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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请起,我们不是什么大王,不需要行如此大礼,折煞小辈了。”
洛阳赶紧将顶着面具的老叟搀扶起来,他的手触碰到老叟瘦弱的肩膀,都能感觉到老叟身体的颤栗。
“多谢大王。”
老叟不敢拒绝,只是战战兢兢的对洛阳表示感谢。
“唉,老人家不要如此恐惧,我们刚来贵宝地,并不是你所说的什么大王,只是从你们这村庄路过的旅客而已。”
洛阳看老叟还没有摆脱恐惧,只好如实将他们一行人的来历讲明白,好彻底打消老叟的惶恐。
“大王不需要诓骗老头,我只是一个无用的老人而已,你若是看得上我这一把老骨头,尽管将我掳回山上去便是,只求大王放这几个孩子一条生路。”
洛阳的解释非但没有让老叟打消疑虑,反而是让他又重新跪倒在地上磕起头来,老叟哭声沙哑,估计已经是泪流满面老泪纵横。
“老人家,你们这村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为何变成一个荒村?你给我仔细讲讲,说不定我还能帮助你们。”
洛阳不再搀扶老叟,他站到老叟的身后,话语声尽量显得平和,好让老叟紧张的情绪放平缓下来。
老叟也逐渐意识到,洛阳好像真的不是以前遇到的那些妖怪。以前他遇到的妖怪可从来没有这么多的废话,它们来到村子里除了抓人就是破坏。
老叟依旧跪在地上,抬起头来试探性的对洛阳问道。
“你们真不是大龙山上的大王吗?”
“哪里是大龙山?你所说的大王是土匪么?”
老叟的问题让洛阳几人满头雾水,他不知道老叟所讲的大龙山,对于山上的什么大王就更加不了解了。
洛阳几人的反应让老叟茅塞顿开,从他们的反应之中,老叟已经有几分相信洛阳的话,所以老叟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来,对戏台之上的其他花旦脸谱招手喊道。
“看来几位小友果然不是二龙山的妖怪,孩子们都下来吧,他们不是坏人。”
戏台上的那些个各色脸谱人,从老叟下去之后,他们就各自躲了起来。他们躲到了帷幕之后,只是依旧探出半个身子倾听着老叟和洛阳的谈话。
这个戏台再大又能有多大,所以他们几人注定是藏不住的,若是洛阳几人真有歹意,那他们插翅也难逃。
戏台上藏着的花旦脸谱人,一个挨一个的从戏台上跳了下来,好像是是因为有些顽皮的缘故,他们在上面还翻了好几个跟斗。
待这些花旦脸谱人来到自己的身边之后,头顶黑白二色脸谱的老叟才对洛阳说道。
“几位朋友,欢迎你们来我们村子做客,先前好像因为我们吓到了你的同伴,小老儿在这里给你们赔罪了。”
老叟对洛阳的问题避而不谈,对洛阳说完这句之后,他才转身对身边的其他脸谱人说道。
“孩子们,将头套摘下来吧,不要吓到他们。”
“好的,胡爷爷。”
“嗯。”
“………”
他们答应了一声,然后各自将头顶的头套取下,顺下将上半身的衣服也去了下来。
这些繁琐笨重的器具取下之后,从下面露出了一张张青涩可爱的小脸蛋,原来在脸谱面具之下,他们都是一个个年龄不大的孩童,都是约莫十岁左右的娃娃。
由于个子不够高的缘故,所以他们只是用个类似竹片的东西,将一个圆圆的木头梆子顶在脑袋上面,故而会给别人造成一种无头之人的诡异假象。
“来来来,叶荣,你赶紧过来仔细看看。这些就是让你害怕的无头鬼,他们都是一个个可爱的小孩子,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
等这些孩童展露出真面目之后,洛阳才对躲得远远的叶荣招手,把他叫过来,好好看看这些孩子,免得他一天天疑神疑鬼的。
叶荣好歹也是武师境界的修为,所以隔的老远就能看到那几个孩子的面孔。他不禁老脸一红,感情把自己吓得屁滚料流的无头鬼是这些小毛孩子,当真是羞死个人了。
不过能做一个酒楼掌柜的家伙,也不会是个脸皮薄的人,所以他脸上的红色只是一闪而过,转眼就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面孔。
叶荣几步来到这些孩子的面前,伸手在他们的头上乱揉,笑嘻嘻的说道。
“你们这些小鬼,还真有本领,把我都差点唬住了,了不起了不起!”
这些小孩子被他揉搓的心烦了,都叽叽喳喳的叫着捏小拳头追着打他。
“坏蛋!打死你!”
“你这坏家伙!”
“打坏人咯!大家别让他跑了!快追!”
叶荣存捅了孩子窝,惹得他们追着打。
叶荣存心逗他们玩,所以也不反抗,只是任由孩子们追着他打。孩子们追,他就跑,整个坝子里都是他们奔跑的身影,和孩子们银铃般的欢声笑语,这些孩子原本拘谨的脸上也逐渐有了些笑容。
“呵呵,还是你们这些孩子能玩到一处,这些娃娃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看着和叶荣相处“融洽”的孩子们,老叟呵呵一笑。
他也在刚才的时候,脱掉了自己头上顶着的黑白脸谱。果然不出洛阳所料,出现在洛阳面前的这位果真是个身材矮小的老叟。
只见他留着长拖到胸口的山羊胡子,他的脸上已经苍老的如同皲裂的槐树皮一般。
老叟的眼珠子也是浑浊不堪,其中还有一只是紧闭着的,偶尔翻一下只能够看到眼白,似乎是瞎掉的。
一条从左侧耳朵根蔓延到嘴角的长长刀疤镶嵌在苍老的脸上,比一条大蜈蚣更长,让人看了心生胆寒之意,这一道恐怖伤口究竟是哪个狠毒之人犯下的杀孽。
虽然可能经历过难以想象的苦难,可老叟的脸上依旧是带着乐呵呵的慈祥笑意,好像曾经的痛苦也无法磨平他内心的善良和对生活的美好憧憬。
“老人家,请坐,能给我仔细说说你们村子发生了什么吗?”
洛阳搬了一条板凳过来,请老头坐下,然后尊敬的向他请教。
“这………。”
老叟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声长叹。
“唉!…………!”
“原谅我的冒昧,但是我是真心想要帮助你们!”
洛阳眸子闪亮,有强大的气势从他的身体之中冲天而起,搅动这方天地风云,好像整个村子的诡异氛围,也在洛阳强悍的气势之下消散了不少。
他知道老叟对他的实力有所怀疑,所以直接展露自身的实力,想要打消老叟的顾虑。
这老叟对生活的热情态度打动了洛阳,让他想要帮帮这个村子。当然,那是要在他实力允许的范围内,如果连他也没办法,那只能爱莫能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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