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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薇忽听那花长老提及钱益的名字,又见他神色严肃,心中也跟着紧张起来:“有,是有一个叫钱益的小子,这小子喜好怪异,似乎不太近女色,反倒是喜爱那些花花草草与烹饪美食。”
“哼!果然是他。”花长老咬牙道:“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活着,还跑到了这里。”
采薇闻花长老如此说,略显紧张地问道:“你与这小子有仇?”
“当然有仇。”花长老深吸口气道:“我那侄孙花星辰就是在决斗中死于他的手下。”
“啊!”采薇惊呼道:“星辰死了?还是被他杀了?这、这怎么可能?”
“此时说来话长,却不能与你细细道来。”花长老略一沉吟后接着道:“你且莫要声张,先找出那小子的来历与藏身之处再说。”
“这倒是简单,回去我便找包爽打听。这妮子与我甚是亲近,还有她找的的那个胖子看着呆愣,定能如实相告。”采薇自信道。
“若是如此,那你可是为我花家立了一个大功了。”花长老言罢,复又开始逗弄采薇。
采薇也是有心与花长老温存,但却按住他的手问道:“我与你花家立了大功,你又如何谢我?”
“那自是找那付水阁的小娘们将你赎出来,然后娶回家天天折腾你。”
“咯咯咯……你可要发誓才好。”
“那我便发誓好了,只是,还需等上一刻再说。”
……
钱益躲在林间自是听得清清楚楚,其后两人做那事,钱益却是没了逗留的心思。悄悄远离,钱益便往回疾走。这事情可不是小事,定要先关照了王胖子与包爽,让这两人为自己保密才好。
钱益忧心忡忡跑回自己所在的阁楼。直接推开王胖子的房门冲了进去。
“胖子,快起来,我有急事与你说。”钱益上前摇晃着王胖子。
“嗯嗯……”王胖子睡得死沉,嘴巴里呢喃几声,翻个身继续酣睡。
“王胖子!你个死猪,又有人在叫你王八了!”钱益冲着王胖子的耳朵喊道。
“谁?谁喊我王八?老子弄死他丫的!”王胖子一咕噜爬起,瞪着眼珠子四周观望,转过头却见到一旁正站着钱益:“诶呦!你个钱益想吓死我呀?!”
“别吵吵。”钱益上去就把王胖子的嘴给堵上:“你可听我说仔细了,咱们这回可惹了个大麻烦。”
“呜呜呜”王胖子想将钱益的手从自己的嘴上移开,但是钱益可是有着金肌境的炼体境界,其力量之大根本不是王胖子能对抗的。
钱益就这么按着王胖子的嘴,将自己在河边见到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王胖子听着钱益的述说,这神色老精彩了。钱益连说带比划,说着说着,这手也不按着王胖子的嘴了,王胖子也没敢发声,只是支棱的耳朵边听边脑补着画面。
“胖子,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钱益一口气把话说完,认真问王胖子。
“嗯嗯。”王胖子点头如
捣蒜:“明白了,我现在就去找包爽,不许她说我们的底细,更不能说我们现在藏身燕国。还有,要她离她师傅采薇远点。”
钱益闻言总算放下了心,但是转念一想,便又对王胖子道:“告诉包爽,若是她师傅逼得急了,便说我们一直在大陆游历,居无定所便是了。你的傀儡术也是我教的,只一点,绝不可提我会炼制丹药。所有的丹药,全是我买的便可。”
“这可不成,咱是兄弟,不能啥事都让你背了。”网胖子摇头。
“这有什么?反正这些事情全是我一人惹下来的祸事,哪有让你帮我扛的道理?是兄弟就听我的,否则咱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兄弟两字莫要再提。”钱益说罢,拍拍王胖子的肩膀。
“我……哎!”王胖子见钱益说的坚决,叹口气便趁着天没亮,赶去找包爽。
钱益见王胖子离去,心中却是还不安心。就算包爽不说,但若是花长老有意在大烎国内查询,那一定会查到他钱益在大烎国搅出来的那些大事。
好在自己已经安排自己的父亲在燕国安顿,又让大伯一家隐姓埋名找一处地方安身,算已经有了后手。
