有丰富的资源;第三,要能吃苦。这三者虽有先后之分,却是同等重要。资质好者,……”
老人循循善诱地教,姜无痕认认真真地听。
“武学讲究循序渐进,首先要把基础打扎实,没有任何投机取巧可言,……”
老人讲得详实,姜无痕听得出神。
“至今为止,武者共分为九大境界,分别为武徒、武士、武师、武王、武宗、武皇、武尊、武圣。”
“爷爷,您不是说九大境界吗?武徒、武士、武师、武王、武宗、武皇、武尊、武圣。怎么只有八个呢?”姜无痕问道。
“据说,当今的尊武者已是凤毛麟角,见之者极少,圣武者更是属于传说中的人物了,圣武者之上更是传说中的传说,这便是武帝,等同于仙人了。”
“爷爷,那世上有仙人吗?”姜无痕认真地问道。
“有或者没有,谁知道呢?”老人呢喃,像是自言自语。
“每个大境界又分为九阶,每晋升一阶,实力都是成倍地增长的。打个比方,一阶武徒可敌三个身体健壮的普通人;那么二阶武徒就可敌两个一阶武徒,可敌六个普通人。如此类推,可想而知,万人敌在高境界的武者里可不是一句空话。”老人继续说道。
姜无痕听得如痴如醉,完全沉浸在武者的世界里了。
这是一个尚武的时代,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
姜无痕自幼无父无母,跟着爷爷长大,自小没少遭白眼,没少被村里的同龄人欺负。
所以,在姜无痕稚嫩的思想里,早已埋下了想要变强的种子。他要变强,再也不想被村里一些的阿猫阿狗欺负了。
【作者题外话】:希望能交到一些热爱文学、志同道合的朋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