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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刘力返回道:“她们在收拾东西,大约是要走了!”
汤松道:“我们跟上去看看。”
刘力便收拾起东西,其实汤松钓鱼也用不了什么东西,很快刘力便收拾好了。
两人到了梅林这边,躲在她们不易察觉的地方,刘力将鱼竿等不易携带的东西找了个地方藏好,又将他们在岸边的马牵过来,闵熹那边就准备出发了。
闵熹一行走的不是很快,汤松两人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一直跟到了京都城门口。
汤松不好用真实身份进京,整理了下服饰,看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才放心的跟在闵熹马车的后面不远处准备进城。
京都的城门校尉并不认识汤松,简单查验过后,汤松便进了京都城内。
在城内骑马有些显眼,一进城两人就将马拴在了茶棚边上的树杈上,刘力给了茶棚老板一块碎银子嘱咐他看好马,两人便跟了上去。
直到前面的马车兵分两路,一路往内城方向驶去,一辆往东城方向驶去,汤松才皱眉道:“那小姑娘坐的哪辆马车?”
刘力已经傻眼了,他也没注意啊,原以为她们回的是同一个地方,就没在意只用跟着就行了,没想到竟然是两个方向的。
汤松看刘力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便道:”分开,你去东城,我去内城,等会在茶棚汇合。”
刘力抱拳道:“是!”
汤松说完也不等刘力回应,便抬腿往内城方向走去。
汤松一直跟到了石仓巷,才知道前面的马车是靖北侯府的人,心里便暗暗祈祷那小姑娘千万别是靖北侯府的人。
他一直躲在巷子拐角处,准备等着马车上的人下来,好仔细辨认一番。
可没想到马车到了门口却没停,一直驶了进去。
汤松怕被发现,也不好再近前看,便离开了石仓巷去了茶棚,等再做打算。
等到了茶棚时,刘力已经坐在茶棚里喝茶了,汤松便坐在了刘力对面道:“看到了吗?”
刘力这才看到世子来了,抱拳行礼道:“世子,属下跟上去发现原来是靖北侯族中兄弟家的马车,马车是直接进府的,属下不敢离得太近,并没看清。”
汤松皱眉,竟然也与靖北侯有关,皱眉道:“我跟过去的是靖北侯府的马车。”
“不会吧!”刘力迟疑道:“靖北侯府是太后的人,难道今日那小姑娘的出现是太后的安排?”
汤松也不敢确定了,道:“入夜去这两家府邸查清楚,最起码要先确认她的身份。”
刘力点头应是。
入夜,两人先去了靖北侯族兄的府邸,一进去之后就发现府里人口简单,很快他们就找到了两位姑娘的院子,在房顶掀开瓦片颇费周折的看了看,才发现这两位姑娘都不是。
于是他们又转道去了内城,上了靖北侯府的屋顶。
原本以为靖北侯现在好歹也是戍边将军,府里应该会护卫森严,结果没想到,两人非常顺利的进了内宅。
只是,靖北侯府不比他族兄的府邸,院落众多,占地也大,要在夜色中找人很是麻烦,但事关太后,汤松不想放弃。
两人经过一个时辰的寻找,终于才确定了院子里有棵芙蓉树的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当两人趴到芙蓉院正房屋顶的时候,闵熹正在洗澡。
大冬天的洗澡在古代是很奇怪的,因为怕冬天天气太冷洗澡会生病,所以古代冬天基本不洗澡,更不会经常洗头发。
今天闵熹在雪地里摔了好几跤,头发也沾了雪,一回来她就想洗澡了。
薛嬷嬷和含蕊、含玉劝了又劝,闵熹就是不改主意,最后还是闵熹说“快过年了,我年前就洗这一回”才说服了两人。
薛嬷嬷和含玉去将内室的地龙烧的热热的,含蕊去小厨房盯着烧水,倒水,试水温,最后在大桶边放了一小桶热水,才放了心让闵熹下水。
闵熹一边脱衣服一边道:“好了,我自己洗就行,你们都出去吧。”
含蕊不赞同道:“姑娘,还是奴婢服侍您吧,若是您自己拿东西不方便着了凉,受罪的还是您呢。”
闵熹一想也是,毕竟医学不发达,生个病什么的太麻烦,便默认了。
所有人都出去后,内室里就剩下了闵熹和含蕊,在含蕊的帮助下闵熹卸下钗环,除去衣物,跳过桶边坐到了桶里。
汤松趴到芙蓉院屋顶的时候,正是此时。
他轻手轻脚的掀开瓦片后,映入眼帘的是屋内弥漫着热气,透过热浪隐约中能看到一个小姑娘不着一缕趴在桶边玩头发,婢女在一旁服侍。
根本无法看清是不是白天见过的那个小姑娘,汤松按了按眼角,想要再仔细看看,余光中突然看到刘力正要掀瓦片,汤松制止道:“屋里没人,咱们在这等会。”
刘力疑惑道:“没人吗?我好像听到了水声。”
汤松正色道:“你听错了。”
刘力半信半疑道:“真的吗?”说着便往汤松这边的瓦片缝隙凑过来,想要确认一番。
汤松用手盖住缝隙后道:“我的话你还不相信吗?你去那边几个屋子查探一下,找到后发信号。”
刘力沉声应是,纵身便消失在了屋顶。
汤松这才移开手准备再仔细查看确认,这次再看过去时,似乎是水温降了些,热气已经没有刚刚的充盈了,女孩背上的长发,撩水的动作都清晰可见。
看到这样的情形,汤松突然闭眼,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睁眼又一想,这丫头还小,看一眼也没什么吧!
于是,汤松又看了过去,刚要贴近缝隙时,又想到:若是没什么,他为何刚刚鬼使神差的将刘力打发走了?
想了想,汤松还是决定再等等。
直到水声渐歇,汤松推测小姑娘已经穿上衣服了,才凑到缝隙仔细查看。
果然,小姑娘已经穿上了中衣,正在擦头发,与婢女说话时扬起的笑脸与白日见到的小姑娘一模一样,只是少了白日的张牙舞爪,此时完全是一个娴静可爱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