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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良垣和梁宝贝在墙上、地上四处摸索,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二人俱是一惊,立刻熄灭了光源,找了个地方躲避了起来。
“我说,到底有没有个头儿啊?都走了这么久,快累死我啦!”钟情不满的叫唤,“易哥,咱们能不能停下来歇歇?你说你着什么急啊?”
袁易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拉着钟情,“我觉得出口就快到了,再坚持一下,咱们出去休息。”
话还没说完,钟情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行,累死了,我要求休息十分钟!”
袁易无奈,“真不知道当初大队集训的时候,头儿是怎么让你过的!”
钟情把鞋脱了下来,“拜托,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技术性人员,特招入伍的,不是你们这种特种兵!”
褚良垣听了一阵,没有听见脚步声,随即放下心来,打开手机,给了梁宝贝一个安心的眼神,二人继续在四周查探。
“啊!”梁宝贝惊呼,她觉得有东西咬住了她的脚踝,褚良垣赶紧转头查看她的情况,脚踝上只有三个牙印,全然不见罪魁祸首的踪影。
“是蛇,”褚良垣皱眉,握着她的脚腕来回查看,“恐怕是毒蛇,”说着就低头帮她吸毒。
地道潮湿昏暗,半晌,褚良垣扶起梁宝贝,“为了以防万一,你站在这里不要动,我联系毒蛇,让他带血清过来。”
袁易还在做钟情的思想工作,看到钟情一副“你背我不然我不会走”的样子,叹了口气,也坐了下来。
褚良垣试图打电话给袁易,因为他们如今都被困在地道中动弹不得,完全没有信号,“没信号,打不通。”
梁宝贝走走试了试,“现在就是有点疼,但没关系,可以忍,咱们不如早点找到出口早点出去,不要拖累他们下来了。”
褚良垣望着梁宝贝,神情变幻莫测,“好,如果有情况一定要告诉我,别忍着不说。”
易俗河被关进了一间幽暗的房子里,四周墙壁渗水,这是各种虫类鼠类聚集的天堂,但他似乎毫无惧色。
“老家伙,别来无恙啊?”易俗河闭着眼没有动作,那人打开了房门,站在易俗河面前,像看小丑般望着他。
“多日不见,精神矍铄,啧啧,不过离死也不远了。”易俗河撩了下眼皮,却没正眼看他,“你除了风凉话还会说些什么?”
“梁十三那小子在哪儿?”那人抓着易俗河的脑袋,使得易俗河不得已抬头看他。那人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蜿蜒到下巴,令人看着十分恐怖恶心。
“梁十三?原来你还在打梁笙的主意!”易俗河嘴角含笑,“我虽然知道梁十三在哪儿,但我怎么知道你利用完我会不会杀了我,有风险的事我可不干。”
那人笑声粗哑难听,像是声带被人撕裂一般,“放心,我留着你还有大用。”
“好,我告诉你他在哪儿,不过,梁笙的东西见者有份。”
梁宝贝举着手机为褚良垣照路,她的脸色有些煞白。“要不要休息?”
褚良垣背着她,看不清她的脸色,只是感觉背上的她有些发抖。
梁宝贝摇摇头,“没事,咱们说说话吧,我有点害怕。”
褚良垣第一次听见梁宝贝说她害怕,更多的时候他听见梁宝贝说的是没事、没关系,这让他很有挫败感。
“好,想说什么?”梁宝贝想了想,“我一直没问过你,当初我去偷的那份东西究竟是什么?”
褚良垣把梁宝贝向上托了托,“是个军工武器设计图,其实偷就偷了,大不了我们重新研究,反正那份设计图还有不少漏洞。但我只不过咽不下那口气,凭什么咱们辛辛苦苦搞出来的东西,让别人拿走,你说是不是?”褚良垣害怕梁宝贝睡过去,逗弄着她说话。
“嗯。”梁宝贝淡淡应了一声,这给了褚良垣说下去的动力。
“我们顺着你当初茬架时候的线索,一路摸到了那个间谍,等咱们回了大队,我一定给上级打报告,让他们给你记个二等功,然后特招你入伍,你就不用天天担心手下谁谁谁给你惹祸,你还得找我借钱给别人擦屁股了。”褚良垣摇了摇梁宝贝,“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梁宝贝又“嗯”了一声。
褚良垣笑笑,“你知道吗,刚见你第一面,我就觉得,嚯,这小子我喜欢,还挺能打,身手不错,就是缺乏系统训练,如果弄到我手下,我一定给他训练成绝世高手,后来知道你是个小姑娘,都吓着我了。哪家的姑娘这么逆天,要不是我拿出压箱底的功夫,只怕都打不过你。”褚良垣又摇了摇梁宝贝,“听见了吗?”
梁宝贝没应声,褚良垣赶紧放下梁宝贝,见她脸色煞白,呼吸轻浅,估计还有残留的毒液,已经顺着血液循环进入身体里了。
袁易拉起钟情继续向前,钟情踉踉跄跄的跟着袁易,“易哥,你慢点儿。”
袁易脚步稍微放缓了些,“再坚持坚持,就快到了。”
二人摸索着向前走,不远处看见了一丝光亮,二人俱是一喜,脚步加快。
褚良垣听见了脚步声,自知已经躲避不及,干脆拿出匕首,挡在梁宝贝前面。
袁易拦住兴奋的钟情,“嘘,别动!”钟情躲在袁易身后,“怎么了?”
“有人。”袁易拿出长砍刀,一脸戒备。钟情自觉的往后面让出空间,便于袁易施展。
褚良垣听见来人说话,握紧了手里的匕首。
“老大?”袁易看见了褚良垣,松了戒备,钟情迅速窜到褚良垣跟前,“头儿,真是你啊!”
褚良垣迅速收起匕首,“她被毒蛇咬了,咱们赶紧转移。”
袁易和褚良垣轮流背着梁宝贝,寻找出口。
“我们到了这里就没有路了,但没有找到出口,肯定有分岔口,而且只有一条路是有出口的。”四个人又回到了褚良垣当初找出口的地方,“我看过了,这里一共有三个岔口,我从这里过来,排除了这个岔口,你们是从哪个过来的?”
袁易指了指旁边的路口,“那个。”
三人不约而同看向剩下的路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