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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上的老者缓缓抬起头,褶皱遍布的脸上浮出一丝笑容“莫尔蒙,这回是什么事呢?”
纵然眼睛已经瞎了,但伊蒙学士只靠脚步就能分辨出许多人,从间隔频率到前后脚掌着地的顺序都能区别的清清楚楚。
“学士,你理应得到更多的休息,但现在守夜人军团情况如此。”杰奥·莫尔蒙说道。
“不,休息对于我这样的人已经不重要了。要趁现在的好时光多动动,以后的休息时间会多到乏味。”伊蒙学士坐直了身子,苍白的脸被蜡烛映照的多了几分血色“不要嘘寒问暖的客套了,让我们直奔正题吧。”
“弗兰科在隧道外发现一个长相古怪的人,他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如果你也不知道,那我就只能当是他是胡编乱造的了。”莫尔蒙把乔林一推。“说点什么,随便说点。”
乔林看着这房间里密布的卷宗书籍与信件,大致推测眼前的老者应该是个文化程度很高的人。而这些黑衣人将自己层层递交八成是为了搞明他的身份,这种情况下继续开口总比沉默来得好。
“你们几个白痴,就算我这么说话你们也听不懂,那我就开骂了。”
乔林无所顾忌的说了一大堆脏话。
伊蒙学士一手托住自己的下巴,一手拿笔在纸面上记录着。
“怎么样学士?”
“不是我们熟悉的任何一种语言,不过在其中我可以感受到这种语言的语法,韵律,音节和发音技巧。这绝不是可以胡编乱造出来的,而是一种货真价实的语言体系。”伊蒙有些激动的说道,如果有什么能够打动他,那无疑就是还未被人了解的知识。
“那怎么处理这个人呢,依我看不如直接处死他,以免有风险。”跟在莫尔蒙后面的弗兰科说道。
“不!”“不应当。”伊蒙和莫尔蒙同时开口否决了弗兰科的野蛮提议。
为了彼此打的默契,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你先说,学士。”
“我认为,这人可能来自我们探索不到的更北方,在那些野人势力范围的更远处。借助他也许可以掌握新的知识,甚至关于那些已经被掩埋的传说。”伊蒙学士说道。
“哈哈,我倒没有你想的这么深远。我是觉得他是个不错的劳动力,而现在守夜人的人数吃紧,多个人砍柴种地总不是坏事。最主要的是,他骑着我们的小马,或许对游骑兵频繁失踪的事件有了解。”莫尔蒙如此说。
“总司令,万一这个人是野人的卧底怎么办。”弗兰科提出疑问。
“合理的担心,但缺乏足够仔细地考虑。首先,如果要得到信息,捕捉我们的游骑兵是最快捷的方式,而不是派出卧底。其次,卧底也不会选一个和我们无法交流且长相奇怪的人。我们的布防也是随时变动的,卧底根本无法传递及时的消息。不过,很好的考虑,弗兰科,我们就应该保持这种警惕。”莫尔蒙赞许的看了一眼弗兰科。
伊蒙学士沉吟了一下“那么就这样吧,让他干一些杂活,但每天要带他来我这两个小时,我教他如何说我们的语言。”
“那么,我安排一个内务官负责他,每天午后带他过来。其余时间就让他砍柴。”
这种重复的生活确实非常的苦闷,不过乔林明白,不学好语言,在这个未知的世界会处处碰壁。
砍柴的时候,那些守夜人工匠会对他指指点点。
乔林也不生气,反而用心的听他们说话的内容。把其和在那个瞎眼老头子那学到的基础词汇互相印证。
两个月的时间就这么匆匆的过去,乔林感觉自己已经可以做基础的交流了。但他并没有声张,依然每天在伊蒙学士那里装成不懂的样子来获取更多的信息。
乔林了解到,这个大陆本质上是封建贵族统治的,地方领主效忠于铁王座上的王者。
这也代表着自己如果没有个说得过去的身份将难以发展。
现在系统因未知原因失灵,不知还要在这个世界要停留多久,乔林得做好最坏的打算,一辈子。
一辈子在这常年积雪的贫瘠之地砍柴火?那未免也太操蛋了点。所以乔林一直在等机会,一个能拔高自己身份的机会。
“在许久以前,远在先民来到维斯特洛大陆之前。森林之子们占据了整片大陆,他们拥有超自然的力量,会魔法,驾驭野兽,甚至能变成野兽。他们拥有动听的音乐,被称为绿之视野的预言知识。他们在森林古老的鱼梁木上刻画脸谱,相信鱼梁木就是诸神的所在,而在他们死亡后也会变成树木的一部分。”伊蒙学士坐在椅子上念叨着,他只是随便的挑选一些书籍上的内容背诵,以使乔林沉浸在通用语的语境之中,
当他发现乔林有着相当强烈的学习欲望后,还赠予乔林一本带插画的儿童识字书本。
伊蒙学士不嫌枯燥,他乐于把自己脑子中的东西分享出来,让它们见见阳光,让它们晒晒太阳,不然它们就会被带进棺材去了。
“我···想起来了什么。”乔林生涩的说道。
伊蒙学士还在自顾自讲着,乔林不得不再重复一遍。
“谁?谁在说话。”伊蒙学士面孔转向乔林的方向。
“是我,你的学生,乔林。”
伊蒙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惊喜的说道“哦,原来你可以说话了。米凯!”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年轻的事务官推门进了屋子。“有事么,伊蒙学士。”
“把总司令叫来,告诉他那小子可以说话了。”
不多时莫尔蒙就带着两个军官过来了。
“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好好交流了。”莫尔蒙花白的胡子像雪一样“你从哪里来?”
乔林沉默了一会,整理了一下语言“我是亚梭尔·亚亥血统的传承者,先民与森林之子的后代,巨狼易形者,冰川漫步者,雪原精灵,乔林·霜爪。”
莫尔蒙几人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是真的?你有什么证据,据我所知人类和森林之子是不能生育的。”伊蒙有些激动,但他还是非常理性。
“当然有,各位往后退退,不要伤了你们。”
就在几秒之内。乔林骨骼变形,肌肉涌动,毛发生长,一头人形巨狼就这样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为了凸显气势,乔林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震得伊蒙学士桌子摇晃,莫尔蒙胡须抖动。
“我的天,这是什么东西?”“七神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