眼下只要尽早赶回燕国,与天蟾子好好商议一下对策,进可以留在燕国对敌,退可以远遁他乡避其锋芒,当保得自身的安全。
只是眼下之事,却是要好生应对,尽早闯关带包爽离去,才是当务之急。
钱益打定主意,开始准备早餐,静等王胖子与包爽一起前来。王胖子的性格他是了解的,包爽与她师傅的感情不浅,单凭借王胖子所说,想要包爽相信,却是未必。
所以,王胖子为了证明,必定会带着包爽前来。到时候却也不能让包爽饿着肚子听自己白话。
一锅粥,配上些蔬菜,又取一些肉脯,撒上些果酒软化,便是不错的早餐。虽是有些清淡,但却不失美味。
还未等粥煮开,便问外面脚步声响起,伴着王胖子的絮叨声。包爽与之一同走进阁楼。
“我说与你听的话全是钱益告知于我的,你不信我,怎得不信钱益?”王胖子似是受了气,进来就找一张椅子坐下,侧身对着包爽。
“你说我师傅做出此等龌蹉事情,我怎能相信?再说了,我师父向来爱惜名声,浮屠宫中再无比她洁身自好之人,莫说你说的我不信,就算是钱益说了,我也不会信。”包爽也找张椅子坐下,却是偏要对着王胖子。
“行了,就要成亲的人,何必为此事闹别扭?”钱益笑道:“不论我现在说什么,在包姑娘的眼里,其实都是虚构的妄言。若要我拿证据出来,我只能请包姑娘去令师尊房里查看一番,若是她的鞋子与衣裙上有那泥草湿痕,却算是我说对了。”
“我现在就去!”包爽起身就要走。
“等等,”钱益却是又道:“但若令师尊将衣物鞋子藏进纳戒,却也无痕迹可寻。”
“你这人,怎自己说了主意,又自己推翻了。这不等于白说了不是?”包爽复又坐下。
“包姑娘莫急,且听我说完。”钱益笑着揭开已经烧开的锅子,又往里面加了一瓢冷水。
“其实,若是能证明我所说的话还有两个途径。一是验看下采薇是否已失贞洁。包姑娘先前说了,令师尊向来爱惜名声,浮屠宫中再无比她洁身自好之人,若是失了贞洁,那便可说明我所说的话无错。”
“这法子怎么能行?难不成……难不成……哎呀,这事儿不成,快说说另一个法子。”包爽急言,却是羞得脸都红了。
“另一个法子,便是看你师父今日可会向你打听我与王胖子的底细。若是没有,便只当我在说谎。”钱益说罢,便去伺弄白粥。
“我自是不信你说的,且等过了今日再说。”包爽的话说得硬气,但这语气却是软了不少。
“来来,喝粥,小心烫。”钱益盛了粥给两人,三人吃着早餐,却是各自都没再言语。
“包爽!师傅喊你去呢。”阁楼外有弟子来喊人。
“来了!”包爽放下喝了一半粥碗,拿了片肉脯放进嘴里,说了声:“我去了。”便急匆匆离开阁楼。
王胖子跟着放下碗就要跟去,却被钱益一把拽住。
“钱益,你干嘛呢,我得去看着点。”王胖子甩了下手,却是甩不开钱益的手。
“胖子你坐下,现在去不得。”钱益边说边在手上使力,将王胖子拉着坐下。
“可是,我担心包爽被她师傅骗了。”王胖子转头看着门外包爽远去的背影。
“胖子,你听我说。”钱益道:“你现在跟去,于事无补。一方面采薇有可能就此不问,让包爽误会我们。第二方面,你们是要成亲的,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少。现在你能看着她,但是十年、二十年之后呢?你还能看着她?夫妻间我觉得应该比兄弟间更有信任感才是。再说了,你认为包爽在我们提醒过之后,还会上当不成?被你王胖子看上的女人,真有那么傻不成?”
听了钱益的一番话,王胖子也冷静了下来。钱益的话说的在理,他王胖子也不是个傻子,明白钱益的苦心。
只是,王胖子依旧担心,担心包爽被骗,担心现在就给钱益召来麻烦。
不过,王胖子随即便下了决心,若是包爽真这么傻缺,那么王胖子便与包爽断了关系,与钱益同生共死。
一连吃了三碗粥,王胖子丢下碗筷,走到阁楼前的台阶上坐着。
“胖子,中午想吃什么?”钱益边收拾边问。
“随便,你做啥我吃啥。”王胖子头也没回。
钱益不再问,自顾自去准备午餐。期间有浮屠宫的弟子送来食材,钱益收了便去做午餐。只是看王胖子的样子,显然是没什么胃口。
王胖子就这么坐在台阶上等,直到包爽踏着夕阳回来。
“爽儿!”王胖子迎上前去急问:“爽儿,怎么样?怎得看你不开心了?”
包爽进了阁楼,看看桌上的饭菜,幽幽叹了口气。还没开口,眼泪却是先落了下来。