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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惊现的念力
除了上课和修炼,龙尘的日常又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打铁。
令龙尘没有想到的是,风振竟然单独给他开了个后门,示意他可以不用参加日后的训练,只需要完成上午的理论即可。
龙尘百思不得其解,仔细想了想,还是遵循了风振的建议。
龙尘一脚迈进大门,发现林奈斯早已等候多时,今天的林奈斯似乎格外不同寻常。
“早啊,师傅!”龙尘笑呵呵的打招呼道,现在已经是正午时分,说早安,确实感觉有些不太合适。
“既然来了,那就快点开始吧!”说完,便朝着火炉旁走去。始终不变的是,林奈斯那一脸的冷漠。
龙尘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炉火已经生好,所有工具摆放整齐,而这一切也都是在等着他的到来。
“开始吧!”林奈斯淡淡的声音响起。
不用林奈斯多言,龙尘也清楚接下来的步骤,不就是夹起铁块往火里扔嘛!
做完之后,龙尘沾沾自喜,快夸我,快夸我!
见状,林奈斯恶狠狠的弹了一下龙尘的后脑勺,厉声道:“是谁教你这么做的?”
这一下疼的龙尘嗷嗷直叫,不停的轻柔脑袋,可怜巴巴的道:“不是您说的,只要把铁块扔进火里……”
“嗯?我什么时候说过了。”林奈斯眼睛瞪得比谁都大,一声恐吓吓的龙尘不敢还嘴,硬生生的把后面那句话咽进了肚里。
“唉!真是没有一点道理可讲。”碰到这样一个师傅,龙尘心中也是充满了无奈。
“冶炼乃打铁重中之重的一环,而火候恰恰占了必不可缺的因素。熟练的控火之术,不断让其受力均匀,达到完美的品质,这样锻造出来的铁器方能称得上极品。如果只是单方面的受力,很容易导致加热不均,损害金属的性能,从而制造出残次品,明白吗?”林奈斯劝诫道。
“那又应该怎样避免呢?”龙尘认真的听讲道。
“这就要看你自己的眼力见了。”林奈斯看了一眼,道。
“害,又跟没说一样。”龙尘撇撇嘴,目光转向火中。
在火焰疯狂的炙烤下,铁块发出了呲呲的声响,龙尘屏住呼吸,拿起钳子快速翻转,调整了位置。
每隔一段时间,龙尘都会进行调整,尽可能做到林奈斯所说的受力均匀。这也大大增加了他与火焰的亲密次数,每翻转一次他都要忍受被火焰灼烧的痛苦。
林奈斯似乎是睡够了,站在一旁默默观看着,无形之中又给了龙尘莫名的压力。
“可以了吗,师傅?”见差不多了,龙尘问道。
“还差点火候。”
“这次可以了吗?”
“笨蛋,还不快点捞出来。”
龙尘的反应速度还是极快的,骂声刚刚落地,第一时间就从火中捞了出来,拿起来一看,在边角处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豁子口,看起来无伤大雅嘛!
谁知道,林奈斯一锤子下去,直接砸了个稀巴烂。
“你怎么那么笨。”
“额!”
……
此处省略一万个字!
稍有差池,换来的便是无情责骂,被骂了近百次后,本来挺聪明一个孩子,也要被骂傻了。龙尘渐渐习以为常,同时也让他发现了一丝端倪。
铁块的大小形态不一,受热的时间也各不相同,还有火焰这些,等等都是问题。
五天的冶炼,铁块被龙尘造的是七七八八,林奈斯一阵肉疼,于是乎提了个要求,“你再这样给我浪费下去,就扣你工钱,听到了吗?”
“什么?还要扣工资。”龙尘不敢出言顶撞,只好唯唯诺诺的应道,“哦哦!”
为了那点卑微的工资,龙尘不得不变的格外小心小心再小心。
龙尘目光穿过火炉,直达火焰内部,目光一转,铁块被层层剥减,每一处的变化都尽收眼底,由浅入深最后至赤红。
由外表再到本质,这也是龙尘的心得。
看着眼前形态饱满通体均透,毫无瑕疵的的作品,龙尘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是的,他终于做到了。
————
固定好铁块,龙尘右手拿起铁锤,有模有样。铛的一声,火星四溅;抡起胳膊,又是一锤。
龙尘一口气连挥了二三十锤,在铁锤不断的敲打下,坚硬的铁块也开始逐渐变形。
在挥舞了上百锤后,龙尘累的肩膀酸疼,气喘吁吁,“呼呼!我怎么感觉,这比训练还要累呢。”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稍微动一动,就累成这样,唉!”林奈斯摇了摇头,嘴巴念道,“双腿扎稳,挺月匈抬头,腰腹用力,气运全身。”
“嗯?”龙尘一听,然后学着样子,斗气运转一气呵成,喝!
适应了一阵后,确实感觉省力了不少,龙尘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嘿嘿!不错不错。”
“锻造讲究的是快准狠,每一锤都有它的作用,不然就是白费力气。”林奈斯悠哉悠哉的说道。
龙尘细心品味着林奈斯的话,一边继续于埋头苦干。
“锤来!”龙尘一挥,锤子径直飞到了他的手中,大手一握,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铛铛铛!
这一幕恰好被林奈斯撞到了,林奈斯一脸吃惊的道:“念力,竟然是念力!风振,这就是你把他留在我这里的原因吗?那我就如你所愿。”
距离龙尘当学徒的日子,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今天龙尘终于打造出了属于他的第一把武器,于是乎满心欢喜的跑到林奈斯跟前,急急忙忙的道:“师傅、师傅您快看,我造成了造成了。”
林奈斯拿起来大致看了一眼,伸出双指轻轻一折,咔擦!长剑断成了两截。
看到这一幕,龙尘原本喜悦的心情瞬间失落到了谷底。
“韧性不够,应该是淬火时出了差错。”林奈斯指出错误,评价道,“总之,马马虎虎吧!”
听到后面那句话,龙尘的心情才好转了些许,要知道林奈斯可是从来都没有夸过他的。
“淬火不可操之过急,一定要循循渐进,这样才可以保证最终的品质。你明白了嘛,徒弟?”比起以往,林奈斯的态度似乎转变了许多。
“我知道了,谢谢您师傅!”
经过短暂时间的相处,龙尘发现,林奈斯人其实并不坏:只是爱喝点酒,还有脾气不好……等等罢了。
好吧,都是缺点!
如果说,风振是那种严肃而又严厉的人;那林奈斯完全就是严厉中透露着蛮横。
但龙尘感受到更多的是,那久违般的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