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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周的时间里,琼恩觉得老天跟自己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父亲同意了自己跟班杨叔叔一起北上加入守夜人军团的决定,而他自己也要和劳勃·拜拉席恩国王南下君临去坐那七国首相的位置,成为新一任的‘国王之手’。
琼恩的妹妹,珊莎·史塔克和大王子乔佛里·拜拉席恩走的很近,按照惯例,国王和首相两家经常有姻亲联系,也许不久之后珊莎就是王后了。
这些都是好事,琼恩也为他们高兴。但他总觉得,自己熟悉的史塔克家被分割成了一块块的。随着他在意的人一个个离去,临冬城对于他来说将会成为一具空壳。
至于坏事,那可真是坏透了。琼恩的弟弟布兰·史塔克因为攀爬古碉楼而摔断了脊椎,吊着一口气在床上昏迷不醒。
琼恩最初听到这个消息时权当是好事者的玩笑,布兰从小就喜欢攀爬,从没出现过意外。
连父亲和母亲在劝说无果后也放任他像松鼠一样从树梢到房檐来回游荡。
可事实如此,意外总是在猝不及防的时候来临。琼恩许多美好回忆都与布兰有关,不过上天才不管他有多么喜欢布兰,也不管年仅八岁的孩子对未来有多少美好的幻想。
它就这么夺走了布兰的一切,当琼恩看着躺在床上身体干枯,脸颊凹陷的弟弟时,他几乎流出泪来。凯特琳·徒利夫人——父亲的妻子,更是说了句深深刺痛琼恩的话“躺在床上的应该是你才对。”
琼恩从没渴求过这个女人能弥补自己缺失的母爱,但也未想到即使自己将要远行,她还是不愿展露一点温柔。
在和哥哥布柏·史塔克,妹妹艾丽娅·史塔克告别后琼恩走向了班扬所在的马厩。
“这将会是长途跋涉,琼恩,备好你的干粮,钉好你的马蹄。”班扬削瘦的身形就像标枪一般,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可靠的安全感。
“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动身。”琼恩说这话的时候头一直朝向身后城堡的方向,仿佛要把关于临冬城的一切都烙印在脑海中。
班扬理解这种心情,当年他离去时也是如此。一去经年许久,归来鬓白眉霜。
“别急,我们还得等个人。”班扬看向那远处蹒跚走来的侏儒。
和哥哥艾德一样,班扬对兰尼斯特家的人没有什么好感,但谁又能拒绝王后弟弟的请求呢?
那侏儒要去长城看看那就由着他吧。班扬已经能想到这位提利昂·兰尼斯特在漫长的路途中叫苦不迭的场景了。
漫漫白雪,一望无际。
琼恩本以为就算是绝境长城,温度也不会比临冬城低多少,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在出发三日之后,农田退去,人迹罕至,丘陵陡峭,温度也愈发的刺骨难当。
路过名为狼林的地方时,一个驼背且面容阴狠的守夜人带着两个被抓住的强坚犯加入了队伍。琼恩向班扬打听了一下,得到了个让他大为失望的结果——这些犯罪者是为了逃避惩罚才加入守夜人军团的。
琼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本以为高尚光荣的守夜人军团,现在已经沦为了藏污纳垢之地。不过没几天琼恩就想开了,不管别人怎么样,自己心怀荣誉就好。
远处,金黄色的手指拨开了黎明的面纱,驱散了氤氲的黑夜帷幕,天空已经破晓,雪原在初阳的照耀下闪着金色跳跃的微光。
远方,绝境长城已经出现在视线内,壮阔高耸的绝壁漫无边际,仿佛将大陆都截成了两半。
而在前方,那塔楼碉堡林立的地方想必就是守夜人的总部——黑城堡了。
黑城堡除了北方依靠绝境长城以外,其他三面都没有城墙,这是因为守夜人不担心来自南方的攻击,他们要防备的只有北方的蛮夷之地。
一行人刚要走入黑城堡的范围,几个人就从里面迎了上来,正是总司令杰奥·莫尔蒙、乔林还有两个事务官。
“从临冬城到这的距离可不短,欢迎来到绝境长城提利昂·兰尼斯特阁下。”莫尔蒙半蹲下身子轻轻抱了一下提利昂。
“一想到我将要看到人类历史上九大奇迹之一,路途再远我也不会嫌累。”提利昂回应到。
“那么,让我们先用餐如何,现在时间尚早,正好我们从东海望那边捞上来一批新鲜的螃蟹。”
“那太棒了,我正饿着肚子呢。”提利昂也想尝尝这凛冬之地的螃蟹和南方的有什么不同。
“班扬,你也一起吧。”莫尔蒙对着班扬说。
班扬从一开始就悄悄打量着乔林,他离开前从未见过此人,而现在他就跟在总司令的身后,看样子还要一起去赴宴。
这人的长相虽然还算入眼,但却不是常见的人种,一双兰色的眼睛有着如狼一样的锥形瞳孔,仅仅只是安静的站在莫尔蒙背后都透露着一股危险的感觉。当然这要得益于班扬的敏锐洞察力。
琼恩也在观察着乔林,不仅是因为他异乡人的面容,更是因为乔林如此年轻就能站在总司令身后,琼恩暗暗猜测这一定是哪个贵族的子嗣。
“爱伦,带着这几个新人找个地方住下来。”莫尔蒙对身后的两个事务官说道。
琼恩和另外两个新人就被带走了。
乔林对这个所谓的首席游骑兵也是饶有兴趣,首席,首席,那就是第一的意思。这个班扬·史塔克就代表着守夜人的最高战力。如果能找个由子探清他的实力那对自己的长期规划会有相当大的帮助。
这些天来乔林在伊蒙学士那翻看最多的就是这片维斯特洛大陆的地图了。这个世界的大小让他惊叹不已,与之相比那六十九号星的卫星城就如同监牢一般。
这片崭新的世界让乔林燃起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欲望,一种探索与征服的欲望。
乔林在地图上比比划划,翻阅了许多记载大陆历史的典籍,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想要建立基业北境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这里远离繁华之地,距离国王所在的君临城相去甚远。
那么计划的第一步,就是拔高自己的身份地位,比如说,成为守夜人的总司令。任何守夜人的成员都有通过投票上任总司令的可能。
据乔林这两个月来的观察,守夜人的组成由大量的罪犯与农民加少量的贵族组成。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只要得到大部分身份低贱之人的支持就有成为总司令的机会。之后的事情都是后话了。
本来乔林以为被系统选中将会成为他无趣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契机,没想到系统在第二次穿越的时候就意外失去了动静,虽然面板还可以正常的呼出,但已经没有任务发布,没有任务也就意味着没有任务奖励。
等着系统自己复原可能遥遥无期,许多事情必须早做打算。
这时,乔林又想到了他的好朋友卢克,一股愧疚感充斥了他的心头,是乔林把他卷入其中的。
本来卢克还能在他那修理店内继续鼓捣他的研究,虽然受了些拘束,日子苦了点。
现在倒好人都不见了。
但假如卢克还活着的话,那么大概率也在这个世界,只要自己不断探索,终有一日还能再见。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朋友,乔林都没有缩在这绝境长城混日子的理由。
“怎么了霜爪,发什么愣呢?”莫尔蒙总司令拍了拍他“快跟上,你自己估计找不到路。”
“大人,叫我乔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